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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李察德,是一个猫咪记者
今天说的是坐月子却被丢猫
我这两天听到一个真实的“恐怖”家事:娘家父母借口让女儿好好坐月子把女儿女婿的猫骗走然后丢了。
这个故事发出来希望让你们有机会【甄别亲情与亲情伪装的精神控制】。
越无能的父母,越擅长伤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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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当事人小Y与妻子不久前迎来了自己的孩子,小夫妻生活的方方面面都没少受到这娘家二老的控制,从财产到生育两位老人或动之以情或以死相逼,总之别管闹得多难看,最终都能逼小夫妻就范,以亲情之名掩饰一切龌龊,“反正是自己的孩子,他们能怎么样?”
岳父家再多年前曾养过只狗,但因为生病就被岳父活活打死,可见其为人。
小Y妻子月子期间,娘家二老以方便小Y他们照顾孩子为由,提出将小Y他们养的三只猫接走代养。二老到小Y家一哭二闹三上吊,满口都是为了孩子、为了他们,口水眼泪飞溅,好像小Y他俩不从就是不孝不义不讲理。最终因为小孩住院,小Y不得不将三只猫中的两只交给岳父岳母,仅有一只在他们的坚持下留在了家里。
送去的两只猫,玳瑁名叫叫,黑猫名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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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日,小Y将两只养育多年的猫送到岳父岳母位于青浦的家。寄养期间小Y他们每天催促老人家拍点猫的视频,均被拒绝。
12天后小Y接到了岳父这样一条短信:“我昨天将猫送给了一个南通来的送货的货车司机带走了。”
小Y看到短息瞬间晴天霹雳,双方在电话里大吵,岳父拒绝给任何联系方式,后挂断电话拒绝一切沟通。
而妻子也情绪崩溃,小夫妻俩冒着上海连日的大雨在户外找了两天猫无果,天天以泪洗面悔不当初。
可以说两位老人在做出丢猫决定的时候丝毫没有考虑到自己的女儿处于月子期,多需要休息多需要照顾,他们口口声声的为孩子们好,都只是控制孩子们的手段罢了。
他们的眼泪鼻涕从来是不是真正心疼孩子,他们只是想制服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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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小Y详述与“被害”的两只猫过往生活、以及此次事件经过,非常希望正在或者未来可能与父母产生育儿矛盾的成年人都清楚,你要是连自己的猫都保护不好,其实是很难保护好孩子的:
猫猫给了我生命之光,
而我却把它吹灭了
小Y
在2022年3月9日晚的杨浦宜家,一楼的通风管,一阵咚咚声后,奶油色的地板多出了一个小煤球。当时就引起一对情侣的惊呼,和一个保安的凝视。正当保安拽着小煤球的耳朵准备扔出去时,小煤球吃痛地吱哇乱叫,便也成功吸引到我跟我现在的爱人小A的目光。
保安说:“我们商场养这东西,不可能的……”边走边带着小煤球消失在了暖黄色灯光背后。我跟小A赶紧结账出门。
2022年3月初的上海,阴风凛冽,黑云压城,我们绕商场一圈又一圈,推算保安出门后的行迹,用手电筒捕捉每一个角落,直到看见小煤球一动不动地趴在花坛角,那时他才一个月多一点。
于是我相信人和动物间是有心灵感应的,有志者事竟成!没头苍蝇乱撞居然给找到了!
我和小A用一个罗森袋子装着煤球,骑车回家。一个多月的小猫趴在床头柜。我的手抵着他的小脑袋。他喜欢人摸,所以就叫他“摸摸”;他不喜欢叫,所以小A也叫他“默默”或者更文雅一点“脉脉”——正好跟我们一八年在交大捡的玳瑁猫“叫叫”呼应。摸摸一身黑毛,油光锃亮,宛如生命之烛刚刚点燃的样子。
但是,如果我能预知这两天发生的一切,那我还会不会庆幸摸摸遇到了我呢?
