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女子不能生育,结婚3个月孕吐不止,医生:恭喜!龙凤胎
“恭喜,是双胎,一个男孩,一个女孩。”
医生把检查单放到桌上时,我手里的纸杯直接歪了,温水洒在裙子上,我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叫许清禾,三十四岁,上海本地人,在一家社区图书馆做管理员。
八年前,我因为子宫内膜异位症做过手术,后来复查了很多次,医生都说自然怀孕的机会很小。
三个月前,我和陆景川领证。
他三十九岁,是一家中学的物理老师,离过一次婚,没有孩子。我们认识时,他就知道我的情况。
我也知道他的情况。
他前些年因为精索静脉曲张做过治疗,恢复得不好,检查报告一直不理想。我们第一次坐下来认真谈婚事时,话说得很直。
我说:“我可能生不了。”
他说:“我也未必能让你生。”
当时我们都笑了。
不是好笑,是觉得两个人终于不用再被“孩子”这件事追着跑。
可结婚刚满三个月,我开始一闻到油烟就吐。
一开始我以为是胃病。
陆景川请了半天假,陪我到浦东一家医院做检查。
结果出来,医生看着彩超,笑眯眯地说:“恭喜,龙凤胎。”
那一刻,陆景川没说话。
他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喉结动了动。
我以为他是高兴傻了。
直到出了诊室,他停在走廊尽头,低声问我:“清禾,孩子是什么时候有的?”
我愣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他把检查单捏得起了皱。
“我们两个的情况,你知道。我不是说一定不可能,可这太突然了。”
我看着他,心里一点点凉下去。
“陆景川,你是不是怀疑我?”
他没有立刻否认。
走廊里人来人往,护士推着车从我们身边过去,轮子声音刺得我耳朵发疼。
我把检查单从他手里拿回来。
“你要是想问孩子是不是你的,就直接问。”
他脸色白了白。
“我想弄清楚。”
“好。”我点头,“那就弄清楚。”
当天晚上,我们把两个人以前的检查报告全翻出来,摊在餐桌上。
我的病历,陆景川的报告,一张张摆着,像是在审我。
他母亲也来了。
老太太叫韩玉梅,退休会计,平时说话不重,可那天一进门,眼睛就没离开过我的肚子。
她问:“医生有没有说几周?”
我说:“十周多。”
她马上看向陆景川。
“那就是刚结婚那阵子。”
我听出她话里的意思,没接。
韩玉梅坐下来,叹了口气。
“清禾,不是妈多心。景川身体什么样,我们家都知道。你突然怀上,还一下两个,换谁都会想问一句。”
我抬头看她。
“您想让我怎么证明?”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纸。
“我问过人了,孩子出生后可以做亲子鉴定。现在你先写个保证,等孩子生下来,如果不是景川的,你们就离婚,孩子也不能算陆家的。”
我盯着那张纸,半天没动。
陆景川皱眉:“妈,你先别这样。”
“我怎么不能这样?”韩玉梅声音拔高,“你们才结婚三个月,她以前又不是没谈过对象。现在两个孩子突然来了,你一点准备都不做?”
我终于明白,怀孕这件事,对我来说是意外,对他们来说是疑点。
我没有哭。
我把那张纸推回去。
“保证我不写。”
韩玉梅脸色沉了下来。
我接着说:“孩子出生以后,我同意做亲子鉴定。结果不是陆景川的,我净身离开,不用你们催。”
陆景川看着我,想说什么。
我没给他机会。
“但如果是他的,你们母子俩要当着双方亲戚的面,把今天怀疑我的话说清楚。”
韩玉梅当场愣住。
她伸出去拿纸的手停在半空,嘴张了张,没发出声音。
她大概没想到,一向说话温吞的我,会把话说到这个份上。
陆景川也怔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清禾,没必要闹到亲戚面前。”
我看着他。
“怀疑可以当着你妈的面说,澄清就只能私下说吗?”
屋里一下安静。
那天晚上,韩玉梅没有吃饭就走了。
陆景川站在门口送她,回来后坐在我对面。
“我承认,我心里乱。”
我说:“我也乱。”
他低声说:“我不是不相信你。”
我笑了一下。
“你只是更相信那几张旧报告。”
从那以后,我们不像新婚夫妻,更像两个等判决的人。
我孕吐越来越厉害,陆景川还是照顾我。
他每天早上给我煮粥,晚上陪我散步,产检一次没缺。
可只要提到孩子,我们就会沉默。
有一次医生问我们要不要提前起小名,陆景川下意识看我。
我说:“等出生后再说。”
医生愣了一下,没再问。
我知道陆景川难受。
他会趁我睡着时,坐在床边看彩超照片。他也会在厨房里偷偷查双胎早产风险。
可我过不去那道坎。
怀孕五个月时,我回了一趟娘家。
我妈许桂兰早就知道我怀了龙凤胎,高兴得买了两套小衣服,一蓝一粉,洗好晒在阳台上。
她看我脸色不对,问:“景川家是不是说什么了?”
我没瞒她。
我妈听完,手里的衣架啪一声掉在地上。
“他怀疑你?”
“他没明说。”
“没明说就是默认让你难受。”
我妈坐在沙发上,气得眼眶发红。
她说:“清禾,你从小就怕给别人添麻烦。看病的时候是这样,谈婚论嫁的时候也是这样。可这次不一样。孩子是你辛辛苦苦怀的,你不能为了维持体面,把委屈全吞下去。”
那天晚上,我在娘家睡了一夜。
临睡前,陆景川给我发消息。
他说:我今天去医院复查了。
后面跟着一张新报告。
医生的结论很明确,他的指标虽然偏低,但不是没有自然生育能力。
我看了很久,回了四个字:知道了。
第二天他来接我。
我妈没有给他好脸色。
陆景川站在门口,手里提着我喜欢吃的青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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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妈,我以前把事情想得太绝对,是我不对。”
我妈冷着脸问:“你跟我道歉有什么用?”
