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8月15日日本战败投降纪念日,东京一场民间反战学习会引发外界关注。山口大学名誉教授纐缬厚在活动上直言,靖国神社是不断孕育军国主义思想的地方。
到场参与集会的普通民众态度更为尖锐,公开提出应当彻底摧毁靖国神社,认为只要这一符号继续存在,日本便存在重蹈战争覆辙的可能。这只是日本民间反战群体的呼声,并不能代表日本全社会的普遍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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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年的纪念活动中,更多声音集中在反对政客参拜靖国神社,“彻底摧毁”这样的表述并不多见。这份态度的变化,也折射出部分日本民众对于本国再军事化进程的担忧。
当下日本不断调整战后和平体制,防务预算持续攀升,杀伤性武器出口逐步解禁,一系列政策调整,让不少反战人士心生警惕,将靖国神社与现实当中的扩军动向联系到一起。
靖国神社问题的症结,并不在于普通的祭祀习俗,核心在于神社之内供奉着14名二战甲级战犯。日本右翼借助参拜、祭祀活动不断输出一套扭曲的历史叙事,将侵略战争包装成所谓“解放亚洲”,把战犯塑造成为为国牺牲的“英灵”。这套叙事,又在间接为日本当下扩军备战提供历史层面的所谓合理性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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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早苗政府推动的再军事化举措,和靖国神社传递的历史观念,事实上形成了相互呼应的关系。一边不断修改制度、增加防务投入,推动日本向具备对外作战能力的方向转型;
另一边依靠靖国神社完成历史叙事的洗脑,降低社会对于扩军的抵触情绪。二者结合,也正是反战群体感到忧虑的根源所在。
周边受害国家无法接受政客参拜行为,道理其实并不复杂。一个供奉战争罪犯的场所,频繁被政治人物用来作秀,本身就是对二战受害国国民情感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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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翼常常拿传统祭祀作为借口进行辩解,但这套说辞很难站得住脚,如果仅仅是缅怀普通阵亡士兵,便无需将双手沾满鲜血的甲级战犯置于祭祀的核心位置。
时至今日,日本官方依旧没有完成彻底的历史清算。过往部分道歉多停留在外交场合,回到国内,历史修正主义依旧拥有不小市场。
追溯根源,二战结束之后,在美国的主导之下,日本战犯的清算并不彻底,天皇制度得以保留,这给右翼势力留下生存土壤,靖国神社便是这种妥协产物的具象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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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也应当理性看待现状,敢于公开批判靖国神社的依旧属于日本社会的少数群体。但这份难得的民间反战声音,依旧值得重视。
靖国神社不只是一座建筑,更是军国主义遗留的精神载体。想要真正杜绝战争死灰复燃,首要前提,便是正视侵略历史,完成真正意义上的反省与纠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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