刚来家半个月的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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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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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傍晚(8月14日),我跟刚出月子没几天的小A在黄昏收到摸摸的消息后,打车从市区赶到淀山湖大道,青浦电闪雷鸣,暴雨如注,我们在马路边找猫,我钻泥地里找猫,在桥洞下问环卫工,问民工乃至问流浪猫——因为那人发短信说摸摸和叫叫“送给卡车司机”了。
卡车司机电话呢?“别管了”。
送到哪里去呢?“别管了”。
是死是活?“别管了”。
在两个小时闷热的颠簸后,在青浦空旷的田野和漫天大雨中,我们边走边喊,我们抱着万分之一的侥幸心理,也许那人是在骗我们;也许那人只是把猫们放在了草丛里,就跟那个保安一样;也许我们凭着毅力精诚,可以找到猫猫。也许……
我一边心疼小A,一边担心摸摸和叫叫。我的心就跟一盏天平似的,两边都压上了一个世界,天平的轴快压断了。如果还能有什么东西压断我的话,那就只有蛙鸣和雨声在回应着我们的呼号。
但我心里的天平不仅压上了这两个世界,在天平的中间还压着一座山,我的孩子,姑且叫小马吧,在出生后仅仅二十天,就因为无乳链球菌引起的败血症住院治疗。你们想问一个老问题对吧?“会不会是跟猫有关?”我们也一度怀疑,但医生诚恳地说“不是的”。
青浦的雨夜里没人回应我们:物业下班了,监控查不到;家庭小纠纷,警察管不了。环卫工听说我们找猫,相视一笑,“猫算啥,没就没了。”还有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像幽灵回荡着的那人那句笃定的“别管了”。
摸摸来到我家后的那四年,像德芙一样丝滑。我和小A有稳定的工作,像《飞屋环游记》里的couple那样,给储蓄罐扔下一枚枚钢镚儿,第一年看着钢镚儿翻番,第二年再翻番,第三年再翻番……摸摸也跟储蓄罐一样,从小煤球变成了煤气罐,变成了原子弹。
叫叫则安享晚年,每天的乐趣是窝在椅子上,把坐垫变成毛毡。我跟小A谈天说地,优游卒岁,没啥物欲,经常看书,真所谓脱略公卿,跌宕文史。我们认识的一些长辈甚至也是如此:一二人对三俩猫。
如果不出意外,摸摸和叫叫会有两个妹妹,一个猫妹妹,是他经常舔毛的梭梭(一名 缩缩);还有一个就是两脚兽幼崽小马。
八岁的老祖宗叫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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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最喜欢的梭梭一起 看着梭梭长大的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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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庄的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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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去年年底,“你别管”——我想大家应该能猜出来——小A的父母,在经过大半年的冷战后,终于成功逼迫我俩就范生娃。这其实是一件好事,但多磨。
年初“你别管”们来指导工作,环视一周,指出“家里有三只猫,太脏;两室一厅,太小;老小区,太吵。我们住不惯”。
“你别管”之一,小A的母亲尤其讨厌叫叫,因为她清楚记得七年前叫叫曾经在她的床中央拉了一颗屎球,把她吓得跑出门散步。因此这次俩人就像老鼠见到猫似的,直接跑回老家。
在小A怀孕的38周零3天里,“你别管”再没出现过一次。打电话就是问“啥时候买大房子?”“啥时买车?”“啥时候处理猫?”
小马出生后,我跟小A焦头烂额,月嫂做饭照顾小孩小A,小A照顾小马,我全包家务,每天吸地拖地擦家具,洗晒衣物刷猫毛,我们为小孩的卫生,买净化器,买吸尘器,买栅栏门,花几万块就是买一个让猫猫与小孩可以共处一室的充分理由。
然而他俩终于来了,开始吟唱:
“啥时候处理猫?”
“上次我们大老远从老家赶来,大包小包就是为了长期作战的,谁知道你竟然有三只猫,你不处理,我们就走了。”
“我们再次苦谏、死谏,冒天下之大不韪再跟你们说一遍,猫有很多细菌!”
