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说结论:这不是个人的失败,这是中国高等教育的奇耻大辱。
一个靠竞赛保送复旦、留美博士归国的顶尖人才,权新峰,41岁,正当一个学者的黄金年龄。
结果呢?
他辞职了。
他跑去澳大利亚,读一个Master of Teaching。
翻译成大白话:一个教大学的教授,滚回去读“师范专科”了。
而把他“逼”走的,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课堂上的学生,和他曾经无比信任的评教系统。
第一刀:谁给了学生“杀死”好老师的权力?
权新峰傻吗?他真傻。
在全中国高校都在卷“水课”、卷“高分好评”的时候,他非要搞什么“探究式教学”。
他让学生课前读文献,课上搞辩论,课后写反思。
他以为自己是来教书育人的。
结果学生不干了。
学生要的是什么?是分!是保研的绩点!是你闭着眼给个90分,然后大家相安无事。
权新峰给不了,因为他太“事儿”了。
于是,学生们拿起手里最锋利的武器——教学评教系统。
刷刷刷,一个“差评”,两个“差评”。
理由是什么?“总讲教育学,不讲化学。”
听听,多可笑的借口!一个大学教授想教给你思维,你却嫌他没帮你填鸭?
评教分数一出,全院倒数第一。
那一刻,我请问:这到底是学生的悲哀,还是这个制度的悲哀?
第二刀:西湖大学,也不过如此
权新峰不服气。他觉得是川大不行,学生太功利。
于是他去了西湖大学。那里是科研圣地,总该理解教育理想了吧?
结果呢?校领导一句话把他怼了回去:我们要的是Nature论文,不是你那套“教学研究中心”的花架子。
呵呵。西湖大学,也不过是一所精致的论文工厂。
在领导眼里,你一个搞教学的,拿什么跟那些发顶刊的PI比?你连给学校拉经费的资格都没有!
在这个“唯论文论”的指挥棒下,教学,从来都只是副业。
权新峰终于明白了。不是学校的问题,是整个系统都在告诉他:
“在这里,教得好,不如写得好;写得好,不如吹得好。”
第三刀:最讽刺的“降级”
所以,41岁的权新峰,跑了。
他跑去澳洲读Teaching硕士。学什么?学怎么管理课堂纪律,学怎么设计互动游戏。
一个曾经在美国匹兹堡大学实验室里捣鼓复杂化学方程的博士,现在要学怎么哄孩子了。
他说这叫“循证教学”,说要去研究教育本质。
别美化得那么高大上了。
说白了,他就是被国内的功利教育,打趴下了。
一个最优秀的脑子,被逼着去做最基础的活计。
这不是人才流动,这是资源错配!是暴殄天物!
最后,我想说两句难听的
权老师,您别不爱听。
您去澳洲学两年回来,想进中国的中学?
我告诉您,您照样玩不转。
因为中学更残酷,那里有高考,有升学率,有家长委员会。
您那套“探究式”,在分数面前,照样是渣渣。
你逃离的,根本不是一个学校,而是一个以“分数和论文”为唯一度量衡的修罗场。
结局已经注定:要么你改变,滚回你的象牙塔;要么你坚持,被现实碾碎。
权老师选择了后者。
但这声叹息,到底该由谁来背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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