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魏仲卿的毒计,深夜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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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心殿烛火通明,萧衍却没有丝毫睡意。
白天朝堂上那一出,他掀翻了几位大员的乌纱帽,朝堂震动不假,但他太清楚了——魏仲卿不会坐以待毙。
这人蛰伏朝堂数十年,门生故吏遍天下,手段毒辣且擅长借刀杀人。正面对抗输了,他一定会换一种方式。
"系统,今日入账如何?"
【叮!宿主今日威慑值+3800,怒怼群臣+1200,革职官员+2600,当前威慑值累计:12600】
"可见骂人果然是最快的刷分方式。"萧衍嘴角微扬。
【提示:威慑值已达10000,解锁新功能——「帝王之瞳」。功能说明:注视任意人物3秒,可获取其隐藏忠诚度数值与当前心底最迫切的念头。】
萧衍眼神一亮。
这功能简直是为此刻量身打造的——满朝文武,谁忠谁奸,谁表面恭顺心里藏刀,一眼便知。
他又看了看「帝王怒」的冷却情况。
【「帝王怒」冷却中,剩余时间:18小时。下一次使用需消耗5000威慑值。】
也就是说,明天这时候他又可以用一次。但成本不低,得省着花。
正当他盘算下一步棋时,殿外忽然起了一阵怪风。
烛火猛地摇晃,窗纸发出簌簌的响声。
萧衍瞳孔骤缩——他当了三年傀儡皇帝,对危险的嗅觉早已刻进了骨头里。
"来人!"
他沉声喝了一声。
无人应答。
殿外的太监和侍卫,一个声音都没有。
萧衍瞬间明白了:魏仲卿动作比他预想的还快。不是明天,不是后天——就是今晚。
他缓缓解下腰间的玉带,将茶盏中的茶水泼灭蜡烛,整座养心殿瞬间陷入黑暗。
几乎同一刹那——
"嗖!"
一道寒光划过黑暗,钉在他方才坐着的龙椅靠背上,入木三分!
是暗器!
萧衍已经翻身滚到了桌案后方,借着微弱月光看清了那东西——一枚三棱淬毒钉,泛着诡异的幽绿色。
"出来吧。"萧衍压低声音,语气却出奇平静,"既然来了,何必藏在暗处。"
殿内沉默了两秒。
然后,四面窗纸同时被撕裂!
四道黑影如鬼魅般破窗而入,身手矫健,面覆黑巾,手持短刃——这是宫廷暗杀的路数,绝非江湖草莽。
四人,四把刀,从四个方向同时逼近。
搁在从前,萧衍只有等死的份。
但现在——
【检测到致命威胁!紧急解锁:威慑值消耗3000,激活「天子龙威」被动——3秒内,所有敌意目标产生本能恐惧,动作迟缓50%!】
萧衍只觉一股灼热从丹田涌上喉头,几乎是本能地——
"朕乃天子!尔等安敢!"
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
四名杀手的身形齐齐一滞!那不是被声音吓住,而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压制性的恐惧——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傀儡皇帝,而是一头真正的真龙天子!
就是这半秒的迟滞!
萧衍抄起桌案上的黄铜烛台,朝最近的一名杀手狠狠砸去!
"砰!"
正中太阳穴!那人闷哼一声,短刃脱手,整个人直直摔了出去。
第二人回过神来,短刃直刺萧衍心口——
"叮!"
一柄薄如蝉翼的匕首从侧方飞来,精准地格开了短刃!
萧衍扭头望去——
殿门处,一道修长的身影无声而入。
月光照进来,映出一袭玄色窄袖劲装,腰间束银带,身后一柄长刀斜挂。来人以黑纱覆面,只露出一双极冷极亮的眼睛——英气逼人,却又不辨男女。
那人反手一拧,匕首旋出,"噗"地没入第二名杀手咽喉。
干净利落,一击毙命。
剩下两名杀手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惊骇——他们接的差事是杀一个废物皇帝,谁他妈说这皇帝身边有这种高手的?!
"撤!"
两人同时弹身朝窗外遁去——
"留活口!"