那会儿我和小A同他们打个哈哈,礼送出门。这次他们没直接回老家,先回青浦他们买的三室两厅新房去了。
七月中,在小马午睡的时候,他们又来了,入门嚎啕大哭,还是要解决猫的问题,否则他们回老家。再不相见!他们“动之以情”,我们还是晓之以理,再次礼送出门。他们没直接回老家,又回青浦去了。
八月初,小马突然发烧,住进医院,小A在最初几天整宿不睡觉,情绪的波动使得母乳像清水一样。我托关系、找特需、送母乳、做家务,应付接下来的压力:
医生说无乳链球菌与猫无关——那俩说“以后难保有别的细菌。”
月嫂说我带过好多人家都有猫——那俩说“人家能跟你说实话?只有亲生父母才会触逆鳞,忠言逆耳啊!”——她妈是小学老师,所以文辞优美。
小A两下为难,我也三人成虎,手足无措,方寸大乱,我们不想让摸摸叫叫缩缩被关在笼子里寄养,于是就托朋友,但他们都不方便;我找我爸妈,其中一位死活不让。这时,小A父母说:“你们要舍不得猫,那看在小孩的面上,我们给你养猫,我们的房子很大,给猫一间,你们把屋子打扫干净。等小孩大了,再把猫还给你。”
“你专心看小孩,我们帮你看猫,自己父母还能骗你吗?”
“我们真的是太爱小孩了,就是看我外孙女的脸面,我帮你们养猫,你们养好我外孙女。”
“你把养猫的方法告诉我,剩下的你别管了。”
“我们也可以帮你打听青浦有没有合适的农民家……”她爸刚冒话头,她妈就用眼神给宰了。
小A只好买了俩巨大的猫笼,阿Q似地希望他们还能活动活动。
我送猫去青浦,叫叫破天荒没有挠我,摸摸哈了一声,也进猫包了。
我过去后,看到猫笼不在家中,而在消防通道,我质疑。
“放这儿,你别管了!”
我要说几句口头协定,注意事项,被打断。
“你赶紧回去照顾小孩宝妈,别管了!”
“猫还能给你养死吗,别管了!”
“别管了!”“别管了!”“别管了!”
唯一的全家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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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凌晨,在青浦的宾馆里,小A一直在哭,我一直在踱步,仿佛步数可以抵消这一个月的痛苦,可以减轻此刻摸摸叫叫承受的苦难,可以让那作恶的人遭到哪怕一丝的报应。但我明白,一切都晚了。
以前有句广告,说“女人是十个月的辛苦,一个月的幸福,一辈子的操劳”,我觉得很俗气。可这仅仅一个月的幸福,似乎也没落到小A头上。婴儿患病的惊恐,到处托关系治疗的忙碌,所谓“为你好”的威压,自己内心的交战,丢猫的痛苦,还有来自我的怨怼。
我也不怕各位笑话,在宾馆我扇自己耳光,拿脑袋撞墙,捶自己胸口,“仿佛打人的是我,被打的是另一个”,真所谓匹夫之怒,不过免冠徒跣,以头抢地尔。又好像痛苦足够深刻,就能减轻摸摸叫叫的苦楚,我空想着他们能跟我再次心有灵犀,让我在凄风苦雨后,顺利带他们回家。但我做不了任何事。
我现在面对着家里的物什,摸摸待过的窗台一尘不染,椅子上也不会再有毛呼呼的叫叫。看到一团黑影,我以为是摸摸在地上要绊我,但其实只是我自己的影子。他们的气味在逐渐消散,我曾经收藏过他们的指爪胡须,也居然一语成谶,成为空洞的悬想。
我终于明白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尤其是这种人为的痛苦,它不是自然规律,也不是上帝安排考验约伯,它是一种被人伤害的无奈,可以避免的自悔,是我亲手吹灭了摸摸叫叫的生命之烛。而且这种人为的恶,还是一种合法的恶,没有惩罚,更不用担心绝罚。还是一种无意识的恶,就像硫酸把蜜糖、生命变成一堆黑炭,流沙吞噬生命,我能怪硫酸、流沙吗?我只能怪自己接近了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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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那两个人的真实动机我曾经质疑过不止一次,小A还一度埋怨我想多了,因此在送猫的第二天,月子里的小A跟我一起去青浦,发现猫笼已经挪到了室内,摸摸和叫叫终于免受消防通道上西晒的折磨。
她父母见我们“查岗”,暴跳如雷,戟指怒骂,连声说“把猫拿走”。我还一度为我的“想多了”羞愧,羞愧于带着月子里的小A、一个正在住院的婴儿的母亲跑去青浦,羞愧于对她父母不愿意发小猫照片的无端猜忌——大概我的确是太看重猫了罢。
