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就因为乌克兰炸了俄罗斯黑海边上一个运粮食的码头,国际小麦价格直接跳涨了3%。这事说小不小,毕竟俄罗斯是全球数一数二的小麦出口大国,这个港口一年能运两千多万吨粮食出去,现在说停就停。俄罗斯这边挨了打之后,给出的替代方案居然是绕北极走北方海路,这里头藏着俄罗斯憋了好多年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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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地盘大海岸线长,真能用的国际贸易航线其实没几条。一条从圣彼得堡走波罗的海绕一圈进地中海,路程远成本高,根本运不了多少货。一条就是现在出事的黑海这条,过土耳其海峡进地中海,成本低运量大,几乎算是俄罗斯粮食出口吃饭的主干道。还有远东那边从海参崴出发的航线,本来就是给远东本地自用的,撑不起俄罗斯全国的出口需求,份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早在这次袭击发生前一个月,俄罗斯国内的粮食游说团体就已经发出预警。乌克兰可能发动无人机袭击,搞不好会直接断掉黑海的粮食出口通道。替代方案其实早就提过,就是大家现在听到的北方海路。
俄罗斯北边能用的港口不少,摩尔曼斯克还是终年不冻港,基础设施也修了不少,随时都能拿来用。怎么早不把这条路当主业用呢?说穿了,全都是钱闹的。北方海陆要跑商业航线,要破冰船开道,要专门的导航和救援船队,哪一样不烧真金白银。整条航线都在俄罗斯领海,所有投入全得俄罗斯自己扛,资本算了算不赚钱,根本没人愿意往里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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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俄罗斯也就是嘴上喊喊重视北方海陆,真落地的投入没多少。这不就是典型的不撞南墙不回头,鸡蛋全放一个篮子里,等到篮子撞破了,才想起要多编几个筐放鸡蛋。俄乌开打这两年,北方海陆的重要性已经喊了好多次,一直也就那样。成本降不下来,基建跟不上,也就偶尔运点北方出产的矿产能源,根本挑不起粮食出口主航道的大梁。
俄罗斯就是陷在路径依赖里出不来,黑海还能走一天,就没人愿意碰北极航线。等到黑海真的走不动了,抬头往北边一看,基础设施没跟上,货烂在港口都运不出去,落得个进退两难的境地。这种尴尬其实本质上是体制带来的,不是俄罗斯不想搞多元化,是它的经济模式不支持。
看看我们中国就很懂这个道理,不管啥领域都记着鸡蛋不能全放一个篮子,一定要搞多元化布局。哪怕多花点成本多绕点路,关键时候也不会被人卡脖子。就拿能源安全来说,我们和俄罗斯合作,也和中东搞好关系,非洲南美产油国一个都没落下,自己国内也不停勘探开采。任何时候都能保证供应不会因为单条线断了就掉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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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能做成这事,根子在于我们是国家战略规划加市场活力双向驱动。很多大项目比如一带一路、中巴经济走廊,不能只盯着眼前赚不赚钱那点小账,要算整个国家产业稳定安全的大账。国家战略顶着市场的不确定性往前推,这些项目到了关键时候就是稳稳的压舱石,这种作用是拿钱都买不来的。
苏联解体之后,俄罗斯完全走了市场化路线,啥事都得看资本赚不赚钱。北极航线只要比黑海航线赚的少,没有国家意志强行推动,私人资本根本不可能往里砸钱。黑海还能走的时候,没人愿意去碰北极,等到黑海走不了了才想起补基建,早就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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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种情况已经变成了恶性循环,南方航线越不安全,就越需要北方海路顶上去。可北方海路没发展成熟,就只能接着死磕南方航线,来来回回都是被动应对,根本跳不出这个怪圈。俄副外长说北方海陆的重要性成倍上升,这话本身没错,可这话已经喊了多少年,真落地的行动没见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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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现在的俄罗斯来说,北方海路顶多就是给了一个替代的可能性。这条路能不能真的走通,全看俄罗斯能不能下决心,用国家意志砸钱把市场不愿意投的基础设施建起来。不然下次再有黑海港口挨炸,俄罗斯能做的也就只有再发一遍声明,再喊一遍北极重要性上升而已。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乌军袭击俄黑海粮食港口推高国际小麦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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