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先把这杯酒干了。你问我这两年怎么老见不着人,跑哪儿发财去了。我也不怕你笑话,我在朝鲜罗先特区待了整整五年。
五年啊,真就像做了一场大梦。今天既然话赶话说到这儿了,我就跟你掏心掏肺地聊聊。这五年,生意确实做了点,钱也挣了些,但要说最大的收获,是让我这个四十二岁、离过一次婚的东北老爷们,彻底看透了什么叫跨国男女关系。
很多人一听朝鲜,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神秘,然后就是那边的姑娘水灵、贤惠、不要彩礼。网上那些段子你也看过吧,什么带几斤猪肉就能换个漂亮媳妇回来。
我告诉你,那都是扯淡。现实生活不是拍短视频,柴米油盐里的算计,跨越了国界都是一样一样的。甚至因为大环境的差异,那种算计会以一种更隐蔽、更让你无法拒绝的方式把你套牢。
我在那里谈了一个朝鲜当地的女朋友,处了三年多。最后我算是悟出一个血淋淋的道理:在那种地方,除非你就是图个生理需求,钱货两清,否则,千万别碰当地的姑娘。
一旦你动了真情,把你那点中年男人的怜香惜玉拿出来,你就是她们全家甚至整个家族的一头奶牛,不把你抽干,你是脱不了身的。
事情得从五年前说起。那时候我在国内的买卖黄了,前妻也跟着别人跑了,留给我一套还在还贷的房子。我心里憋屈,想换个环境重新开始。
正好有个在丹东做边境贸易的发小,拉着我去了朝鲜罗先。罗先是朝鲜的一个经济特区,相对开放一些,很多中国人都在那边做海鲜和日用百货的生意。
刚去的时候,那日子真不是人过的。语言不通,环境落后,到了晚上大街上黑灯瞎火的,除了几家涉外宾馆和餐厅,连个消遣的地方都没有。
东北的冬天本来就冷,罗先靠海,那种湿冷直接往骨头缝里钻。我一个人租了个小单间,每天除了去市场看货、跟当地的贸易商周旋,剩下的时间就是对着墙壁发呆。
你懂那种中年男人的孤独吗?不是想找人喝酒吹牛,就是晚上回到家,想有个活人能喘口气,哪怕给你倒杯热水呢。就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我认识了金英。
金英是一家涉外餐厅的服务员。那家餐厅是我们这些中国商人常去聚餐的地方,一是菜品合胃口,二是里面的服务员都会说点简单的中文。
金英那年二十六岁,长得不算那种惊艳的大美女,但特别耐看。皮肤白白净净的,脸圆圆的,眼睛总是亮晶晶的,透着一股子未经世事的清纯。
她不像咱们国内那些见多识广的姑娘,眼神里带着评估你身价的精明。她看你的时候,就是那种怯生生的、又带着点崇拜的眼神。
那天晚上,我因为一批货被扣了,心情极度烦躁,一个人在餐厅喝闷酒。大同江啤酒一瓶接一瓶地灌,最后喝得胃里翻江倒海,直接在洗手间吐了。出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是金英扶住了我。她没嫌弃我一身酒气和呕吐物的酸臭,用一条温热的毛巾帮我擦脸,还去后厨给我端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明太鱼醒酒汤。她用不太标准的中文轻声说:“赵老板,身体要紧,别喝了。”
就那一句话,那个眼神,瞬间就把我这个老光棍的心给击中了。人在最脆弱、最孤独的时候,是最容易被一点点温暖俘获的。
从那天起,我开始频繁地去那家餐厅,每次都点名让她服务,走的时候还会偷偷给她塞点小费。在罗先,规矩是很严格的,涉外人员不能随便和当地人私下接触。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时间长了,总能找到机会。
我开始给她带一些国内的小东西。不是什么贵重物品,就是几管口红、几片面膜,或者是一包好点的巧克力。
你没见过她收到这些东西时的表情,那简直像个得到了全世界的孩子,眼睛里闪烁着那种纯粹的快乐和感激。
