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德纲被立案调查之后,给德云社造成压力的并不是通报本身。不到两天的时间内,演出取消了,旧事又被提起,弟子也被牵扯进去,各种事情接连发生,舆论很快由个人争议蔓延到了整个德云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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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4日晚上,在西安浐灞保利大剧院发布了通告,原定于8月15日举行的麒麟剧社十周年巡演西安站取消了,已经购买的门票将会全部退掉,并且异地观众因为交通、住宿方面的损失也需要进行协商解决。
距离演出只剩下一天的时间了,很多观众已经购买了高铁票,预订了酒店,但是最后得到的通知却是退票。对于一个以商业演出为生计的团体而言,突然取消一场演出所造成的后果并不仅仅是一场演出本身,还会波及到之后的活动以及观众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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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已经不是简单的整改、道歉就可以马上平息的争论了。以往被认为是在现场即兴发挥、在舞台上展现个人风格的内容,现在又被拿出来重新讨论,当年低俗段子的争议、师徒之间的矛盾、舞台尺度的问题,也都被网友们一一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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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可以一笑置之的内容,现在却会引起强烈的反弹。因为公众对于舞台边界的认知发生了改变,而平台以及监管部门对于演出规范的要求也越来越明确。名气大,并不意味着可以自动成为免责牌,传统的相声表达方式也不可以代替正式的规定。
这次事件也波及到了郭麒麟。之前为了拍摄电影他提前两个月减肥,在剧组里连轴转,每天休息的时间不到五个小时,但是却有人把他的这些情况跟风波联系在一起,并且还有人猜测他已经接替了父亲成为公司的法人,来替父亲承担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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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根据目前的情况来看,郭麒麟一直都在剧组拍戏,减肥主要是因为工作的需要。一个埋头拍戏的人,就这样被卷入了不属于自己的舆论漩涡之中,当年的家庭琐事也被重新解读,父子关系又成了人们议论的话题。
德云社的其他演员也承受着很大的压力。资源减少、口碑下降、专场受到波及,都会影响到收入。以前很多徒弟依靠德云社的名气走红,现在也不得不面对集体绑定之后的另一面,出了问题,谁也无法完全置身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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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岳云鹏看起来最冷静。
他所参与的社交动态依然停留在乡村体验类综艺节目上,画面中他蹲在田间与农民交谈,笑容很淳朴。评论区没有激烈的争论,也没有人急于为某一方辩解,好像外面的风波还没有波及到这里来。
为什么整个团队都受到关注,而岳云鹏却表现得非常淡定呢?答案可能就隐藏在他的二十多年的选择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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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云鹏出身于一个普通的家庭,在餐馆里做过服务员,因为账单的问题曾经被客人无端地辱骂过。多年之后再回想起这件事的时候,他还是一样的伤心落泪。进入德云社之后,并不是天赋最好的那个人,口齿、节奏以及基本功都有人提出过质疑,也曾经多次被要求离开。
郭麒麟从小时候就接触相声,张云雷、孟鹤堂各有千秋,而岳云鹏只能一遍又一遍地练习,在小剧场里熬过一出又一出。别人觉得累的时候选择离开,他留了下来。别人急于证明自己的时候,他还在不断地磨练基本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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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使他比大多数人都要早地知道艺人的人气是不稳定的,流量也很难成为长久的收入来源。留下来的是观众缘、口碑以及做事的边界。
德云社最红火的时候,很多弟子都在忙于参加综艺节目、拍摄电视剧、做网络直播、追逐热点,岳云鹏手上的资源不少,但是没有把全部精力都放在流量上面。降低不必要的曝光量,尽量不要触碰高危问题,在台上依然把演出当作一件重要的事情来对待。
这就是聪明的表现吗?相声界有句话叫做“三分聪明,七分糊涂”。给岳云鹏这样的角色,所谓的糊涂就是不争一时高下,而聪明则是在于知道哪些热闹是不能去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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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四月份的时候,德云社公布了新的十个演出队的队长名单,但是岳云鹏并没有被列在其中。之前人们认为他是被排挤了,但是另外一种说法是,他正从一线演员转为带新人、稳定团队的角色,并且把舞台的机会给了比自己年轻的演员。
而且他早就已经减少了和任何一个组织之间的深度绑定。8月22日,岳云鹏在大连的相声专场依然正常售票,其他的弟子专场也没有全部停止。也就是说,郭德纲个人被调查的事情,并不等于德云社所有的演出都停了下来。
再来看曹云金当年离开时所引发的争论,也被人重新提起。当年他讲德云社存在家族式的管理模式,很多规定都是师傅说了算,舆论基本上都是批判他的。现在有关演出的争议不断发生,有人又开始怀疑起他当年的说法有没有根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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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的人和离开的人都被外界认为是忠诚和背叛。但是留下来的人有自己的打算,离开的人也都有自己的原因,这笔旧账,恐怕不能用好与坏来评判。
目前郭德纲是否能平安度过这次风波,还要看后面调查以及处理的结果。岳云鹏的大连专场仍然按照原来的方案进行售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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