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村公认最老实的民办王老师,娶上了十里八乡最俏的媳妇桂兰。谁也没想到,新婚头三天他愣是不肯跟媳妇睡一头,最后花五毛钱的那番举动,直接把全村人都看傻眼了。
别人家新婚夜都蜜里调油,他倒好,结婚头两天,俩人各盖各的被子,中间空出来的地方,都能再塞下一个大活人。
桂兰急了,当天晚上直接把多余的那床被子锁进了柜子。
王老师干完活回屋,炕头翻遍了也找不着自己的被子,磨磨蹭蹭半天,最后只能硬着头皮钻进了桂兰的被窝。
可就算这样,他还是臊得不敢往媳妇那边凑,自己蜷到被窝另一头,脚对着脚睡。
桂兰又好气又好笑,躺着躺着就悄悄伸过脚去,用脚趾头勾住了他的脚趾头,凉丝丝的小腿肚蹭得他皮肤发痒。
王老师整个人瞬间绷成了硬木头,动都不敢动,只觉得媳妇的脚像条滑溜溜的小鱼,在他腿上蹭来蹭去。
他憋着气假装打呼噜装睡,耳根子烧得都能煎鸡蛋,连大气都不敢喘。
熬了大半天,感觉桂兰那边没动静了,他才敢偷偷喘半口气。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他一骨碌就爬起来跑到院子劈柴,斧头抡得呼呼响,一斧子下去粗木头直接裂成两半,比平时干活都卖力。
他爹娘走得早,这么多年一直自己一个人过,啥活都习惯了自己扛。
挑水往家走的路上,隔壁刘婶靠在门框上瞅着他笑,扯着嗓子问:“王老师啊,新媳妇伺候得咋样啊?”
王老师脸“唰”一下红到耳根,含糊“嗯”了一声,挑着水桶步子迈得飞快,头都不敢回。
刚吃完早饭,他扛着锄头就往自家三亩薄田跑,地里种的玉米和黄豆正等着锄草。
地头碰见同村的李二柱,扯着嗓子就喊他,问他新婚夜过得美不美。
王老师假装没听见,头埋得低低的,攥着锄头就往地里扎,只顾着埋头除草。
李二柱在后面笑骂了他一句,也没再多逗他。
那天日头毒得能晒掉一层皮,没多大功夫,王老师后背的布衫就全被汗浸透了。
他正抬手擦汗呢,抬头就看见桂兰顺着小路走过来,手里还攥着个布包。
包里装着两张刚烙的热饼,还有一壶凉白开,桂兰站在地头跟他说,中午天热就别往家跑了,吃完歇会再干。
王老师接过布包,嘴上啥也没说,心里头暖得跟揣了个热乎炉似的。
李二柱晃悠过来瞅见饼,撇着嘴酸他:“你可真有福气,我家那婆娘整天就知道在家纳鞋底,半口热饭都不知道给我送。”
末了还拍着大腿恨铁不成钢:“你个木头,就不会跟人媳妇说两句好听的?真是没救了!”
王老师嚼着热饼,就嘿嘿笑了两声,啥也没说。
那天他干活干得特别起劲,太阳还没完全落山,三亩地的草全锄完了。
往家走路过村口小卖部,他站在门口犹豫了好半天,最后抬脚走进去,掏出攥了半天的五毛钱,买了一盒擦手的橄榄油。
售货员大妈问他买这干啥,他脸一红啥也没说,放下钱转身就溜了。
到家他把那盒橄榄油往柜子上一放,桂兰瞅了一眼,啥也没多问,顺手就收进了自己的抽屉里。
当天晚上睡觉,没等桂兰锁被子,王老师自己主动就把两个被筒往一块凑了凑,虽然还是不敢靠太近,中间留了点空,可比之前离得近多了。
桂兰安安静静躺了好半天,翻了个身,直接把手搭在了他的胳膊上。
王老师身子瞬间就僵了,那只手温温热热的,他没敢躲开。
就听见桂兰小声在他耳边说:“你这手上全是干活磨的裂口子,疼不疼啊?”
王老师嗯了一声,说没事,干农活磨的,早就习惯了。
桂兰说:“那我给你买的橄榄油,你记得抹上,抹上就不疼了。”
王老师含糊应了一句,说忘了,明天再抹。
又过了好半天,他听着桂兰的呼吸声慢慢变匀,确定人睡着了,才敢轻轻翻过身,摸出那盒橄榄油。
借着窗户缝漏进来的月光,一点一点往手上的裂口里抹,凉丝丝的药膏敷上去,有点刺刺的疼,他咬着牙没出声。
抹完他把盒子轻轻放回去,重新躺好,这一回,他没再往炕边缩,悄悄往桂兰那边挪了挪,俩人的胳膊,挨在了一起。
后来这事不知道怎么就被全村人知道了,大伙谁也没笑话他,反倒都说,桂兰真是嫁对人了,这种老实人,才是真的把日子往心里过的。
你说,这种连五毛钱都花在刀刃上的实在人,搁现在是不是打着灯笼都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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