她会小心翼翼地把东西收起来,然后红着脸对我鞠一躬,说一句“谢谢赵大哥”。这种反应,极大地满足了我作为男人的虚荣心和保护欲。
在国内,你给姑娘送个名牌包,人家可能连朋友圈都不发;在这里,你送支几十块钱的口红,就能换来一整个晚上的仰慕。
半年后,通过一些“关系”和运作,金英从餐厅辞职,成了我的“私人生活翻译”。说白了,就是搬到了我租的房子里,开始同居。
刚同居的那一年,我觉得自己简直是在天堂。兄弟,我一点不夸张地说,那一年她让我体验到了什么叫真正的“帝王级待遇”。
每天早上,我还没睁眼,热腾腾的早饭已经摆在桌上了。我的衣服、袜子,永远洗得干干净净,熨得平平整整。
晚上我应酬回来,哪怕是半夜两三点,她也绝对不会先睡,而是坐在沙发上等我。听到门响,立马跑过来给我拿拖鞋、脱外套、放洗澡水。
有一次我得了重感冒,高烧快四十度,浑身疼得下不了床。罗先那边的医疗条件你懂的,我当时觉得这下完蛋了,弄不好得把命交代在这儿。
是金英,三天三夜没怎么合眼,一直守在我床边。她用当地的土法子,一遍一遍地用温水给我擦身子降温,去药店求人家卖给她消炎药,熬那种苦得要命的草药汤一口一口喂我。
我迷迷糊糊中睁开眼,看到她红肿着眼睛,满脸憔悴却依然强撑着对我笑。那一刻,我在心里发誓,这辈子我一定得好好对这个女人,哪怕把命给她都行。
我以为我找到了真爱,找到了那种脱离了物质基础的、最纯粹的感情。我以为她跟国内那些动不动就要房要车要彩礼的女人不一样,她是真心实意图我这个人。
但我错了,错得离谱。我低估了现实的重量,也高估了人性的纯粹。
在那种极度匮乏的环境里,怎么可能有一种感情是完全脱离物质的?当一个当地女孩选择跟你一个大她十几岁的外国老男人在一起,哪怕她起初带有真情,这种真情也绝对掺杂着生存的本能。
在她们眼里,我们这些中国商人就是通向更好生活的船票,是救命的稻草。而一根稻草,是很难只救一个人的。
转折点出现在我们同居的第二年。有一天晚上,金英情绪很低落,吃晚饭的时候吧嗒吧嗒掉眼泪。我心疼坏了,赶紧问怎么了。
她一开始死活不说,就说自己没事,让我别担心。越是这样,我越着急。
最后在我的再三追问下,她才哭着说,她弟弟考上了当地一所挺好的技术学校,但是家里连几百块钱的杂费和生活费都凑不出来,父亲正在家里发脾气,说要让弟弟辍学去打工。
几百块钱人民币,对我来说也就是一顿饭的钱。我当时大手一挥,从包里抽出两千块钱递给她,说:“别哭了,这点事算什么,拿着,给你弟弟交学费去,剩下的给他买点好吃的补补身体。”
金英看到钱,扑通一下就给我跪下了,抱着我的腿哭得稀里哗啦,说我是她们全家的恩人,这辈子当牛做马也要报答我。我当时心里那个舒坦啊,觉得自己就像个救世主一样,浑身散发着人性的光辉。
但我万万没有想到,这两千块钱,就是我亲手打开的潘多拉魔盒。从那以后,金英的“家庭困难”就像连续剧一样,开始一集接一集地上演。
过了一个多月,她母亲因为常年劳作,腰椎出了大毛病,疼得下不了炕,需要去市里的大医院看病抓药。
金英没开口要钱,只是每天在家里唉声叹气,背着我偷偷抹眼泪,连做饭都没了心思。我看着不忍心,主动问了情况,然后拿了三千块钱给她。
又过了三个月,她哥哥说是要去外地做点小倒买倒卖的生意,但是没有本钱,找亲戚借了一圈都没借到,在家里喝闷酒把桌子都砸了。
金英跟我说起这件事的时候,满眼都是对哥哥的担忧和对家庭的无奈。我能怎么办?我已经在这个角色里出不来了。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那温柔贤惠的女人每天愁眉苦脸。我又拿了五千块钱。
你发现了吗,兄弟?在这个过程中,她从来没有一次是主动开口向我要钱的。她用的都是最高级的“情绪勒索”。
她展示她的可怜、她的无奈、她家庭的苦难,然后让你自己产生一种负罪感和责任感。你觉得自己是个男人,你睡了人家闺女,享受了人家无微不至的伺候,你难道不应该承担起她家庭的责任吗?
