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递过来的是长满刺的藤条,我也会紧紧抓住。
现在,我只想做自己的大树。
想清楚后,我立马开始收拾行李。
衣柜有一半是空的。
冬天的衣服早就被苏清鸢打包送去了婚房。
她说,今年初雪到来之前一定嫁给我回家,要早做准备。
手机屏幕上,苏清鸢的名字一直跳。
我深吸一口气,不再逃避,接起电话。
“别闹了,赶紧把你的评论删了。”
“我知道我和他领证你心里不舒服,但没必要当着大家的面对他阴阳怪气。”
苏清鸢言语间处处向着周景曜。
全然不顾和她恋爱四年的我,现在有多么难堪。
我语气平静:
“真心祝福你们。”
她沉默着,深深叹了口气。
“我和他领证是闹着玩的,毕竟答应了让他决定我们之间的关系。”
“就是一张纸而已,代表不了什么。过两天景曜新鲜劲过了,再去领个离婚证就行了。”
“拿婚姻大事开玩笑?苏清鸢,你到底有没有尊重过我?!”
话说出口,我才发觉我的声音哽咽。
喉咙像被一团滚烫的热气堵住,让我喘不过气。
“不要再来找我了,从你和他领证的那一刻,我们就结束了。”
我挂断电话,对着充满回忆的屋子久久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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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婚房拿东西的路上,苏清鸢发来微信:
“别说气话。”
“逛街买了礼物,晚上回家拿给你。”
我没回,把她的消息设置成免打扰。
推开婚房大门,我怔住了。
眼前的布置让我怀疑是不是走错了。
我精心挑选的家具、和苏清鸢一起布置的照片墙,就连我们一起旅行背回来的冰箱贴,全都不见了。
装修换成了周景曜喜欢的奶油风。
主卧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挂上了一张巨幅合照。
苏清鸢挽着周景曜的手臂,两人笑得灿烂。
我苦笑一声。
原来她改的不只是房产证上的名字,还有我们说好的未来。
临走时,我把婚房钥匙和求婚戒指放在桌上,和有关她的一切彻底告别。凌晨,我收拾好所有行李。
原本有些拥挤的房子忽然变得宽敞了许多。
恋爱时,和苏清鸢在一起的所有回忆,我都小心翼翼地珍藏。
落在我们肩上的枫叶、她在海边随手捡起来递给我的贝壳、一起购物的小票……
她嘲笑我是收垃圾的,什么都要留着。
我别过脸轻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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