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牢关那一战,吕布为什么能全身而退?很多人把原因归到赤兔马快、方天画戟猛,可真正关键的一点,是刘关张这套组合里,真正能给吕布持续压力的,主要还是关羽和张飞。
《三国演义》第五回写得很清楚,吕布先后击败方悦、穆顺,砍断武安国手腕,又打退公孙瓒,十八路诸侯无人敢正面接招。张飞随后出战,两人斗了五十多回合,张飞逐渐落入下风,关羽加入后,兄弟二人又缠斗三十回合,仍然没能拿下吕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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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刘备提着双股剑冲上去,三打一的局面才真正形成。可刘备的武力,和关羽、张飞不是一个层次,他更多是补上人数,未必能补上战斗力。吕布抓住间隙,借赤兔马速度倒拖画戟,找路撤走,这才留下了三英战吕布的经典画面。
问题来了,如果刘备换成五虎上将中的任何一人,吕布还跑得出去吗?
先看张飞和关羽,这两人本来就是演义里最接近吕布的猛将。张飞在小沛城外单独挑战吕布,一百回合不分胜负,这场对决也是吕布少数没有占到明显便宜的单挑。关羽虽然不像张飞那样长期与吕布纠缠,但斩颜良、诛文丑,说明他的爆发力和战场冲击力足够吓人。
换句话说,虎牢关的二打一,已经让吕布很难受,如果再添一位同级别猛将,合围性质就变了。吕布面对的,不再是两名高手带着一名辅助,而是三名能够独立扛住正面战斗的顶尖武将。
最强硬的一组,可能是张飞、关羽、马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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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人的共同特点很明显,力量足,冲击强,马上作战能力也不差。张飞负责正面纠缠,逼着吕布持续接招,关羽用青龙偃月刀压住另一侧,马超则依靠骑术和速度封堵侧翼。
马超在潼关一带杀得曹操割须弃袍,葭萌关又和张飞斗了两百回合。这样的战绩,至少说明他不是只能冲锋一阵的猛将,而是能长时间维持高强度厮杀。三匹战马同时压上,吕布就算想调转方向,也很难找到空档。
那他能不能像濮阳突围时一样杀出去?当时吕布面对许褚、典韦、夏侯惇、夏侯渊、李典、乐进六人,依然成功脱身,但这六人的实力并不整齐,真正属于顶尖层次的主要是许褚和典韦,其他几人形成的压力有明显差别。
人数多,不代表合围就严密。只要阵中有人跟不上节奏,吕布就能抓住缺口。关羽、张飞、马超三人却没有这个短板,吕布想靠突袭弱点破圈,难度会高得多。
另一种组合是张飞、马超、赵云,这组未必追求快速硬砍,却可能最擅长限制吕布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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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飞在前面顶住,马超从侧面压迫,赵云负责游走和补位。赵云在长坂坡七进七出,靠的不只是胆量,还有对路线、节奏和距离的判断。穰山之战,他还能牵制许褚、于禁、李典三将,说明他在混战里特别擅长寻找缝隙。
吕布的强项是攻防转换快,打不赢时还能依靠赤兔马拉开距离。可赵云和马超也都是马上高手,一个善于变向穿插,一个擅长追击冲锋,张飞又能把吕布牢牢拖在正面。三人如果不急着斩杀,只是一层层压缩活动范围,吕布的突围机会会越来越少。
还有一组,关羽、赵云、黄忠,打法更讲究配合。
关羽正面压迫,赵云绕侧牵制,黄忠在外围寻找出手机会。黄忠老年时还能和关羽斗上百回合,定军山又一刀斩杀夏侯渊,说明他即便年事已高,也不是只能站在后面助威的角色。
更别忘了,黄忠的箭术会改变战场距离。吕布也会射箭,辕门射戟就是代表,但固定目标和高速移动中的交锋不是一回事。只要吕布想拉开距离,黄忠就能制造威胁,赵云再从侧面跟上,赤兔马的速度优势就会被压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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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黄忠年老,体力和持续冲刺能力未必能和张飞、马超相比。这种差异不能忽略,可他的远程牵制,恰好能补足近战节奏。五虎的厉害之处,不是每个人都完全一样,而是每个人都能独立作战,还能在组合中承担不同任务。
就算选黄忠、赵云、马超这组看起来不够凶猛的阵容,结果仍然不会回到刘关张时期。黄忠不是刘备那种几乎没有硬单战绩的短板人物,他能近战,也能远射,关键时刻还能改变吕布的突围路线。
所以,这个问题真正要比较的,不是吕布能不能打赢三个人,而是三个人里有没有人拖慢合围。
刘备加入虎牢关,改变了人数,却没有同步提升有效战力。五虎任意三人上场,三个人都能正面接战,兵器、速度、远近距离也能互相补位。吕布面对两名顶级武将时还有机会,面对三名同层次猛将长期夹击,赤兔马再快也未必找得到出口。
他或许能拼死杀出一条路,甚至让其中一人受伤,但想像虎牢关那样体面撤走,基本没有可能。你觉得最快拿下吕布的组合,是张飞、关羽、马超,还是赵云、马超、黄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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