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府名都,锦江环郭,岷峨盘其域,仁厚沐其民。生于斯土者,类多不忘本源;游于殊方者,恒存桑梓之思。若石平更名太郎,则大异乎此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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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其垂髫居蜀,长于成都闾陌;弱冠向学,登于燕园黉宫。探哲学之幽微,习义理之渊奥。时维八十之年,乡邦寄望,冀其博览而成器,学成以还乡,敷文于故土,传道于乡邻。斯诚一时嘉遇,少年坦途也。
戊辰之岁,辞阙东驰,浮海而至神户,受博士之课业。盖游学之道,采异域之见闻,归而裨益邦家,古来学人所尚。平居东瀛,岁久志迁,渐忘初念,不复怀归。丁亥之年,弃中土之籍,隶扶桑之版,改其名谓,号曰太郎。
客居海外,本可守简居,穷典籍,安其生涯。乃其人窥右翼之好恶,察舆论之趋向,著书十有余种,频登屏筵讲坛。恃熟谙中土之俗,洞知故国之情,屡出贬抑之言,以悦彼方之论。借浮辞以求声价,凭曲说而觅阶梯。
戊子震摇蜀壤,城邑倾颓,生民饮泣,四海驰援。东瀛之士,多怀恻隐,愿施相济之心。平独倡言止援,谓邦家不必恤灾。身出蜀地,目击乡梓罹祸,曾无一念之怜,根蒂之情于是绝矣。
至若史迹之重,疆圉之大。金陵屠戮之悲,七三一试之酷,简牍可征,人证可据,百世之所痛心。平每升座,辄生异辞,附和修正之谈;钓岛之分,台海之势,凡关社稷,必发偏宕之语。笔札相传,讲席相续,历年既久,其迹彰焉。
乙巳新秋,得入彼国参议院。甫列朝班,即谒靖国之祠。祠中所祀,二战罪魁,东亚万民之隐痛也。一拜之行,越历史之堤防,激海内之公愤。九月,华夏颁反制之令,冻其境内资产,禁其身暨眷属入境,绝往来之途。诏辞质实,条列谬论、谒祠、干政诸事,处置循法。平闻令,乃谓惩戒可为荣名。片言出口,肺肝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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嗟夫!世之论者,咸叩其志之所求。不过一席讲坛,片时浮誉。而获此虚名,必自斫其本根。根株既隳,躯虽昂昂,中怀空洞。彼右翼之徒,非贵其学,利其出身,可以借言传播。用之则置诸台前,弃之则置之闲地。逢迎所得,非由衷之敬,视之特备用之器耳。势去之日,弃如敝履,俯仰之间,已无依托。此辈趋利而聚,利尽而疏,可知其人终无安妥归宿,绝无善终之理。
夫哲学者,察本心,辨是非,明人土相系之义。及于平也,转以为饰行之资。卷帙虽丰,良知先丧,思辨之能,反为射向故土之锋。
今之去国而居异乡者,其途有三。一则身在天涯,心牵故里,力所能及,以惠乡邦;一则安处他乡,营其生计,不议旧邦,自持分寸;一则鄙弃由来,訾议故土,冀得名声于异域。途由自择,岁序悠长,后世自有衡鉴。背本趋利之徒,纵逞一时之嚣,终难逃世论之唾弃。
读书足以广见闻,习伎艺,良知非简编所能畀。良知存于取舍,存于灾患之恤,存于往事之畏。居址可迁,此心无分中外。昧此天良,虽居繁华之域,心神永无宁日。
观其生平之迹:燕园受业,浮海求师,归化异邦,立言邀誉,位列议席,躬谒灵祠,闻制而矜其赏。步步皆其所自择,其果必独承之。背其来路,难获真欢;屈膝之观,倏焉而逝。一时虚名如露,一朝势冷,则声名扫地,身后必遭世人贬斥,断无令名留于人间。
千载以降,渡海迁流者众。白首而操乡音,居远而念昔难。远行本不为过,所过者,取乡邦之痛、家国之权,以为沽名之具。古来奸佞附势者,当其势盛,喧噪一时;及其时移,踪迹为人鄙薄,史册之下,永留污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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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域谋生,其路孔多。授徒治学,贸迁经营,皆可立身。独循贬本求名一道,其行必隘。前路愈行愈狭,进退皆难,可预卜其晚景寥落,无可倚仗。
