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如今道歉太稀缺了，有人道歉就不该拒绝。”这是被Saber Interactive解雇的前写作者Stella Sacco，在收到CEO Matthew Karch的私下道歉后，于Bluesky上写下的一句话。单看这句话，你会以为这场围绕生成式AI的口水仗，要以一个体面的和解收尾了。
然而，就在同一天，Karch在LinkedIn上发布了一份反思声明。声明没有点名Sacco，没有松口AI立场，却额外“补了一刀”：《传送门》编剧Chet Faliszek——那位做了26分钟YouTube视频公开批评他的圈内人——被Karch贴上了一个让人皱眉的标签：“不成功的写作者”（unsuccessful writer）。
一场几乎圆满收场的争议，在最后一步又回到了泥潭里。
先说结论：这是一次“真道歉”和“旧脾气”并存的声明
如果你只扫一眼事件标题，可能会觉得这是某个CEO在道歉后立刻“破功”的翻车现场。但仔细拆解原文信息，你会发现事情比“翻车”更微妙——道歉是真的，嘲讽也是真的，两者同时发生在一家公司掌门人身上，才是这件事最值得玩味的地方。
我们把事件的时间线、双方说辞和行业背景摊开，用正反两方的视角各自过一遍，最后再给出我们的判断。
一、周旋了这么久，道歉是怎么发生的？
先给没吃全瓜的读者补个背景。
事情的源头，是Saber Interactive在旗下驾驶游戏新作中使用生成式AI的争议。围绕“写作者是否被AI取代”这一话题，公司对外表态和实际做法之间存在巨大的模糊地带，导致舆论持续发酵。据原文引述的背景信息，Saber Interactive曾否认用ChatGPT替换写作者，但同时也明确表示会在游戏对话中使用AI——理由是“游戏中乘客数量是无限的”。后来，Saber还在Steam页面加上了AI免责声明，并进一步强调“AI可以也应该帮助塑造玩家体验”。
也就是说，在态度上，Saber自始至终没有退让。这场架从“游戏该不该用AI”，逐渐延伸到了“CEO如何对待一个被卷入舆论漩涡的前员工”。
Karch此前对媒体发表过关于Sacco就业和能力的言论，用Sacco自己的话说，那些话是“伤人的”（hurtful）。他被公众批评的点，不只是AI立场，还有作为公司最高管理者，在公开场合对一个已经离开公司的写作者进行负面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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