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堂课开始的时候,他正被癌症的疼痛折磨。教科幻小说的韦恩·斯坦因博士后来才知道,自己那时已经是第四期,离死亡很近。可他当时没有停下来。他在课堂上放了一首歌,来自《攻壳机动队》,然后写下了一份宣言。
那份宣言的名字叫《赛博格宣言:AI的崛起与需求》。开头的问题很简单:人工智能,到底会伤害我们,还是帮助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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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急着给出答案。他先说了一件更柔软的事:一切要从爱开始。
一、为什么在疼痛里讲AI
这份宣言不是坐在安静书房里写出来的。它诞生于一个正在经历身体剧痛、却还在教书的人笔下。疼痛没有让他停下思考,反而让他更急着把某些话说出口。
他教的是科幻小说课。课上讲到了《攻壳机动队》,那部动画里,人的意识可以进入网络,机器里住着“灵魂”。他提到日本的神道教:万物都有灵,石头有灵,水有灵,天空有灵。
那为什么,技术不能有灵?为什么机器里不能住着某种精神?
他把这个问题抛了出来:电脑,是不是我们心灵的一种延伸?
在今天,这个问题早已不是科幻设定。你睁开眼先看手机,吃饭前先拍照,情绪来了先发一条动态。你的记忆储存在云端,你的社交关系靠屏幕维持,你的喜怒哀乐,正被算法悄悄记录和引导。
如果说电脑不是心灵的延伸,那你的一天里,有多少时刻是真正“离线”的?
他写这段话的时候,大概也在想:当人的一部分已经活在机器里,我们到底还算不算完整的“人”?
二、真正可怕的,是麻木的人
斯坦因博士并没有把AI写成怪物。他说人正处在深重的危机中,黑暗的时代正在考验我们的灵魂和生存意志。
他担心什么?他担心一种更安静的危险——麻木。
他说,我们这些“新人类”,其实早就活在电子与人类的丛林里了。我们存在于多重现实中,是电子心灵的延伸。听起来很酷,对吗?
但紧接着,他写了一个让人后背发凉的词:僵尸。
他担心人们变成“消费僵尸”,没有思考,只被喂养。担心那些没有内在精神、只会服从的“企业大众”。他甚至说,僵尸、外星人、赛博格和黑暗,其实一直环绕在我们身边,只是大多数人看不见那些操控我们生活的规则。
你现在刷到的每一条内容,你点的每一次赞,你被煽动起来的愤怒,你被制造出来的焦虑——有多少是你自己真的想要的?有多少,是别人的设计?
他说了一句很重的话:怪物确实存在,它们正试图夺走我们麻木的心。
可怕的不只是机器会取代你。更可怕的是,你还没被任何东西取代,就已经主动交出了自己的判断力。你已经不再追问“为什么”,你只需要别人告诉你“该信什么”。
他说,我们其实已经死了——只是闻不到腐烂的气味,感觉不到身体正在僵硬。
这句话写在AI崛起的讨论里,写的却不像机器,而像人。像那些每天照常上班、照常刷手机、照常附和,却已经很久没有认真想过一件事的人。
你有多久,没有为某件事真正激动过了?你有多久,没有完完整整读完一本书,没有写过一段只属于自己、不打算发给任何人的话?
三、他给的解药,是写作
骂完“僵尸”之后,斯坦因博士给出了一个很特别的解决方案。
不是抵制AI,不是砸掉手机,不是逃回田园。
他说的答案是:努力学习,然后去创造。
他要创造的东西,叫“活的、交互式的电子超文本”。听起来很技术,但他强调的是效果——点燃别人,转化别人,感动别人,让不同性别、年龄、种族和信仰的人,都能被触动。
他称自己是“电子修辞的顶级黑客”。修辞是什么?是语言的组织方式,是一个人说出的话如何影响另一个人。他把语言称为一种病毒,一种来自外层空间的病毒,每天都在赛博空间里,以更强的速度复制自己。
病毒这个词听起来很吓人。但他其实在说:语言是会传染的。
一个观点,可以在一天之内传遍整个网络。一句话,可以点燃一群人。一种表达方式,可以悄悄改变一代人的思维方式。
AI确实在制造内容,机器确实在生成文字。但机器会复制语言,不等于它拥有语言背后的生命。真正能点燃另一个人的,永远是活人写下的、带着体温的话。
他说,写作是一种上瘾。我们不必为这种上瘾辩护,因为语言本身就是一种力量,它和话语、权力、自由缠绕在一起。
谁掌握表达,谁就掌握方向。谁放弃表达,谁就把自己交给了别人的叙述。
所以他喊出那句:新媒体是一条解放之路。写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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