靖国一谒,非一朝之念,乃积年偏往之所成。论调日积,权位既得,遂行此事。观其表貌,蓄志久矣。一念偏斜,步步沉沦,祸根早已埋下。
华夏之令,循律而行,答其历年悖妄。文告既下,民论并兴,或愤或叹,付之时月以裁之。天道悠悠,行事必有回响,损德之行,难邀厚福。
躁言可博一时之望,千载之评,不系片时之哗。昔年哗世之人,潮退之后,留迹盖鲜。若此弃根媚外之流,时光淘洗之后,唯余骂名传世,焉得善果。
平阅群书,历讲席,未达至浅之理:迁居他国,不必扬美故土,亦毋得殚力毁其来处。出身之迹,不必常称,尤不可践而踏之。自践其根,即是自断归途,前路愈行愈孤。
成都巷陌,燕园几案,少年之岁,铭于此生。愈急洗旧痕,愈见内怀之怯。守志之君子,不亟证其割裂前踪。彼心常陷惶惑,外耀而内虚,岁月愈深,惶愧愈重。
后之岁月,平犹得发声彼邦之媒。长河徐赴,诸事可书。来者阅其旧闻,自有权衡。一时或可鼓噪,久后定论难逃。
人可择终老之壤,不可择所生之源。明斯理,守其度,行路斯安。逆道而行,可托者寡矣。观其行事,弃义趋谀,根脉已亡,世情可料:眼前纵有片时风光,终局寂寥,身后污名难洗,是其自取,绝无佳果可待。
时维丙午之秋,为之作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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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平太郎汉奸传(四川话版)
成都这块宝地,锦江绕到城边,岷山峨眉山守倒这片地界,本地人向来晓得厚道感恩。生在这儿的人,大多记得到自己根根在哪儿;跑到外头去闯的,心头也装到老家。唯独那个石平,后头改名叫石平太郎,做起事来完全是另外一个路子。
他小的时候就在成都城坝头长大,年轻时候读书争气,考进北大学堂。专门钻研哲学道理。八十年代那阵,老家好多人都把希望放到他身上,盼到他学出本事,回到四川教书做事,给老家出份力。那时候明明是一条稳当的好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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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八八年,他坐船漂到日本神户读书,打算读到博士。古往今来读书人出国深造,都是学人家的长处,回头回来建设自家地方,这本是该有的念想。哪个晓得他在日本待久了,心思就变了,早就没得回国内的打算。二〇〇七年,直接放弃中国户口,入了日本国籍,把名字改成石平太郎。
你跑到国外定居,安安静静看书过日子,哪个都不会说啥子。这个人偏生摸清楚日本右翼喜欢听啥子话,到处出书、上电视、跑切开讲座。仗倒自己晓得国内的情况,张口闭口就踩自己老家,说些讨好那边的话,就想捞点名头,往上爬一步。
二〇〇八年四川大地震,房子垮了好多,老百姓哭天喊地,全国各地都过来帮忙。日本也有不少好心人,打算伸出援手。唯独石平跳出来说,喊日本不要来支援灾区。一个土生土长的四川娃儿,看到老家遭难,半点儿同情心都没得,早就没得故土这份情分。
再说到历史大事、国土边界。南京大屠杀、七三一部队犯下的恶行,书本、证人都查得到,一辈辈中国人心头的痛。石平上台讲话,偏要扯些歪道理,附和那些篡改历史的说辞;钓鱼岛、台海这些牵扯国家根本的事情,他一回两回都说些偏帮外人的话。写书、到处讲演,一年又一年,这些烂事情越堆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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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〇二五年秋天,他选上日本参议院议员。刚坐到那个位置,马上就跑去靖国神社磕头。那个庙子供到二战战犯,东亚好多国家记恨了几十年。这一拜,踩破了历史底线,国内好多人都气得不行。同年九月,国内出台反制通知,冻结他国内资产,不准他跟屋头直系亲属入境,断掉国内所有合作渠道。通知写得明明白白,一条条列清楚他乱讲话、拜神社、插手相关事务,依规处置。石平听到这个消息,居然说这份处罚是他的荣誉。一句话,啥子心思全部露出来了。
