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想象吗?21世纪的今天,居然有一个国家明着立法,禁止一半国民上学工作出门,甚至要把女性从公共空间彻底抹掉。塔利班掌权阿富汗这五年,攒出一份让联合国都震怒的“成绩单”,一百多条针对女性的禁令,直接把二百多万女孩拦在校门外,一半女性连家门都不敢随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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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塔利班刚拿下喀布尔的时候,还对着国际社会卖过好,说会保障女性受教育权,只是需要点时间调整政策。那时候不少西方媒体还真信了,觉得这届塔利班“学乖了”,不会像九十年代第一次执政那样乱来。结果这个幻觉撑了才半年多,就碎得渣都不剩。
2022年3月,塔利班直接锁了全国中学的大门,说六年级以上的女孩都不准进来,还美其名曰“临时措施”,等整备好就复课。那天好多女孩背着书包开开心心到学校,抬头就看见锁死的校门,哭着站在校门口的照片,至今都是这件事最戳人的标志性影像。同年年底,禁令直接扩到大学,所有女性一律不准念高等教育,连“临时”的幌子都懒得扯了。
到2026年1月,塔利班直接把话摆到台面上,禁止女性读中学以上教育是“永久性国家政策”,等于把所有后路都焊死了。这五年下来,前前后后攒了一百多条禁令,管的远远不止上学。大到就业出门,小到穿衣说话,女性一举一动都被管着,甚至在外头出声都可能违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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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前塔利班第一次被推翻的时候,阿富汗女孩入学率几乎是零。花了整整二十年时间,砸了几十亿美元国际援助,到2021年已经有近一百万女孩读上中学,这是整整一代人熬出来的成果。现在啥都没了,直接归零。
现在阿富汗急缺女教师女医生,本来当地风俗就要求女性只能由女性诊治,把女性都赶回家,等于直接废掉了一半公共卫生体系。目前93%的阿富汗小学生连基本阅读能力都没有,不让女孩上学,最后连男孩的教育都一起垮了,妥妥的自我毁灭式操作。
联合国前不久调查了五千多阿富汗人,得到的数据真的让人喘不过气。一半受访女性说,自己一个月才敢出门一两次,没男性监护人陪着根本不敢往外走,哪怕有男性陪着都觉得不安全。七成女性说自己心理健康已经糟到不行,更可怕的是塔利班的新法律,直接把家暴往半合法的方向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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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利班2026年出台的新刑法典,被国际人权组织称为21世纪最倒退的法律文件。里面明确写了,丈夫打妻子只要没造成严重可见的外伤,施暴者最多只关15天。但要是组织斗鸡,要直接被判5个月监禁。说白了,在塔利班的法律体系里,打老婆还不如斗两只鸡罪过大。
不光法律坑人,阿富汗公共空间里的女性痕迹,正在被系统性一点点擦掉。广告牌上的女性面孔被撕了,学校墙上的女学生壁画被盖住了,商场里的女性人体模型,脸要么遮着要么直接拆掉。现在阿富汗大街上你找不到一个女服务员,航空公司空乘全是男性,好好一个国家,硬是把一半人口从公众视野里抠出去了。
这套禁令的逻辑其实很清楚,先断教育,再断就业,再断出门的自由,最后断法律救济,一层层剥下来,女性除了“某个人的妻子女儿”,再也没别的身份。现在很多女性自己都内化了恐惧,觉得不出门才安全,压迫到这一步,真的太让人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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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联合国都把这事定性成性别隔离,和当年南非的种族隔离划等号。但架不住全世界现在糟心事太多,俄乌冲突中东局势都在抢舆论注意力,给阿富汗的人道主义援助砍了一大截。塔利班根本不在乎国际上的谴责,到现在没一条禁令因为骂声撤销过。目前一千多万阿富汗女性等着援助,能进入职场的女性只有7%,大部分人连自己赚饭钱都做不到。
阿富汗孕产妇死亡率已经排在全球最高梯队,女医生不准上班,男医生不能碰女病人,结果就是女性怀孕生产只能硬扛,出事了连个接生的都找不到。从邻国回流的阿富汗女性更惨,五个人里不到一个能赚到收入,一家人连吃饭都成问题。塔利班还禁止女性给非政府组织干活,援助网络直接被拆得七零八落,能救她们的人越来越少,需要救的人越来越多,死循环根本解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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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也不是一点光亮都没有,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绕开官方禁令,在社区偷偷办扫盲和技能班。五年下来已经帮将近七万人拿到学习机会,其中七成都是女性。有个28岁来自努里斯坦省的阿富汗女孩,学了读书和裁缝,说自己第一次能写下缝纫步骤反复练习,最大的愿望就是让社区每个女孩都能有同样的机会。在当下的阿富汗,能读书能学手艺养活自己,本身就是一种硬核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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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少走投无路的阿富汗女性只能上街乞讨,看到外国人甚至不要钱,就想让外人知道她们还存在。没人有权利随便抹掉一半人的未来,这件事,不该就这么被世界遗忘。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阿富汗女性权利遭受系统性侵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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