东海伏季休渔期正式结束,福建、浙江沿海八千多艘渔船集体驶出港口,浩浩荡荡奔赴东海渔场开展捕捞作业。这本是每年都会上演的开渔场景,却让日本方面高度紧张。日本海上保安厅连夜拉高警戒等级,海上雷达通宵开机,巡逻船全部进入待命状态,全天候盯着这片海面的一举一动。
为什么几千艘渔船出海,会让日本如此坐立不安?核心并不在于捕鱼本身,而在于东海这片海域几十年积攒下来的复杂博弈。
首先要理清一个常识:所谓的“东海中间线”,从头到尾只是日本单方面画出来的一条线,中国从来没有承认过这条分界线。按照《联合国海洋法公约》,东海大陆架是我国陆地领土的自然延伸,冲绳海槽才是天然地理分界。可日本一直拿这条自家画出来的中间线当依据,把大片东海海域划入自己主张的专属经济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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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渔船出海捕鱼】
过去这些年,中日在东海摩擦就没有断过。日本海保巡逻船经常在海上和我方船只对峙,时不时发生驱离、警告,甚至还出现过扣押中国渔船、逮捕船长的事件。只要有中国船只靠近它主张的海域,日本立刻神经紧绷。这一次八千艘渔船集体出海,数量规模实在太大,卫星雷达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船只信号,日方监控系统瞬间压力陡增。
日本最怕的是什么?它害怕大量民间渔船,和海警执法船相互配合,常态化进入争议海域作业。
其实,在辽阔的东海,渔船本身就具备特殊的现实意义。几千艘民间船只在渔场正常作业,等于实实在在宣示我们的海洋权益。你日方巡逻船过来,面对成千上万正常捕鱼的渔船,你拦不住,也不敢随便动手。真要是贸然冲撞、扣押,面对庞大船队,很容易激化海上矛盾,直接酿成外交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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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海警在东海巡航】
这也是最让日本头疼的地方。对付军舰,日本可以预判,可以做预案;面对大批合法作业的渔船,它反而束手无策。军舰可以远远避开,渔船是散开撒网捕鱼,遍布整片渔场,防不胜防。
于是我们就看到很有意思的一幕,日本雷达整夜不敢关机,巡逻船满海上跑,飞机轮番起飞侦察,盯着每一艘船的航线动向。日本媒体紧跟着大肆炒作,把普通渔民出海,歪曲解读为所谓“海上民兵集结”,编造“中方借渔船搞军事施压”的说法,不断渲染“中国威胁”。西方部分媒体也跟着起哄,说这么大规模船队,不像是单纯捕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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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海上自卫队资料图】
这套说辞,听上去唬人,仔细推敲根本站不住脚。每年休渔结束,东南沿海港口千帆齐发,是固定不变的季节现象。伏季休渔,目的是保护海洋渔业资源,禁止捕捞几个月,等到开渔,所有符合条件渔船集中出海,数千艘船一同驶向渔场,属于再正常不过的生产画面。
当然,我们也不能只看到打鱼这一层。民间渔业活动背后,确实附带主权博弈的效果,但这不是刻意军事演习。
那日本为什么要拼命渲染危机?这里面有两层算计。第一层,对内制造危机感。日本近些年右翼势力抬头,不断谋求军事松绑,增加防卫预算,修改相关安保条文。想要说服民众支持扩军,就需要塑造外部压力。把八千艘渔船出海渲染成“安全威胁”,可以给日本民众灌输“周边环境不安全”的印象,方便政府推进扩军计划,争取民意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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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日同盟并非牢不可破】
第二层,向美国传递信号,绑定美日同盟。日本不断放大东海紧张,就是要告诉华盛顿,东海局势风险很高,日本需要美国的安全背书,希望美军更多介入西太平洋。最近五角大楼还在提醒盟友,不要和中方硬碰硬。但日本这边,却总想冲到前面试探,希望借美国力量,在东海争取更多筹码。一边美国劝盟友克制,一边日本想方设法制造紧张,这种矛盾的状态,恰恰就是当下亚太局势真实写照。
但现实摆在眼前,炒作归炒作,日本实际行动却十分谨慎。面对八千艘渔船驶向东海,它只敢雷达全开、远距离监视,不敢贸然主动挑起事端。它心里清楚,如果主动冲撞大批渔船,制造海上冲突,后果自己承担不起。
中方的态度很清楚,我们不想打仗,也不主动挑事。中国渔民出海,只为谋生,合法捕捞无可指摘。但是底线清清楚楚:东海相关海域,中国享有正当权利。谁想剥夺我们渔民传统渔场,想挤压我们海上活动空间,行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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