好多人都想问,他折腾这么久到底图啥子?无非就是上台讲讲课,捞一阵虚名。想要这点名气,代价就是把自己的根挖断。哪怕外表看起体面,心头是空落落的。那边右翼看重他,不是敬重他学问,只是拿他出身来制造话题。用得到你的时候,把你摆到台面;没得利用价值了,直接丢到一边。靠讨好换来的看重,没得半分真心,人家只是把他当个能用的工具。哪天没得用处,说丢就丢,落到后头没得啥子依靠,这种人,到头来肯定落不到好下场。
学哲学本来是喊人看清本心,分清对错,懂得到人和故土割不开的道理。落到石平身上,反倒拿来给自己的选择找借口。书读了一大堆,良心先搞丢了,学到的思辨本事,反倒拿来伤害生他养他的故土。
现如今出国定居的人,大致分三种。第一种人走得再远,心头挂到老家,力所能及帮衬家乡;第二种就在外地踏踏实实过日子,不去胡乱评价老家,守好分寸;第三种嫌弃自己来路,专门说老家坏话,跑到国外博名气。路都是自己选的,时间过得久了,后人自然晓得哪个对哪个错。背弃故土去攀附外人,哪怕热闹一阵,迟早遭大伙唾弃。
读书可以开阔眼界,学一门手艺,良心却不是书本能够教出来的。良心体现在每一次选择,看到灾祸晓得心疼,看待民族伤痛心怀敬畏。住到哪里可以换,良心不分国内国外。丢掉这份本心,哪怕住到繁华地方,一辈子心头都踏实不下来。
回看他这一生:北大读书、远赴日本求学、改国籍、靠歪言论博名气、当上议员、参拜神社、遭反制过后还洋洋得意。每一步都是自己选出来的,最后的后果只能自己扛。忘掉来路,得不到真正的尊重;低三下四换来的关注,一下子就没得了。短暂的虚名就像露水,热度一过名声烂完,后头只会遭后人骂,留不下半点好名声。
千百年下来,出海定居的人多得很。有的人到老一口老家口音,身在外地也记到民族受过的苦难。出国本身没得错,错就错到拿老家伤痛、国家权益,拿去给自己换名声。古时候依附势力的小人,红火一阵子,时势一过,人人看不起,记到史书上头,永远留下骂名。
在国外讨生活,路子宽得很。教书、做生意,都可以安稳过日子。唯独走贬低老家博名气这条路,越走越窄,能够提前料到,晚年冷清,没得哪个可以依靠。
跑去靖国神社参拜,不是一时脑壳发热,长年累月观念偏斜,才做出这种事情。这类话说得多了,拿到权力过后,自然就踏出这一步。表面一件事,心里头的念头藏了很久。一念走歪,一步步往下陷,祸根早就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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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这份处置通知,按照规矩下发,回应他多年离谱言行。通知一出,民间议论纷纷,有愤怒有叹息,全部交给时间来下定论。天道轮回,做事都会留下回响,亏良心的选择,不可能得到好结局。
张狂的话能够换来短期热度,多少年过后的评价,从来不看一时吵得闹热。当年哗众取宠的人,浪潮退了过后,留得下啥子痕迹?像这种丢掉根本讨好外人的人,岁月冲刷过后,只剩骂名,哪里来啥子好归宿。
石平读了不少书,到处讲座,最简单的道理却想不通:搬到别的国家生活,可以不去夸老家,但万万不要拼尽全力去抹黑自己的来路。自己的出身,不用天天挂嘴边,更加不能够作践。作践自己的根,等于断掉回头的路,越走越孤单。
小时候成都的街巷、北大的课桌,年轻时候的经历,一辈子抹不掉。越是急到想抹掉过去,越看得出来他心头虚。心稳得住的人,用不着急到证明自己跟老家一刀两断。他长期陷到惶恐当中,外头看着风光,内心虚空,年纪越大,心里越煎熬。
往后日子,石平还是可以在那边媒体上面发言。时间慢慢往前走,他这些事情都会记下来。后人翻到这段往事,心中自有评判。一时可以吵得热闹,长久的定论躲不掉。
人可以选到老了在哪点生活,但是选不到自己生在哪里。看懂这个简单道理,守好分寸,日子才走得平顺。跟这个道理反到干,能够依靠的人少之又少。看他一路做事,丢掉道义一味讨好,根早就没得了,结局早就看得明白:眼前短暂风光,晚年冷清凄凉,身后骂名洗不掉,这条路是他自己选的,注定没得好结果。
丙午年秋天,写下石平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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