他转头看我。
“清禾,我会等孩子出生后做鉴定。结果出来之前,我不再问一句让你难受的话。”
我说:“还有你妈。”
他点头。
“我会跟她说。”
可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韩玉梅第三次来家里时,带了一袋婴儿用品。
她把东西放下,开口却还是那句:“鉴定机构联系好了吗?”
我正在喝水,手指一顿。
陆景川从厨房出来,脸立刻沉了。
“妈,我说过,这事不要再问。”
韩玉梅不服。
“我问一句怎么了?我以后要帮着带孩子,总得知道是不是陆家的。”
我放下杯子。
“阿姨,您不用帮我带。”
她愣住。
我第一次没有叫她妈。
陆景川也听出来了。
韩玉梅脸色难看:“你这是要跟我划清界限?”
我说:“不是我要划,是您一直没把我当家里人。”
她急了。
“我还不是为了景川?”
“为了他,就可以把我当成有嫌疑的人吗?”我看着她,“我可以接受鉴定,因为我问心无愧。但我不接受你们一边要我保胎,一边把我当成需要审查的人。”
韩玉梅嘴唇抖了抖,最后拎起包走了。
陆景川追到电梯口,又回来。
他对我说:“清禾,这次我站你这边。”
我看着他,没说原谅。
只是从那天起,他真的不再让韩玉梅单独来家里。
孕晚期,我因为双胎宫缩频繁住进医院。
陆景川请了长假,在病房陪我。
夜里我睡不着,他就坐在小凳子上给学生批卷子。红笔划过纸面的声音很轻,我听着听着,心里有些发酸。
他其实不是坏人。
只是人在恐惧的时候,很容易先保护自己,再伤到别人。
三十五周那天,医生说不能再拖,安排剖宫产。
进手术室前,我抓住陆景川的袖子。
“鉴定的事,你安排了吗?”
他低头看着我。
“安排了。但清禾,不管结果什么时候出来,我都先向你道歉。”
我摇头。
“等结果。”
手术一个小时多。
男孩先出来,哭声很响。女孩小一些,被护士抱出来时,声音细细的。
我躺在手术台上,眼泪一下滑到耳边。
原来医生说的龙凤胎,真的来了。
取样是在孩子出生后第二天完成的。
陆景川、我、两个孩子,都按流程采了样。
韩玉梅也来了。
她站在病房门口,看着工作人员封袋签字,脸色很复杂。
三天后,报告送到医院。
陆景川没有一个人拆。
他把韩玉梅、我妈都请来,又请了当时帮我们介绍的周阿姨做见证。
病房里很静。
陆景川拆开袋子,手指明显在抖。
他先看男孩那份,又看女孩那份。
看完后,他闭了闭眼。
我妈急得站起来:“到底怎么样?”
陆景川把报告递给我。
上面两行结论清清楚楚。
支持陆景川为男孩生物学父亲。
支持陆景川为女孩生物学父亲。
两个孩子,都是他的。
韩玉梅一下坐回椅子上,像被抽走了力气。
她嘴唇动了几次,才挤出一句:“清禾,是妈错了。”
我没有接。
陆景川走到我床边,声音哑得不像话。
“清禾,是我错了。”
我看着他。
“你错在哪?”
他低下头。
“我不该把旧报告当成判你清白的证据。不该在你最害怕的时候,让你一个人承受怀疑。”
韩玉梅红着眼说:“我也是着急,我怕景川吃亏。”
我妈立刻站起来:“我女儿就不怕吃亏吗?她怀着两个孩子住院保胎的时候,你们一句一句问是不是陆家的,她心里受的罪谁来还?”
病房里没人说话。
我把报告放在被子上,慢慢开口。
“我同意鉴定,是为了给孩子一个清楚的身份,不是因为我欠你们证明。”
陆景川点头。
我继续说:“怀孕不是我一个人的事,信任也不是一张报告补得回来的。以后孩子我会和你一起养,但谁再拿他们的来历说一句,我就带孩子回我妈家。”
韩玉梅抬头看我,眼泪掉下来。
这一次,她没有反驳。
一周后,陆景川在双方家人一起吃饭时,按当初约定把话说清楚。
他站起来,手里拿着两份报告。
“孩子都是我的。清禾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我的事。”
他说完,看向我。
“最开始怀疑她的人是我,所以这句话也该我来说。以后谁再用这件事伤她,就是伤我和两个孩子。”
韩玉梅也端起茶杯,走到我面前。
“清禾,妈欠你一句正式的对不起。”
我看着她递过来的茶,没有马上接。
过了几秒,我才说:“道歉我收下,但信任要慢慢来。”
她点头:“我知道。”
孩子满月那天,我给他们取了名字。
男孩叫陆明安,女孩叫陆明宁。
陆景川问我为什么这么取。
我说:“我不求他们多有出息,只希望他们以后被爱的时候,不用先证明自己值得。”
他沉默很久,把两个小小的出生手环放进收纳盒里。
那两只手环,一蓝一粉,是他们来到这个家的证明。
也是我们这段婚姻重新开始的提醒。
上海的冬天很冷,医院窗外的梧桐叶落了一地。
我曾经以为自己不能生育,也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被孩子改变命运。
可结婚三个月后的那场孕吐,把我推到了所有人的怀疑面前。
幸好最后,龙凤胎给出了答案。
他们是陆景川的孩子。
也是我拼尽力气生下的孩子。
而我终于明白,真正该被守住的,不只是婚姻里的爱,还有一个女人在被怀疑时,不能丢掉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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