萧衍一声令下,玄衣人脚尖点地,身形如电掠出,长刀出鞘,一道银弧斩下!
一人惨叫着被削断脚筋,瘫倒在地。
另一人已经翻出了窗——但只跑出三步,便一头栽倒。后颈扎着一枚银针,针尾还颤巍巍地抖。
萧衍走过去,蹲下查看——人已断气,银针入颈即死,手法极其老练。
"不是你杀的?"
他看向那玄衣人。
对方收回长刀,单膝跪地:"臣裴观澜,奉密旨入宫护驾。"
声音清冽,不似寻常武将粗犷,倒有点……中性?加上"裴观澜"这个名字——
萧衍脑海中迅速闪过原主的记忆碎片。
裴观澜,前任镇北大将军裴怀远的嫡子,裴家满门忠烈,三年前却被魏仲卿以"通敌"之名抄家灭族……据说只有一子逃脱,至今下落不明。
"密旨?"萧衍盯着那双冷厉的眼睛,"先帝的?"
"是。先帝驾崩前一日,将密旨与腰牌交予臣,令臣暗中潜伏,等待——"裴观澜顿了一顿,"等待一位真正值得效忠的帝王。"
这话有意思。
先帝明知自己死后太后会把持朝政,却留了这么一手——他到底还藏了多少后手?
萧衍没有追问,而是指了指地上那个活口:"这人,我要他从哪儿来、谁派来的、魏仲卿还布了什么局,一个字都不许漏。"
"臣领旨。"
裴观澜拎起那断了脚筋的杀手,像拎一只鸡,无声无息地消失在暗处。
萧衍站在满地狼藉的养心殿里,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方才那一声"天子龙威",他自己都没想到会有如此威力。系统的被动技能,关键时刻确实能救命——但那3000威慑值的消耗也不算小数目。
他看向系统面板。
【当前威慑值:9600丨「帝王怒」冷却中(18h)丨「帝王之瞳」已解锁丨「天子龙威」被动已触发(冷却24h)】
三个技能,一个在冷却,一个刚用完,只剩「帝王之瞳」随时可用。
不够。远远不够。
魏仲卿今晚派了四个杀手——下次可能就是四十个。
而沈太后那边,今夜朝堂剧变后却一直沉默。萧衍太了解这个女人了,她的沉默比发怒更危险。
他蹲下来,捡起那枚三棱淬毒钉,凑到月光下细看。
钉身刻着一个极小的篆字——"魏"。
果然。
萧衍攥紧那枚毒钉,眼神冰冷。
"魏仲卿,朕还正愁没借口动你,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大步走向书案,提笔蘸墨,在宣纸上写下两个字——
**"密查。"**
墨迹未干,殿门外终于传来混乱的脚步声和太监尖细的嗓音——
"皇上!皇上!侍卫营听到动静,特来护驾——"
萧衍冷笑了一声。
来得真够及时。
养心殿遇刺,侍卫营半炷香后才到——说明魏仲卿连禁军都渗透了,提前支走了他身边所有护卫。
这个局面,比他想象中更险。
但他萧衍既然掀了桌子,就没打算收手。
明天,整个朝堂都会知道——皇帝在养心殿遇刺了。
而他要做的,就是让所有人都知道,是谁派来的杀手。
到那时——
满朝文武,谁还敢站在魏仲卿那边?
窗外,夜色如墨。
裴观澜的身影悄然屹立于养心殿屋脊之上,长刀横膝,面纱之下的那双眼睛望向丞相府方向,杀意凛然。
而魏仲卿的书房中,灯火仍未熄灭。
老人搁下茶盏,听完了逃回的残兵汇报,面上的皱纹似乎又深了几分。
"帝王之怒……"他低声喃喃,浑浊的老眼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忌惮,"这个萧衍,什么时候变得——"
他忽然顿住,起身走到书架暗格前,取出一只锦匣。
匣中是一道明黄绢帛。
沈太后亲笔所书、盖着太后玉玺的——废帝诏书。
"看来,得提前了。"
魏仲卿将锦匣收入袖中,唇角浮现一丝阴冷笑意。
皇帝想掀桌子?
那他就把桌子和皇帝一起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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