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时间8月12日,印度外交部首次公开谈及一份让新德里高度关注的防务协议。印度外交部发言人贾伊斯瓦尔表示,印度正在研究沙特、土耳其和巴基斯坦签署的“麦加联合防务协定”,重点评估其对印度国家安全以及地区和平稳定可能产生的影响。印度还明确表示,将采取必要措施维护国家利益。
印度之所以如此重视,关键就在协定中的集体防御条款。8月7日,沙特王储萨勒曼、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和巴基斯坦总理夏巴兹在麦加签署联合防务协定。协议规定,针对三国中任何一方的武装攻击,都将被视为针对三国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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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耳其外长菲丹随后将这一机制与北约第五条相比较,同时强调,具体采取什么援助方式,需要三国进一步磋商,并不是自动启动军事参战。对印度而言,问题也恰恰出在这里:协定虽然没有规定自动出兵,却给下一次印巴冲突增加了两个重要变量。
2025年5月,印度发起“辛杜尔行动”,打击巴基斯坦境内目标,巴方随后展开反击,双方经历数日导弹、无人机和空中力量交锋后停止敌对行动。关于双方究竟损失多少战机,印度和巴基斯坦长期各执一词,但印度军方后来承认自身出现战机损失。法国空军参谋长也曾表示,有证据显示印度损失的战机中包括一架“阵风”。
正因如此,印度这两年一直在补强军事能力。5月底,印度陆军参谋长德维维迪公开表示,印度武装力量正在为可能出现的“辛杜尔行动2.0”保持准备,并强调陆海空三军需要加强联合行动和全天候战备。
与此同时,印度正持续推进规模庞大的军购计划,拟采购114架法国“阵风”战斗机,并推动更多战机在印度本土制造;同时增加S-400防空系统等装备的列装规模。其思路并不复杂:在2025年冲突之后加快弥补装备与体系层面的短板,为未来可能再次出现的印巴军事对抗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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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印度强化军力的同时,巴基斯坦也并未停滞不前。这一次,巴基斯坦获得的已不仅限于几批武器,而是沙特与土耳其两个具有相当分量的安全伙伴。这恰恰是印度需要重新评估的关键变量。
巴基斯坦与沙特长期保持着深厚的军事合作基础,巴军长期为沙特提供训练等支持,双方安全关系由来已久。土耳其与巴基斯坦的防务联系同样紧密,合作覆盖军舰、航空装备及军工项目等多个领域。如今,三国将原有的双边合作整合进一个共同防务框架,合作的性质已发生实质性变化。
未来若印巴再度爆发冲突,巴基斯坦能够争取的支持将很可能超越单纯的政治表态。情报共享、防空协作、装备供应、后勤支援、联合训练及外交协调等,均可能成为可选项。即便沙特与土耳其不直接向南亚派兵,也完全可能在其他层面帮助巴基斯坦有效降低战争压力。
对印度而言,这意味着发动一场所谓“有限军事行动”的成本正在上升。过去,新德里主要需要评估巴基斯坦会如何反击;如今,还需判断沙特与土耳其是否会介入、以何种方式介入,以及介入到何种程度。这种不确定性本身,便构成了一种有效的战略约束。
总体而言,印度原本关注的重点在于汲取2025年冲突的教训,为下一轮较量做好准备。而如今摆在新德里面前的问题已发生变化:未来若再与巴基斯坦爆发军事冲突,印度面对的将可能不再仅仅是巴基斯坦自身的军事能力,还需纳入沙特的资金与地区影响力,以及土耳其的军工实力与安全合作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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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不等于南亚已出现一个针对印度的军事集团,也不能断言沙特与土耳其必然会在未来冲突中直接对印开战。但可以确定的是,巴基斯坦已获得了两个新的安全支点,而印度在考虑采取军事行动时需要纳入考量的变量已明显增多。
对印度而言,真正需要思考的已不再是能否再打一场“辛杜尔行动”,而是一旦下一场印巴危机爆发,冲突还能否像过去一样被限定在两国之间。这正是《麦加共同防务协议》给南亚安全格局带来的最大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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