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0日,“老戏骨”秦焰因病去世,享年72岁。他演过《狂飙》里的何黎明、《庆余年2》里的戴公公、《知否》里的老皇帝。脸熟,名字不熟——这种演员走一个少一个。
告别仪式定在8月14日上午10点,北京昌平殡仪馆久念厅。
还没等大家缓过劲来。8月11日下午5点多,“人民艺术家”郭兰英也走了,97岁。《我的祖国》那条大河,以后只能在录音里听了。
三天走俩。很多人心里开始打鼓:老一辈艺术家这是怎么了?更让人揪心的是,8月11日《人民日报》发了一篇李雪健的专访。72岁的他,抗癌26年,双耳已经完全听不见了。
助听器失效了,包里装的不再是助听器,而是一个语音转写器。日常跟人聊天,全靠这个把对方的话转成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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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想,一个演戏演了49年的人,突然什么都听不见了。拍《流浪地球3》的时候,副导演在他手腕上绑了个控制器,该他说台词了,按一下,震一下,他才知道——“哦,轮到我了”。
这不是演戏,这是拿命在拼。
但今天我不想跟你聊艺术。我想跟你聊一件跟每个人都有关的事——大病之后,那些比癌症本身更磨人的后遗症。
放疗化疗保住了命,但代价你可能想不到
李雪健2000年拍《中国轨道》时确诊鼻咽癌。放疗的射线杀死了癌细胞,也杀死了他的唾液腺。嗓子干了,声带受损了,听力一年比一年差。26年,从轻微耳鸣到完全失聪。
8年前他还上过一次手术台。你以为挺过癌症就万事大吉了?后遗症能把人拖垮一辈子。
秦焰也是“与疾病抗争了两个月”走的。什么病?没细说。但72岁,走之前住院一周,李勤勤发文说“上周听闻住院,何曾想短短一周”——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郭兰英97岁,算是喜丧。但你看她生前交代得多清楚——“不设灵堂、不举行追悼会和遗体告别仪式”。一辈子唱给别人听,走的时候不想麻烦任何人。
放在普通人身上,这账怎么算?
说回咱们自己。
你身边有没有这样的亲戚——癌症治好了,人活着,但耳朵背了、嗓子哑了、天天口干舌燥、吃饭没味儿?
放疗的后遗症,不是“有点不舒服”那么简单。唾液腺坏了,嘴里常年干得像撒哈拉,吃口饭得就着水往下咽。声带坏了,说话别人听不清,慢慢就不爱说话了。听力坏了,跟家人交流全靠吼,吼多了还伤感情。
这些,医保报吗?
大部分不报。
助听器,好的上万块,医保能报的屈指可数。语音转写器?更别想了,那是辅助器具,不在报销目录里。康复治疗?很多地方门诊不报,住院才能报,可谁愿意为这点事儿住院?
李雪健有资源、有人脉、有剧组给他想办法。普通人呢?退休金三四千,买个助听器花掉一半,剩下的钱还过日子不?
三个实用建议,现在就能做
第一,如果你或家人正在做放化疗,主动问医生一句话: “大夫,这个治疗可能留下哪些后遗症?有没有预防或缓解的办法?”别等治完了再问,那时候就晚了。很多医院的康复科、营养科都有针对放疗后遗症的干预方案,早问早介入。
第二,听力已经出问题的,别死扛。 去当地残联咨询一下助听器补贴政策。很多城市对60岁以上听力残疾老人有补贴,少的补几百,多的补几千。虽然不够全覆盖,但能省一点是一点。带上身份证、病历、听力检测报告,去街道残联填表申请。
第三,关注“长护险”。 长期护理保险,现在全国49个城市在试点。如果大病后生活自理能力下降,符合条件可以申请护理补贴或上门护理服务。具体标准每个城市不一样,打当地医保局电话问一句——“我家老人这个情况能不能申请长护险?”就这一句话,可能帮你省下几千块。
说到底,命救回来了,日子还得过
李雪健说了一句话我记了很久:“为了创作,我,还要拼命。”
他是演员,拼命是为了戏。咱们普通人,拼命是为了活着——为了能跟老伴儿说上话,为了能听清孙子叫一声“爷爷奶奶”,为了吃饭不用就水、说话不用扯嗓子。
这些要求高吗?不高。但现实是,大病治好了,后半辈子的生活质量,全靠自己一点点抠、一点点问、一点点跑。
秦焰走了,郭兰英走了,李雪健还在扛着。
我不知道你看到这里什么感受。我只想说一句——别等病了才关心身体,也别等聋了才想起耳朵。
你身边有没有因为大病留下后遗症的老人?他们过得怎么样?评论区聊聊,说不定你的经验能帮到别人。
你那里大病后遗症有补贴吗?评论区晒出你的城市和政策,咱们一起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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