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用嗓子唱了一辈子,一个用耳朵听了一辈子台词,如今一个离世,一个失聪。
钱再多有什么用?名再大又能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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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说郭兰英,1930年12月31日,她出生在山西平遥一个贫苦农家,那地方穷到什么程度?穷到4岁就被送进戏班学艺,说白了就是家里养不起,卖进去混口饭吃。
旧社会的戏班子是什么地方?打骂是家常便饭,饿肚子是常态。
13岁登台,16岁就成了张家口一带的名角儿,但再有名,也就是个唱戏的,在旧社会照样被人瞧不起。
她成功塑造了《白毛女》中的喜儿、《小二黑结婚》中的小芹等舞台形象,她演唱的《我的祖国》《南泥湾》等歌曲,传唱了半个多世纪。
郭兰英晚年把作品版权无偿捐给国家,把毕生所学倾囊相授给学生,她的晚年身边有徒弟、有学生、有组织关怀。
她选择“不设灵堂、不举行追悼会和遗体告别仪式”,干干净净地来,清清白白地走,这叫凄凉?这叫体面。
我记得2020年,90岁的郭兰英还登上春晚舞台演唱《我的祖国》,一个90岁的老人,站在那样一个舞台上,气息稳不稳?音准准不准?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站在那里,本身就是一种力量,她把一首歌唱了半个多世纪,从年轻唱到老,从黑发唱到白头,这首歌已经不只是她的歌了,是几代中国人的集体记忆。
我觉得郭兰英这一辈子,值了,她从一个旧社会的戏班苦娃,成长为新中国的人民艺术家,她的歌声里装着一个国家的记忆。
她活到97岁,唱到90岁,她的人生不是用钱来衡量的,是用作品、用影响、用几代人的记忆来衡量的。
1954年出生的李雪健,今年72岁,2026年是他以演员为职业的第49年,从李大钊、焦裕禄、宋大成、冯石到赵树理、杨善洲、鲁迅、甘祖昌、周喆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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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自己的生命“雕刻”上百个形形色色的角色,学者冯骥才曾评价:李雪健每演一个人,这世界就多了一个“人”。
但很多人不知道,这上百个角色是用命换来的。
2000年,李雪健在拍摄《中国轨道》时查出鼻咽癌中晚期,那年他46岁,正是一个男演员的黄金年龄。
查出癌症,一般人第一反应是什么?赶紧治,命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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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李雪健怎么做的?他上午去医院化疗,下午赶回片场拍戏,为不耽误剧组进度,他把化疗和拍戏挤在一天里干完。
他声带受损、听力下降……26年来,他饱受后遗症的折磨,8年前,他再上手术台,所幸有惊无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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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2026年8月11日,《人民日报》刊发专访,妻子于海丹说了一句话,“老李的双耳完全听不见了,日常交流就靠这个或者手机应用转写”,助听器彻底失效了。
一个演了一辈子戏的人,耳朵听不见了,这对一个靠台词、靠对手反应吃饭的演员来说,等于战场上的士兵被废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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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岁,双耳失聪,声带受损,还在片场熬大夜,他缺钱吗?他不缺,他缺名吗?国内影视大奖他拿了个遍,那他图什么?
我觉得他图的就是四个字,对得起观众,他曾经说过:“能吃上演员这碗饭不容易,我很珍惜演员这个职业,要努力把更丰富的精神食粮奉献给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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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简单,珍惜这两个字,现在多少人早就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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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在电影中饰演老年崔道植是一次学习的机会,我很荣幸”,另外一张拍摄于2025年11月21日凌晨时分的天安门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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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时分,70多岁,单薄戏服,心里热乎,这几个词搁在一起,不需要任何修饰,分量已经够了。
8月11日同一天,郭兰英走了,李雪健的专访见报了,一个是讣告,一个是专访,一个在说告别,一个在说坚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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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们从来没有把“钱”和“名”放在第一位,郭兰英把作品版权捐给国家,李雪健拖着病体还在拍戏。
他们图什么?图钱?郭兰英没有亲生子女,钱留给谁?李雪健双耳失聪还在拍戏,赚钱给谁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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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谁也躲不过,但问题在于,当我们送别这些老艺术家的时候,我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他们这一代人留下的东西,我们接住了吗?
郭兰英用一辈子唱红了《我的祖国》,李雪健用半条命演活了焦裕禄,他们的作品不是流量堆出来的,不是资本砸出来的,是用命熬出来的。
郭兰英去世,全网悼念,但悼念完了呢?是不是该想想怎么把老一辈艺术家的精神传下去?李雪健就是活着的例子,他还在拼,还在演,还在用残缺的身体诠释什么叫“敬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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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再多有什么用?郭兰英走了,带不走一分一厘,李雪健双耳失聪,再多的片酬也换不回听力。
但这些老艺术家留下的东西,那些歌、那些角色、那种精神,比钱值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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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雪健72岁还在片场拼命,靠的是退休金吗?他缺那点钱吗?他靠的是一口气,一股劲儿,一种“对得起观众”的执念,拿钱去衡量这样的人,本身就是对艺术的亵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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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兰英走了,但“一条大河波浪宽”还在唱,李雪健听不见了,但他演过的那些角色还在屏幕上活着,这就是艺术家的价值,人没了,作品还在;耳朵聋了,精神还在。
现在很多人太浮躁了,什么都用钱来衡量,一个演员红不红看片酬,一部电影好不好看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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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郭兰英和李雪健用一辈子告诉我们,有些东西比钱重要,比如热爱,比如坚守,比如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朋友们,你们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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