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郭德纲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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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文艺、娱乐、商业到课堂讲台，人在日常生活私人领域感到紧张的时候也多起来了。

就算是赞成惩处他们的人也理应同意上述结论。当然，这个局面，用他们更喜欢的正面话语系统，应该可以定性为趋势向好。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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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时间，与一位好友聊天。聊到多年来，作为一个读书识字的人，对世界、对中国，对经济、社会、政治，有过许多过于鲁莽甚至谵妄的判断，大言炎炎，其实根本啥也不懂。世界是复杂的，现实生活之树常青，需要学习、更新、迭代的地方太多了，让未来有限的生命更显迷人、更有吸引力。

你觉得最后会怎么样呢？朋友问。

我不知道，我说。但是假如把我的身份从眼下现实抽离，就当我是个赞比亚人、佛得角人、厄瓜多尔人，没有情感，不带价值判断，让我选择赢家，会选谁呢？

我想以我的习惯，首先还是会设定一个长期决胜因素。这个因素我认为是“创新”。

然后我就会面临一个非常具体的命题：一个社会自由度高低，是否会决定性、终极地影响创新能力，并进而决定它在竞争中体现出的实力？

当然，创新也是长期而言，概率而言，现实中可能会有各种意外。一场黑死病折断了金帐汗国的梦想，元朝的对日远征被台风吹翻在地。一个大人和一个小孩子对垒，可能95%的人都会认为大人会赢，但小孩子碰巧摸到了一把杀猪刀。两个国家对垒，碰巧天上掉下来块大陨石团灭了强国的领导人，战局就此逆转，实力也没用……

你扯远了，朋友说，所以你选择的答案是什么？

我有我自己的答案。但你会发现，这个命题在很大程度上，可能，接近一种信仰。我的意思是，可以选择。在这个层面，靠说服、论证是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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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总结了关于社会自由度与经济繁荣发展关系的几段论述。老生常谈，如我所言，信或不信，在乎选择。

“约翰·斯图尔特·密尔在《论自由》中，论证过思想自由、言论自由与私人空间对人类繁荣的不可或缺性。密尔说，在一个压制个性与自由表达的社会中，公众舆论的专制比政治专制更加苛烈，因为它会压缩个体的独创性，使社会沉沦于平庸与停滞之中。”

“密尔提出的自由推动繁荣机制，在经济学层面直接映射为创新的生成过程。首先，私域空间与个性自由打破了习惯与从众的暴政。在任何时代，仅仅是拒绝向习俗折腰的‘特立独行’（Eccentricity）本身就是一种极具价值的社会服务，因为特立独行的盛行程度与一个社会所包含的天才、精神活力和道德勇气直接成正比。”

“其次，思想市场的自由碰撞构成了知识纠错的唯一有效机制。压制某种非主流观点的表达，本质上是对全人类及后代子孙的掠夺。如果被压制的观点是正确的，人们就失去了以错误换取真理的机会；即便它是错误的，人们也失去了通过真理与错误的碰撞而获得对真理更清晰认识的机会。”

“最后，私域空间内的‘生活实验’为商业领域的创业精神提供了孵化土壤。只有在一个允许个人按照自身方式追求独特利益、尝试不同生活方式的包容环境中，个体才能充分锻炼感知、判断与选择的能力。这种在文化与生活领域的试错习惯，直接转化为经济活动中敢于承担未知风险、打破固有生产函数的企业家精神，从而推动经济体不断突破原有的生产可能性边界。”

“经济历史学家乔尔·莫基尔对技术突破的研究表明，工业革命之所以能够形成持续的技术涌现，关键在于欧洲早期的‘学术共和国’建立了一个跨越国界、高度自由与开放的思想市场。在这个开放的认识论网络中，自然哲学者、工匠与思想家可以自由地质疑权威、传播假设，并扩充技术的‘认识论基础’。”

“如果私域空间被无休止地干预，科学与技术探索便无法获得安全的避风港。只有当异端思想与非传统尝试免于物理或社会惩罚时，知识的累积与扩散速度才能超越传统社会的技术衰减速度，为长期经济繁荣提供源源不断的无害创新与破坏性创新。”

“历史演进的轨线为自由开放与经济增长之间的必然关系提供了充分的事实案例。从17世纪荷兰黄金时代的崛起，到18世纪英国工业革命的爆发，再到现代高科技产业集群的形成，自由的私域空间与开放的思想文化始终是经济飞跃的前置条件。”

“现代跨国实证研究同样证明，在具备良好产权保护的制度环境中，社会文化的开放性、对个体的尊重以及对多元价值的包容度，与宏观经济的内生增长率及全要素生产率（TFP）呈现出显著的正向互补关系。干预私域空间、压制文学艺术创作或收紧思想自由，虽然可能在短期内集中资源完成特定目标，但从长期来看，这种做法破坏了自发创新的认知土壤，导致微观主体的风险偏好剧降与社会整体创新效率衰退。”

“长期经济增长的实质是人类认知突破在生产力领域的持续映射。资本累积与制度建设仅构成了繁荣的显性框架，而民间文化对个性的尊重、对‘尝试自由’的认可以及对异端思考的包容，才是驱动这一框架高效运转的内生灵魂。思想专制与对私域空间的侵蚀，本质上是对社会整体认知多样性与试错能力征收的高额隐性税收。”

“一个缺乏思想自由与私域包容的社会，固然可以通过强力技术模仿与资本投入在短期内实现快速追赶，但因其无法提供‘生活实验’与‘特立独行’的创新土壤，其内生增长动力终将遭遇瓶颈。保持长久繁荣的根本路径，在于持续保障私域空间与思想市场的自由开放，尊崇‘经由市场检验的改进’，营造包容多元与勇于探索的社会修辞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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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并不太平，看起来还越来越不太平。全球范围，洪水多了，高温多了，疫情也多了，说不定哪里还要动刀动枪。

历史上，一个社会一个组织面对挑战与威胁越多，指望它内部自由度增加通常很不现实。当然，照搬西方民主此路不通，自由也不是什么都可以放肆——也自有道理。但至少，大方向上，是不是要论证一下更高的社会自由度符合我们共同体长期利益，有利于创新和国家实力增强，有利于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自由"可是写在我们的核心价值观里的。

图源 | 网络 作者 | 宋金波 编辑 | 宋雪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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