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比如,我为了把她名声搞臭,故意装病卖惨,惹得父亲心疼我。
每一件事,都有老太太和嫡母给她做担保。
宋霁虹哭得梨花带雨:她这个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心肠烂透了,你难道还要装聋作哑吗?
那天晚上,裴永胜回家后一声不吭。
我还没察觉出不对劲,笑着凑过去挽他的胳膊,却被他一把甩开。
他冷冷地盯着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过了半晌,他满脸失望地开了口:你在我跟前装得这么老实巴交,怎么在娘家时心肠那么毒?
你知不知道,你把你姐姐的一辈子都给毁了?
我愣在原地。
心瞬间凉了半截。
我想开口解释点什么,可话堵在嗓子眼里,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他没说错。
要是我当初老老实实的,这门亲事确实是宋霁虹的,她也不用去嫁那个短命鬼。
可是,我为自己盘算难道有错吗?
两人僵持了许久,裴永胜重重叹了口气。
他强忍着眼里的嫌弃,伸手拉我:跟我走,去给你姐赔不是。
只要她肯点头原谅你,我就备上一份厚礼送她改嫁,权当替你还债了。
我脾气也上来了,红着眼甩开他的手:我不去!
我没错。
裴永胜的手僵在半空。
他死死盯着我,眼里满是震惊和心寒:你说你没错?
4.
我这人,做过的事从不后悔。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可裴永胜偏偏和我不是一路人。
他是裴家倾尽心血砸出来的长房嫡子,从小学的都是圣贤大道理,行得正坐得端。
他铁了心要给我点颜色看看。
不仅把宋霁虹接进门当了平妻,还对外放话我染了恶疾,直接把我锁进了后院。
宋霁虹过来看我时,已经成了裴家风风光光的女主人。
她居高临下地瞥着我,眼神里透着怜悯:
我早跟你讲过,人的命天注定。
你没个亲娘护着,老太太也不待见你,光靠那点下三滥的手段,你拿什么跟我斗?
我看着她那副春风得意的嘴脸。
思绪一下子飘远了。
七岁那年,我那可怜的生母失手砸了嫡母最心爱的一对花瓶,直接被卖给了人牙子。
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拍着我的后背哄我睡觉了。
我天天夜里哭,醒了接着哭。
连口热饭都吃不上,更没人管我的死活。
我不甘心。
我暗暗发誓,一定要把日子过得比谁都好。
就算被人戳脊梁骨,被人唾沫星子淹死。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