这就像温水煮青蛙。一开始是两千,后来是三千、五千。买米、买油、买肉、换煤气罐,这些生活琐事不知不觉间全成了我的责任。
每次给钱,金英都会表现出极大的感恩和顺从,在床上也会更加卖力地迎合我,在生活上更加体贴入微。这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以为这是等价交换。我以为我是在用钱买感情,买稳定,买一个温暖的家。
直到第三年,事情的发展彻底脱离了我的控制。
那天,金英特意做了一大桌子我爱吃的菜,甚至还开了一瓶我不常喝的洋酒。饭桌上,她格外殷勤,不停地给我夹菜倒酒。酒过三巡,她红着脸,支支吾吾地开了口。
“赵大哥,我哥谈了个对象,是邻村的。”
“那是好事啊,打算什么时候办办事?”我顺口搭音。
“女方那边说……结婚可以,但必须要一辆新的摩托车,家里还得翻修一下房子。不然人家不干。”她低着头,手指紧张地搅动着衣角。
我心里咯噔一下,酒劲瞬间醒了一半。摩托车加上翻修房子,在当地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折合人民币少说也得两三万。“那家里怎么打算的?”
我试探着问。金英抬起头,眼睛里又蓄满了泪水,楚楚可怜地看着我:“我爸妈都在借钱,可是亲戚们都很穷……赵大哥,你认识的人多,能不能帮我们想想办法?”
又是这种套路。不直接要,而是让你“想办法”。
我深吸了一口烟,看着眼前这个我疼爱了三年的女人。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她变得很陌生。我问她:“英子,你跟我交个实底,你哥结婚,是不是指望我出这笔钱?”
她慌乱地摇着头,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不是的,不是的,赵大哥,我从来没想过要你的钱。可是我哥都三十了,好不容易有个愿意嫁给他的,要是这次黄了,他这辈子就打光棍了。我爸妈因为这事,急得都要寻短见了。我真的没办法了……”
她哭得撕心裂肺,我心里却一阵发寒。这哪里是谈恋爱?这分明是精准扶贫啊!
而且是那种无底洞式的扶贫。
我试图跟她讲道理:“英子,我在这边做生意也不容易。最近口岸查得严,好几批货压在那儿动不了,我资金链也紧张。我平时帮家里买米买面看病,我都认了,毕竟你跟着我。但你哥结婚娶媳妇,这不应该是我一个外人来承担的责任啊。”
听到“外人”两个字,金英的脸色变了。她停止了哭泣,用一种极度哀怨的眼神看着我:“赵大哥,我跟了你三年,我的青春都给了你,我天天像个保姆一样伺候你。在村里,大家都知道我是你的人了。现在我家里遇到了过不去的坎,你却说你是外人?”
这话像一把刀,直接扎进了我的肺管子。我突然意识到,我们之间的认知存在着巨大的壁垒。在我的观念里,我们是恋爱关系,我可以力所能及地帮助你,但我没有义务去养活你的整个家族,更没有义务给你哥买摩托车娶媳妇。
但在她的观念里,或者说在她们那个社会的普遍观念里,一个女孩把清白和青春给了一个外国有钱人,那么这个有钱人就理所应当成为她们全家的靠山。这不是贪婪,这是她们生存逻辑里的天经地义。
那天晚上,我们第一次发生了激烈的争吵。准确地说,是我在发脾气,而她只是默默地流泪,用那种受伤的小动物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金英不再对我嘘寒问暖,不再变着花样给我做早饭。她依然洗衣服做饭,但就像一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没有任何情绪的交流。
晚上睡觉的时候,她背对着我,紧紧裹着自己的被子。这种冷暴力,比大吵大闹更折磨人。
我找大刘喝了顿大酒。大刘是跟我一起在罗先做生意的老哥们,在这边待了七八年了。我把金英的事跟他一说,大刘冷笑了一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老赵啊老赵,你精明半辈子,怎么在这种事上栽了跟头?你以为你是情圣啊?你以为人家图你岁数大、图你不洗澡?”大刘拍着桌子,指着我的鼻子骂,“你就是个冤大头!你在这边花点钱,找个当地姑娘搭伙过日子,解决一下生理需求,缓解一下寂寞,这都没问题。大家都是这么干的。但你错就错在,你他妈当真了!你跟人家谈什么感情?”
