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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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产先生 | 洞见时代 发现价值 讲述生活
和草根无关。
这几天，很多人在聊《牛来》的爆火。
号称是一个装修包工头耗时5年手搓出来动画电影，却因为 粗糙低质 反而烂出圈，票房一路逆势走高，成为2026年最抽象的事件。
怎么看这个事件？
网上议论纷纷，支持、反对、顽梗的都有，但唯一没有异议的就是：
这部电影确实很烂。
公认很烂还能受追捧，这才是问题的核心。
为什么？
我看到有人把这种现象归结于：
草根文化对精英文化的逆袭。
感觉不太对。
如果是草根文化逆袭，应该是草根也认为这部电影很优质，但事实是草根认为这是个烂片，这跟文化逆袭没有关系。
说到草根文化逆袭，20年前有一部同样引发大众追捧的现象级视频：
《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
那部红遍大江南北的恶搞视频，确实可以当成草根文化对精英文化的解构和逆袭，但是大家知道，恶搞视频虽然技术上粗糙，但是构思非常精巧，视角也很有创意，从文化意义上来看并不烂。
《牛来》则不同，全方位的烂，为什么还能火出圈呢？
恐怕不能再用草根文化逆袭来解读了。
在我看来其实是：
技术下沉对主流文化完成合围，没有什么文化，只剩下注意力了。
丑有时候比美更能吸引人们的注意。
这种合围有三个环节：
第一个环节是用户结构。
技术下沉的第一个环节，是互联网下沉到社会群体的每一个角落，从资费到终端，连80岁不识字的老太太都能拿着手机看短视频了。
互联网文化消费的主流用户：
变成70%高中学历以下的人。
换一种角度，这也是一种技术平权，但确实对之前主流文化和审美标准产生巨大的冲击。
第二个环节是算法推送。
技术进一步下沉到内容的生产和分发上，换句话就是：
投喂。
以前是人找信息，现在是信息找人。
信息被技术无限量的生产，然后通过算法推送给人。
以前大家看信息，还有个人偏好，还有价值观筛选，现在算法包揽了这些步骤。
用户看什么内容全靠算法决定，算法机制就是主流文化。
算法让你看什么，你就只能看什么，那么算法推送的标准是什么呢？
第三个环节是注意力闭环。
从用户结构下沉到算法推送投喂，经过四五年之后，整个互联网文化乃至社会认知已经被技术下沉完成重塑。
大家想想看：
我们现在接触的信息，还有议程设置吗，还有逻辑思考吗，还有深度讨论吗？
基本没有。
现在点开各个平台的热搜榜：
都被八卦、猎奇、剧本段子包围了。
换句话说都是为吸引注意力刻意制造的信息，大家不是在表演，就是在围观表演。
在这场技术合围之下：
什么都没剩下，只剩下注意力。
为什么《牛来》火了，因为它太烂，在注意力的机制之下，丑比美更能吸引人，这又让我想起一个网红，良子。
这种人以前在农村根本无人问津，但是在短视频平台却成了第一网红，反而哪些精致脸的美女，根本没人看。
所以：
这并不是草根文化逆袭，而是没有文化了，只剩下注意力了。
技术是一把双刃剑，这就是刃的另一面。
最后：
这真的是大家想要的吗？这种只关注注意力的算法机制有可持续性吗？这种靠注意力撬动一切的技术力量最终会把我们引向何方？
我不知道，大家可以留言说说看。
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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