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
比尔・盖茨最小的女儿菲比今年 23 岁，刚从斯坦福毕业，一直想不靠父亲光环自己创业。去年她和朋友合伙做了比价省钱工具 Phia，主打网购自动比价、弹窗找优惠券，覆盖四万多家服饰店铺，靠商家优惠券佣金赚钱。
这款软件上线没多久，就拉到 4000 多万投资，海莉・比伯、卡戴珊家族等一众欧美名媛全都入股，起点远超普通创业者。可近期媒体曝光的操作，直接让这家公司陷入巨大丑闻。
7 月彭博实测五十多个购物网站，发现 Phia 插件存在违规操作：用户结账时软件会悄悄弹出后台页面，强行植入自家追踪标记。就算消费者从没点开、没用过它的优惠券，这笔订单的佣金也会被 Phia 拿走，业内把这种偷佣金手段叫 “塞 cookie”，各大平台都明令禁止，相当于别人拉来的客户，收益全被它抢走。
一开始公司对外辩解，说只是 24 小时内刚发现的程序漏洞，已经紧急修复。可没过多久，内部员工曝光了公司群完整聊天记录，直接戳穿这套说辞。聊天记录显示，团队早在去年 12 月就清楚这套违规玩法。
当时菲比看到平台佣金数据偏低，专门让工程师确认，所有购物网站都要强制自动植入追踪标记，保证每一笔订单都能分到佣金。之后团队还想加码，用户关掉弹窗的瞬间也偷偷植入标记，被工程师指出违反谷歌插件规则后，又想出迂回办法，甚至开启被动机制，用户只要用过一次，每隔两小时就自动刷一次追踪码。
今年 6 月，公司一半收入都靠这种违规手段得来。7 月团队关停相关功能后，单日收入直接从 8 万美元跌到 1 万至 2.8 万。官方对外称是整体变现功能暂停，但行业专家核查代码后表示，整套程序就是专门用来凭空截留商家佣金，没有给品牌带来任何真实客源。
耐克、Gap 等多个大品牌都被波及，合作分销平台直接下架 Phia，还开始追回之前发放的佣金。目前公司已经启动退款，招聘专门合规负责人，可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
十几年前就有人因为同款偷佣金手段被判刑，当年商家损失 2800 万，当事人被判电信诈骗入狱。律师表示，这种行为在美国属于联邦诈骗，法律最高量刑可达 20 年监禁，虽然不会直接顶格判，但后续大量商家民事诉讼很难避免。
更有意思的是，出事之后公司已经把内部涉事聊天记录对员工隐藏，没有对外完整公开。如今菲比原本 “不靠爹独立创业” 的人设彻底崩塌，曾经被看好的新生代创业项目，因为投机取巧踩红线，后续会不会引来执法部门调查、相关人员是否担责，现在还没有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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