大刘点了一根烟,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接着说:“在这些穷地方,女人的婚姻和青春,就是全家改变命运的唯一筹码。你觉得你只是找了个女朋友,人家觉得这是拉到了一个长期的天使投资。你今天给她哥买了摩托车,明天她弟要不要结婚?后天她侄子要不要上学?她爸妈老了要不要你养老送终?你算过这笔账吗?你填得满这个无底洞吗?”
大刘的话,字字诛心。我反驳道:“可是她平时对我真的很好,那种照顾是装不出来的。”“废话!”
大刘嗤之以鼻,“你给她家砸了那么多钱,你在她眼里就是财神爷。供奉财神爷能不用心吗?你不信你现在断了她家的经济来源,你看看她还能不能对你这么好。老赵,别太把咱们中年男人的魅力当回事,脱了那身带有人民币味道的外套,咱们就是一群油腻的老头子。”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海边坐了很久。罗先的海风很冷,吹得我头脑异常清醒。
我回想这三年来的点点滴滴。金英的温柔是真实的,我生病时她的眼泪也是真实的。但这种真实,是建立在一个前提下的——我能够持续不断地为她的家庭提供血液。
一旦我停止供血,或者表示出拒绝,这种温柔立刻就会被收回,变成冰冷的道德绑架。
我不是心疼那几万块钱。如果真的是为了救命,我倾家荡产也愿意帮。但我恐惧的是这种被绑架的人生。
我来这里是为了重新开始,是为了挣钱过好日子,不是为了背上一个异国他乡的沉重家族。
第二天,我回到家。金英依然在默默地擦地。我让她停下来,拉着她坐到沙发上。
我拿出五万块钱人民币,放在桌子上。那是她在餐厅干十年也赚不到的钱。金英的眼睛瞬间亮了,但随后又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英子,”我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这五万块钱,你拿回去,够你哥娶媳妇盖房子了。剩下的,留给你爸妈看病。”
她还没来得及高兴,我接着说:“但是,我们到此为止吧。我下个月的签证到期,我打算回国了,不准备再过来了。”
金英愣住了,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她似乎没有听懂我的话,或者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过了好半天,她才颤抖着声音问:“赵大哥,你……你不要我了?”
