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三亿美元身家的沙特大亨法赫德,原本计划在中国重庆悠哉地过上两周,谁知第七天便扛不住全价机票的高价,火急火燎地回了国。临走时,这位石油大亨丢下一句耐人寻味的话:“在重庆太给面子,实在扛不住。”这话里究竟藏着什么玄机?
二零二三年秋天,法赫德乘坐卡塔尔航空的航班落地重庆江北机场,机票花了一万七千多人民币。舱邻座那位外放看剧的大哥,让他好一阵无语。接机的小周举着写有阿拉伯语名字的牌子,热情得像团火。坐上刘师傅开的奥迪A6,法赫德望着窗外层层叠叠的高架桥和依山而建的高楼,心里直犯嘀咕:这跟平坦的利雅得简直是两个世界。当晚入住威斯汀酒店四十七楼的江景房,窗外灯火辉煌,江面上的船灯一眨一眨,看着确实美,肚子却不争气地饿了起来。叫了一份炒饭,油大咸口,勉强扒了两口便推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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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床太软,窗外施工声嗡嗡作响。第二天一早,法赫德精神抖擞地去渝北区见客户祥瑞管道的陈总。会议还算顺利,谈了涂层标准,谈了价格,唯独午餐成了“渡劫”。陈总点了一桌子地道的重庆菜,辣子鸡、水煮鱼、毛血旺,红彤彤一片,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法赫德硬着头皮夹了块鸡丁,五秒钟后脸红脖子粗,赶紧灌了好几口绿茶。陈总哈哈大笑,赶紧加了开水白菜和番茄炒蛋救场。下午的行程更是挑战,洪崖洞里人山人海,火锅味、酸辣粉味混在一起,熏得人头昏脑涨。好在晚上的两江游船不虚此行,江风拂面,两岸灯光倒映水中,美得让人心醉。
第三天去江津见阀门老板黄总,法赫德学乖了,生怕再被辣椒“伺候”。黄总确实讲究,带他去吃清汤羊肉火锅,肉质鲜嫩,一点不膻,这顿饭吃得法赫德心满意足。黄总临走硬塞了两袋江津米花糖,嘴里念叨着要让客人有面子。晚上法赫德独自溜达去解放碑步行街,竟有好几个年轻人甚至大妈凑过来求合影,这种“明星般”的待遇让他有点飘飘然,觉得这城市确实给足了他这位远道而来的富翁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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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爬山城步道的时候,法赫德意外碰见了几个来自巴林的女士,其中一位叫阿伊莎的,没戴面纱,言谈举止透着富家女的气质。两人一见如故,交换了联系方式,那种异乡遇故知的感觉,让法赫德枯燥的行程多了一丝亮色。第五天,两人约在江北一家黎巴嫩餐厅吃饭,烤羊肉配鹰嘴豆泥,味道正宗得让人想家。阿伊莎虽然离异,性格却直爽泼辣,两人聊得颇为投机。
然而,“面子”这东西,到了第六天就开始变了味。上午在古玩市场,法赫德看中一对玉镯,店主张口要三千,小周一眼识破是假货,气得店主脸一阵青一阵白。晚上陈总组局,说是商会交流,其实就是一场“鸿门宴”。满桌子的老板轮番上阵敬酒,茅台一杯接一杯,嘴里喊着“给面子”。法赫德喝得胃里翻江倒海,那位孙老板还不知趣地劝酒,硬是要把这份“热情”塞进他肚子里。那天晚上,法赫德吐得昏天黑地,躺在床上胃疼如绞,这才琢磨过味儿来:原来有些“给面子”,不过是借着尊重的名义,把他架在火上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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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天一早,胃疼得冷汗直流的法赫德,吞了两片药,终于大彻大悟。他让小周改签机票,决定提前回国。临走前,他给阿伊莎发了消息告别,又给陈总回了个“招待不周”的客套话。路过后河李子坝轻轨站,看着那辆穿楼而过的列车,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候机大厅里,旅游大屏幕上写着“重庆,非去不可”,法赫德瞥了一眼,转身登机。
飞机冲上云霄,重庆被大雾笼罩,什么都看不清。法赫德闭上眼,回味着这七天的经历:花了五万块,签了个意向书,差点买到假玉,喝了一肚子白酒,还认识了一个有意思的女人。重庆人确实热情,但这份热情就像那满锅的红油,鲜美是鲜美,没点真本事和好肠胃,还真接不住这沉甸甸的“面子”。下次再来,除了带钱,记得一定带上胃药。#沙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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