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剧《重器》播到现在,最让人五味杂陈的不是哪桩案件本身,而是人——尤其是余高远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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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法学生毕业了,各有各的去处。陈一众最先得到消息,兴冲冲跑来找夏英杰,说自己也分去了滨江。夏英杰眉眼弯弯地回了句"真巧,余高远也在",陈一众脸上那点高兴劲儿,像被人泼了一盆冷水,唰地灭了。这话说得轻巧,可谁都听得出里头的尴尬——跟余高远待在同一个地方,对陈一众来说恐怕比坐牢还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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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轮到夏英杰自己得知分配结果。她去找余高远,本意是报喜,两个人好歹算有段暧昧在里头。谁知道余高远听完像被踩了尾巴,当场炸了。他说这事太荒唐,说陈一众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将来随随便便找人一调就能回北京,他看不上滨江这种穷地方。夏英杰站在那儿,脸上的笑一点点僵住。她没想到的是,余高远不光瞧不起基层,还话锋一转把矛头对准了她——说自己早暗示过她想留北京,是她非要往滨江跑。两个人吵得不可开交,夏英杰摔门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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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余高远这番发作挺让人寒心的。他平时就爱拿"穷苦出身"当遮羞布,看谁家境好都觉得对方占了便宜,对陈一众阴着脸,对陆泽铭更是一肚子不服气。可真正叫人看清他的,不是这份自卑,是他在感情上的那些龌龊事。
他得知自己被分到滨江之后,第一反应不是认账,而是大半夜跑去敲胡老师的门,质问实习评语是不是被丁院长做了手脚,有没有人顶了他的名额。一切不顺心,在他脑子里都是别人害的。可真正拍板把他送去基层的,恰恰是程兼济——那个一路最看好他的恩师,想让他脚踩泥土两年,往后才站得稳。这份苦心,余高远压根不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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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他开始灌酒,越喝脑子越清楚。张丽慧来找他,想跟他说自己拿到了最高检的名额。他喝得满脸通红,一把搂住人家在校园里走,来来往往那么多人看着,他不撒手。张丽慧挣开,他反而箍得更紧。等到张丽慧把去最高检的事说出来,他居然凑上去亲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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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夏英杰看见了,陈一众看见了,陆泽铭也看见了。张丽慧被亲完猛地推开他,余高远倒好——翻脸比翻书快,转头装失忆,说自己跟夏英杰、张丽慧不过是普通同学,之前亲谁都不算数。一句"不承认",把两个姑娘全晾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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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英杰那天既没哭也没闹。她跟张丽慧一句话没说,两个人因为同一个男人撕了脸,结果那男人根本不值当。说白了,余高远从头到尾就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他在乎的只有自己那条往上爬的路。
到了滨江,故事才算真正开始。
陈一众做了检察官,头一个案子就扎心。王有喜在他老婆的逼迫下,当街扒了孙荣妻子的衣服。一个女人站在大街上,百来号围观的人没有一个伸手,全都成了帮凶。孙荣的妻子说自己活不下去了,身心全毁了。案子事实明明白白,证据也齐全,关键就在怎么诉、怎么判。陈一众态度很坚决——严惩。最后王有喜被判死刑,他老婆判了无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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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余高远分到法院那边,碰上的案子棘手得多。滨江连环奸杀案,凶手是宋副书记的儿子宋小光。宋副书记在当地根深蒂固,手底下提拔的官员占了一半以上,大伙儿心照不宣地护着他儿子,还把宋小光往精神病上靠,想借这条路逃过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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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高远一开始是兴奋的。在他眼里,这案子是块跳板,办好了就能往两高的方向凑。他跟师父提,师父死拦着不让碰,怕丢了乌纱帽。他非要查,结果碰了一鼻子灰,根本撬不动。后来夏英杰也卷了进来——她调到梅芳手底下,接手了一起杀人案,死者极有可能是宋小光害过的女孩之一。她想把宋小光钉死,判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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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两个人的分歧彻底摊开了。余高远怕了,怂了,退缩了。夏英杰没退,咬着牙要把这事办到底。两人又吵了一架。
不过余高远总算干了一件像样的事。他找到陆泽铭,求他联系袁亦方接这个案子。彼时陆泽铭已经进了大方律师事务所,跟袁亦方搭档,挣了不少钱——当然那些钱大多被袁亦方拿去做他自己认为的"好事"了。余高远知道法官不能推荐律师,冒险找上门,起初纯粹是为了自己的前途,想借袁亦方的名头把案子闹大、给自己挣资本。后来他不敢沾了,把活儿甩给了梅芳和夏英杰,袁亦方正式接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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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亦方的本事大家之前就见识过,帮李乡辩护那一回就看得出来。这个案子说穿了不复杂,给宋小光做个精神鉴定,真相就浮出水面。再加上袁亦方的影响力和上面的关注,宋副书记只怕也捂不住了。可以说袁亦方一接,宋小光的好日子就到头了。这段剧情看得人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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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头看,余高远办案是为了往上爬,功利写在脸上;夏英杰是真想在基层干出点名堂,跟袁亦方这种推动司法进步的人走的是同一条路。至于陈一众,他从始至终就一个念头——该严惩的绝不手软。
后面还有更多案子等着,一个比一个刺激。就看这几个人在滨江这片土地上,到底能扎多深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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