“不是谁不要谁的问题。”
我看着她,心里其实很难受,毕竟是同床共枕了三年的女人,“英子,我累了。我的生意现在也不好做,我承担不起你们一大家子的未来。这钱算是我对你这三年照顾我的补偿。拿着钱,回家好好过日子找个当地人嫁了吧。”
她突然扑过来,死死抱住我,放声大哭。她拼命地解释,说她以后再也不找我要钱了,说她只要能跟我在一起什么都愿意干。她甚至说要把钱还给我,只要我不赶她走。
那一刻,我是真的心软了。我甚至想把刚才的话收回,跟她说“别哭了,日子照过”。但我一抬头,看到了桌子上的那五万块钱。
我清楚地知道,如果我今天心软了,明天这五万块钱依然会被拿走去填她哥的坑。后天,还会有新的坑在等着我。
她现在的绝望和哀求,有多少是因为真的舍不得我这个人,又有多少是因为即将失去一个稳定的金主?我不敢去深想,因为答案一定会让我崩溃。
我狠下心,推开了她。我说:“英子,别这样,大家留个体面。我主意已定,你收拾收拾东西,明天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那天晚上,是我在罗先这几年最难熬的一个晚上。听着她在隔壁房间低声的抽泣,我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直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她把自己的衣服打包好。走的时候,她把那五万块钱紧紧地抱在怀里,深深地给我鞠了一躬。她没有再求我,也没有再哭,只是用一种很复杂、很麻木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走出了门。
那一刻,我感觉心里某个地方空了一块,但同时,又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后来,我把罗先的生意盘给了别人,彻底回了国。听大刘说,金英回去后不久,她哥就风风光光地办了婚礼,盖了新房。
而金英,被她父母安排嫁给了当地一个四十多岁、死了老婆的官员。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正在丹东江边吃烤肉。我喝了一口闷酒,看着对岸那片熟悉的土地,心里五味杂陈。
我恨她吗?不恨。其实她也是个可怜人。
在那种环境下,她没有受过多少教育,没有独立生存的能力,她的命运就是被家庭捆绑的。她对我,也许有过真感情,但在生存和亲情面前,那点感情太脆弱了。她只是在本能地抓住一切能抓住的资源,来改善她和家人的生活。
但我可怜自己。我一把年纪了,还妄想着在异国他乡的贫民窟里寻找那种抛开一切物质不谈的纯真爱情。我以为自己是用真情换真情,结果人家只是把我当成了一张长期饭票。
所以,兄弟,我今天跟你说这些,不是想贬低朝鲜姑娘。她们确实勤劳、贤惠、顺从。但这世上,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顺从,也没有免费的贤惠。
跨国恋,尤其是跟那种经济条件相差极大的国家的女孩子谈恋爱,本质上就是一场极度不对等的资源交换。你的钱,买的是她的青春和情绪价值。只要你一直付得起钱,她就能一直提供你想要的温柔。
这就好比你去会所,你给钱,人家提供服务,这很公平。但可怕的是什么?可怕的是你在会所里动了真感情,你想把人家娶回家过日子。
你忘了,她的背后有一张庞大的、饥渴的网。一旦你被这张网网住,你的钱、你的精力、甚至你的后半生,都会被无情地吸干。
很多中国男人在那种地方待久了,都会产生一种幻觉。觉得国内的女人太现实,要房要车,而那边的女人只要一口饭吃就愿意跟着你。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国内的女人要房要车,那是明码标价,是一次性交易,结了婚那是两口子共同的财产,是为了小家庭的未来。
而那边的女人,看着什么都不要,但她要的是你源源不断的输血,而且这种输血是流向她背后的原生家庭的,跟你们的小家庭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国内的现实,是摆在台面上的合同;那边的顺从,是藏在水底下的高利贷。
你以为你捡了个便宜,其实你成了一个无期徒刑的扶贫干部。她们不会逼你,她们只会用最可怜的姿态、最无助的眼泪,让你自己把钱掏出来。等你反应过来的时候,你已经被榨干了。
这五年,我花了十几万,买了一个中年男人最深刻的教训。
在这场游戏里,最忌讳的就是“心软”和“自作多情”。你去了那边,做生意就好好做生意。如果实在是寂寞了,想要个女人陪伴,找个当地的,每个月给多少生活费,明码标价,当个长期交易就行了。
你护着她,她伺候你,大家各取所需。这叫生理需求,这叫各凭本事。但千万千万,不要动心,不要介入她的家庭,不要觉得你可以拯救她。
你不是救世主,你只是个离乡背井想多挣两个钱的普通男人。你连自己的生活都过得一地鸡毛,拿什么去背负别人的一生?
来,兄弟,倒酒。不说这些糟心事了。五年的大梦醒了也好,至少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人啊,到了咱们这个岁数,就得认清现实。
别总想着那些虚无缥缈的温柔乡,攥在手里的钱,和踏踏实实在国内找个知冷知热、门当户对的女人过平淡日子,才是最实在的。
干了这杯,明天太阳照常升起,咱们还得接着挣钱去。至于那片江对岸的土地,和那个曾给我熬过明太鱼汤的女人,就让她们留在记忆里,当个教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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