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办了快20年的俄罗斯年度标志性军乐节,临开幕4天突然喊停了。上一次它停办还是2020年新冠疫情那会儿,这一次没给明确说法,只说“不可控因素”。这还不是单例,今年俄罗斯大大小小彰显国威的招牌活动,接二连三说没就没,背后藏的事儿比你想的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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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停办的斯帕斯卡娅塔国际军乐节,原定2026年8月21日开幕,要连办九天,是第十八届活动。它从2007年起就在红场举办,每年都会汇集全球各地的军乐队演出,分量十足。临到开幕只剩四天,组织者才在Telegram发了简短声明,直接官宣推迟到2027年。
今年的俄罗斯,这种说取消就取消的操作,一点都不稀奇。五月份的胜利日,那可是俄罗斯最重要的国家节日,今年直接来了一次彻底瘦身。俄罗斯国防部说受作战形势影响,红场阅兵不展示任何地面装备,装甲方队2008年以来第一次缺席。
全国三分之一的地区首府直接不办胜利日活动,37个地区不配备军事装备,至少15个地区的庆祝活动完全取消。传统的“不朽军团”游行改成线上,莫斯科节日当天直接切断互联网,连烟花都没放。谁能想到曾经大张旗鼓的胜利日,会变成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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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份从2003年开始每年在红场办的俄罗斯日音乐会,今年直接取消,连一句官方解释都没给。七月份的俄罗斯海军节,处境更尴尬。圣彼得堡涅瓦河上两百艘军舰的盛大阅兵,已经连续第二年取消。
普京只能改成和海军人员进行电视直播会谈,活动现场就只放了一幅巨大的潜艇海报当背景。克里姆林宫发言人只拿“安全因素”四个字搪塞,再多的话半句都不说。就连原定8月底在大诺夫哥罗德举行的无人机大会“龙鸟”,最后也没办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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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曾经被克里姆林宫当成凝聚民心、彰显国威的招牌活动,现在一块接一块被摘下来,本质上就是三个层面都顶不住了。安全守不住,钱不够花,大伙心里也没底,凑到一块儿就成了现在这个局面。
安全这关就过不去,乌克兰的远程无人机打击能力,这一年进步得飞快。就在军乐节取消前两天,8月15日晚到16日清晨,足足六百架无人机飞向莫斯科地区,莫斯科州长都说是近年来最大规模的无人机袭击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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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袭击总共发射了822架无人机,造成至少七人死亡,这早就不是偶发事件了。胜利日前夕乌克兰发射过三百多架无人机袭击,六月份打中了圣彼得堡喀琅施塔得海军基地的导弹护卫舰,七月份圣彼得堡国际经济论坛举办期间也遭了大规模袭击。
任何大规模露天集会,放在现在都是现成的靶子,真出点事根本来不及疏散人群。原来用来展示力量的红场、涅瓦河、军乐节现场,现在反倒成了暴露防御漏洞的地方。与其冒险办活动出事之后更丢脸,不如直接取消,还能拿安全考量当借口留个体面。
经济层面早就撑不起这些大排场了。乌克兰无人机持续盯着俄罗斯的石油基础设施炸,瘫痪了不少炼油产能,燃料短缺的问题越来越严重。西方制裁加上基础设施挨炸,俄罗斯在这场消耗战里越来越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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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第一季度俄罗斯GDP就萎缩了0.2%,俄罗斯央行七月就说,全年经济增长可能直接降到零。俄罗斯国有开发银行的首席经济学家直接说,经济增长率不会超过1%到1.5%,俄罗斯已经快逼近社会危机了。说过这番话之后,这位经济学家直接被解职,谁都能猜到背后是什么原因。
现在俄罗斯连阅兵集结坦克都要掂量值不值得冒险,连办军乐节的预算都要重新核减砍半,这些庆典活动被取消,完全就是意料之中的事。
最后一层就是信心已经垮了。这些纪念活动从来都不只是庆典,它们就是克里姆林宫做给国内外看的“强大俄罗斯”形象工程。胜利日红场阅兵从2008年恢复重型装备展示,慢慢变成了彰显军力凝聚人心的核心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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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军节阅兵从2017年开始就集结四大舰队的主力舰艇,军乐节更是俄罗斯军事爱国主义宣传的一张名片。这些精心搭起来的招牌一个接一个倒,本身就说明俄罗斯人的信心正在一点点流失。
就连73岁的普京,这时候也有点稳不住心态了。七月海军节那段时间,普京公开抨击斯大林,说乌克兰西部的领土是斯大林送给别国的礼物,迟早要归还给匈牙利、罗马尼亚和波兰。这种时候拿领土问题说事儿转移焦点,说白了就是暴露了内心的焦虑和无力。
信心流失不是没来由的,现在俄罗斯三条战线都有点顶不住。前线战局一直僵着,2026年俄军在乌克兰东部的推进还是慢得离谱,特别军事行动已经打了超过四年。
普京曾经借着胜利日提议临时停火,想喘口气调整一下,结果乌克兰根本没接这个茬。战场上一直胶着,克里姆林宫既不能宣布打赢,也不能体面退出,这种不上不下的状态,一点点磨掉了国内民众对战争的支持。
后方现在也全是无人机的阴影,从莫斯科到圣彼得堡,从别尔哥罗德到罗斯托夫,乌克兰的远程打击已经打到俄罗斯腹地了。圣彼得堡离乌克兰边境有一千一百多公里,原来一直被当成绝对安全的大后方,现在也不再安全。
莫斯科的老百姓都已经习惯了在无人机警报里过夜,大型公共活动说取消就取消,原来喊了那么久的“强大俄罗斯”,现在听起来更像个笑话。更扎心的是,乌克兰无人机连普通民众的日常生活都不放过,俄罗斯最大电商Wildberries的十几个仓库都挨了炸,莫斯科近郊那次袭击就造成三人受伤。
原来战争还只是电视里遥远的新闻,现在连普通人网购都受影响,变成了每个人都能感受到的切肤之痛。经济衰退的速度也在加快,之前被解职的经济学家直接警告,这次的危机严重程度可能堪比1917年二月革命或者1991年苏联解体。
投资活动掉得厉害,民用工业已经进入衰退,原本采购俄罗斯石油的友好国家,在制裁加码之后也减少了订单。燃料短缺加剧了民众的不满,就连克里姆林宫最忠实的支持者都开始有脾气了。
现在胜利日看不到坦克,海军节看不到军舰,军乐节看不到乐队,连无人机大会都见不到无人机。原来展示俄罗斯力量的舞台一个个空了,传递的信号已经再清楚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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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连自己的法定节日庆典都办不起办不成的国家,怎么谈保卫自己的领土?一个连首都的天空都守不住的国家,怎么能在战场上赢下战争?当普通民众不再相信“强大俄罗斯”这套叙事,克里姆林宫失去的,远不止这几场庆典而已。
参考资料:观察者网 《俄罗斯多项国家级活动接连取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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