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这些年人与人之间越来越难沟通了。男女之间在争论,父母和子女在争论,夫妻之间在争论,朋友之间也在争论。很多时候,大家明明说着同一种语言,却越来越难真正理解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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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似乎不是这样。我们小时候接受着相似的教育,看着差不多的影视剧,读着相似的书,听着相似的新闻。虽然社会上也存在不同声音,但绝大多数人生活在一个相对统一的信息环境里。大家看到的世界大体是相同的。所以即使观点不同,也至少拥有共同的认知基础。你说一件事情,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想;我不同意你的观点,但至少能够理解你的逻辑。
那个时候也会有一些异类思想,但它们很难形成规模。一个人的观点如果与主流差异太大,身边可能根本找不到多少认同者,也就很难对整个社会产生多大影响。
今天,互联网改变了这一切。我们生活在同一个社会,却越来越像生活在不同的世界里。你每天刷到的内容,和我每天刷到的内容,可能完全不同。你关注商业和经济,他关注男女关系;你看到的是创业机会,他看到的是失业和降薪;你接受的是一套价值观,他接受的可能恰恰是另一套完全相反的价值观。
过去,我们可能有80%的内容是相同的,只有20%存在差异。现在却越来越像反过来了。我们看到的共同内容越来越少,而算法根据兴趣给我们推送的内容越来越精准。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信息世界里生活,也在这个过程中不断重塑自己的认知。
更大的变化是,互联网让少数观点拥有了迅速找到同类的能力。过去,一个人有一个非常另类的想法,现实中可能没有几个人支持他。但今天,只要打开手机,他就能找到成千上万和自己想法相似的人。一个人的想法,很快可以变成一个圈层,形成自己的语言、价值观,甚至形成一套完整的世界观。
所以今天的问题已经不只是思想更加多元,而是每个人都在重新构建自己的认知系统。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争论越来越难以说服对方。上一代人用自己的时代经验理解今天的世界,年轻人则用今天的现实重新理解过去的经验。父母觉得年轻人越来越不能吃苦,年轻人却觉得上一代人总拿过去的经验要求自己。双方都觉得对方不可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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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时候,他们缺少的并不是爱,而是共同的时代背景。一个人被过去塑造,一个人被现在塑造。两个人生活在同一个家庭,却可能已经生活在两个不同的认知世界里。所以我们越来越习惯浅浅地聊天。聊吃什么,聊天气,聊工作,聊最近去了哪里,大家都能相安无事。因为这些话题不需要太多立场。
可一旦聊到婚姻、男女、教育、金钱、社会和价值观,冲突很快就会出现。因为这些问题背后,连接着一个人的整个认知体系。人与人真正遥远的距离,从来不只是地理上的距离。有时候,两个人明明坐在同一张桌子前,却已经生活在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里。时代改变的不只是别人,也包括我们自己。
我们总觉得别人变了,却很少回头看看自己。十年前的你,也许同样无法理解今天的自己。曾经深信不疑的东西,也许后来开始怀疑;曾经最讨厌的事情,也许后来自己也不得不接受。
我们每个人都曾经是一个年轻人,都曾经迷茫过,也都曾经被时代改变过。时代会不断向前。有人改变得快一点,有人改变得慢一点;有人选择拥抱新的世界,有人依然坚守过去。而你还记得自己来时的样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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