为了让她父母善待猫猫,小A更加主动地每天汇报小马的情况,发小马的住院视频,照片——小马五斤了,小马六斤了,小马七斤了。小A以前见到她爸手机坏了,为他买手机;球鞋坏了,为他买球鞋;肝胆不好,我们甚至还想着帮他找熟人治疗,但即便如此,换不来一条摸摸和叫叫的视频,换来的是一条短信:
“猫送过来这段时间,每天晚上2点后开始直到叫到早上7点,搅得四临不安。物业2次找到我们提出临居的投诉,搞得我也休息不好,健康也受到影响,除了血脂高外,血压也升高到101到156。实在没办法,考虑到你们家里目前的状况,不适合再养那么多的猫,我昨天将猫送给了一个南通来送货的货车司机带走了。这件事你好好给小A解释开导一下。实在对不住你们的托嘱!”
我主动送过去的?
我嘱托他们了吗?
谁把猫放消防通道上的?
他俩跟我们商量了吗?
如果说他们爱自己女儿,爱我们这个小家庭,哪怕只爱小马,那他们会趁小马住院之际还去折磨她的父母吗?会趁自己女儿无暇他顾之际一口气处理两只猫,并且不考虑且不允许女儿女婿崩溃、报警、追讨吗?
在昨天清晨,
我跟小A去找猫,
再去找猫笼,
再去问环卫工,
再去问路人,
再去问物业的时候,
我们看到,她的父亲,所谓有高血压高血脂的父亲,
正从河滨
散步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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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
前天昨天连报两次警,警察终于打电话询问,她爸对我们说在桥边找的司机收猫,对警察说是在大马路边找人带走的猫,并且觉得我们对他态度恶劣。警察答应催物业调监控,他们看监控,但要几天时间。警察说:“老人态度很强硬啊”
恳请大家,尤其是青浦淀惠路398弄小区的居民,如果有任何线索,请留言告知,感谢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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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很残忍却又常常被忽略的事实是,在极端家庭出生的孩子能活着成年已经很不容易了。他们是靠着一次又一次痛彻心扉的自我救赎,才能将自己拔出死亡的泥沼。他们中的很多人是在成年、脱离了家庭之后才遇见了此生真正的家人,也许是朋友、也许是恋人、也许是孩子、也许是猫猫狗狗……许许多多人是从猫那里第一次获得被爱的感受。
像小Y岳父母这样的家长已经杀死了孩子一遍童年,现在还在通过杀死他们的猫杀死他们的中年,让孩子们终身在被夺舍撕裂的恐惧里不得安宁。
最最阴森可怕的是,这样的家长甚至可能还在妄想未来的一天孩子幡然醒悟,感谢自己帮着杀猫断除恶习。
他们死都不会觉得自己有错,没有什么能改变他们骨子里的凶狠。
如果有人为“父权”“母权”辩护,同情那代人曾从苦难中来艰难地生存,凶狠是他们的生存武器。但为什么最终他们要将苦难继承给自己的后代,逼着自己的子子孙孙反复舔舐自己吐出来的苦胆,这近乎于折磨的对待,难道能称之为“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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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权所有,如需转载请与本喵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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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每一个小猫都能被全家人接受
祝你得猫相助·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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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给小猫咪标个星吧★从此不迷路
否则你就找不到我了!
操作如下,蹭你蹭你(>^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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