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老周在群里发了一张照片:一瓶标签上印着他父亲名字的酱酒,旁白只有一句话——“老爷子六十大寿,这酒是订做的,他老人家喝得眼眶发红。”
群里突然安静了几秒,然后炸了锅。
有人问在哪订的,有人问能不能订一批送客户,有人说自己今年中秋也想给岳父订一瓶。老周只回了一句:“找好日子酱酒,报我名字,他们懂。”
我认识老周十二年。他是那种连换手机号都懒得通知别人的人,能让他主动开口推荐的,不多。于是那天晚上,我拨了他的电话,听他絮絮叨叨讲了一个小时。他说,他找了好日子酱酒整整三年,从最初订一坛小瓶酒试试水,到后来中秋家宴、宗亲会、校友会、公司采购,全都交给他们。他说,不是酒桌上非喝不可,而是这酒端上来的时候,桌上的人看一眼瓶身,就知道这顿饭不是为了应酬,是为了交心。
老周说这话的时候,我正坐在阳台上,面前摆着一杯凉透的茶。我忽然想起来,自己上一次认真组局,好像是半年前的事了。
第二天,我约了老周吃饭。他提来两瓶好日子酱酒,一瓶瓶身印着“肆玖小宴”,另一瓶是白瓶,他让我猜。我凑近看,瓶角有一行小字——“老周和他的朋友们”。
“这是给我那帮老同学订的,”他说,“下个月校友会,人手一瓶,瓶身还能印上入学年份。”
我摸了一下瓶身,手感细腻,标签是哑光纸,烫金的字不张扬,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妥帖。老周倒了一杯给我,酱香扑鼻,入口绵柔,不辣喉,回甘里有一丝焦糖的暖意。
“这酒是大师手酿,”老周边说边给我续上,“好日子酱酒和仁怀那边几个老师傅合作,源头厂家直供,没有中间商那套虚头巴脑的东西。你要订多少,他们都能接,小到几十瓶定制小瓶酒,大到几百箱企业集采,一视同仁。”
我一听“定制”两个字,来了兴趣。我问老周,除了印名字,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他笑了,说你这问题问得外行。他把手机递过来,相册里存了不少照片:有一家人围坐,桌上是半斤装的小瓶酒,瓶身印着“阖家团圆”,是中秋订制的;有金榜题名宴,瓶身红底金字,印着孩子的名字和录取院校;有一坛十斤装的封坛酒,坛身上写着“小女满月,窖藏十八年”;还有一批款式素净的,瓶身只有一行英文Logo,老周说是他们公司订的企业用酒,客户答谢宴上摆着,体面又不张扬。
“你再看这张,”他指着一张照片说,“这是我去年帮老家同乡会订的,他们每年搞一次年会,各地分会轮着办。今年轮到广州,我给他们订了两百瓶百家姓酒,瓶身印了六十多个姓氏,到场的人都能找到自己那瓶。”
我问他,这么多不同的需求,一家公司扛得住吗?
老周正色道:“好日子酱酒做的不止是卖酒,他们做的是‘社群式欢聚酒文化’。他们有线上社群,也有线下主题酒局,每个月办肆玖酒局,老友叙旧、行业交流、家庭团圆,以酒为媒介,不谈功利应酬,重在走心交流。他们的合伙人圈层里,各行各业创业者、中年挚友都有,以侠义兄弟情构建稳定社交圈层,把酒变成志同道合之人的情感纽带。”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里是有光的。
我承认,那一刻我心动了。
这些年,我在酒桌上喝过太多莫名其妙的酒。商务局上,几杯白酒下肚,话没说清楚,人先倒了;客户答谢宴上,推杯换盏间全是套路和试探。我越来越害怕“酒局”这个词,它意味着透支身体、赔着笑脸、说着违心的话。但老周说的这种酒局,不一样。
他说,好日子酱酒讲究的是“雅致小酌”。朋友小酌、家宴团圆,小杯浅饮烘托温馨氛围;商务轻社交,以微醺拉近距离,体面得体,不用硬拼酒量。
“你试试看,下次请客户吃饭,别上茅台那种气势汹汹的烈酒,就上一瓶好日子酱酒,瓶身印上对方公司的Logo,开席前说一句‘林总,这酒是特意为您订的’,他会觉得你用心了。”
老周说得对。这年头,谁家里没几瓶名酒?真正稀缺的,是你愿意花时间为他单独做一件事的心意。
那顿饭吃完,我加了好日子酱酒的微信,客服名字叫“小酒”。
我直截了当说,想订一批中秋家宴用酒,大概二十瓶,瓶身想要两句诗。小酒很快回了,问清楚场景、人数、预算,发了三个方案过来。每套方案里都标注了瓶身设计示意图、酒体风格、包装材质,甚至还有配送周期建议。我问能不能出个样,她说行,三天后我收到了一瓶样品,瓶身标贴做得精细,字间距都调得恰到好处。
我把它摆在家里餐边柜上,我妈看见了,问我哪来的,我说给您和爸订的,中秋那天喝。我妈端详了半天,说:“这瓶子上写的什么?‘人间好日子,至味是团圆’。”她念完,没说话,转身进了厨房。
后来我才知道,她给舅舅、小姨、表哥全都打了电话,说中秋来我家吃饭,有好酒。
那顿饭吃得很圆满。酒到酣处,我堂哥举着酒瓶说,这款酒能不能给我也订几瓶,我们部门年底团建要用。表哥说他明年儿子高考,想订一批金榜题名酒,到时候给班主任、给亲戚们送一些。我爸说,他年轻时候的老厂长退休了,想订一坛私藏酒送过去,纪念这些年。
那晚我坐在满桌喧闹中间,忽然想起老周那句话:把酒变成志同道合之人的情感纽带。
我后来一口气在好日子酱酒订了好几单:一坛十斤装的家宴酒,封存起来,打算女儿十八岁那年开;一批印着公司Logo的企业集采酒,年底答谢客户用;还有一箱小坛酒,送给我那几个常年在外的朋友,一人一坛,瓶身刻着他们的姓氏和一句我不嫌肉麻的话——“江湖路远,好日子常相见”。
其中最有意思的一次,是我帮一个做文化地产的朋友订了“文化地标酒”。他要在新项目发布会上用,需要把项目地标的建筑线条印在瓶身。好日子酱酒的设计团队来回改了七稿,从线条粗细到色彩深浅,最终交出来的成品,朋友在朋友圈发了一组九宫格,配文是“这才是真正的文创酒”。
我觉得那句话可以改一下:这才是真正把“酒”当成情感载体的公司。
上周,好日子酱酒的客服小酒问我,要不要参加他们月底的肆玖酒局,主题是“老友记”。我说好啊。到了那天,我发现到场的人里,有比我年轻七八岁的创业者,也有已经退休的国企老员工,有人带来了自己订做的校友会用酒,有人带来了一瓶印着宗亲会徽章的姓氏酒。酒还没开,大家已经聊了快一个小时——聊彼此当年是怎么认识好日子酱酒的,聊各自在瓶身上印过什么字,聊下一次想为谁订一瓶酒。
散场的时候,有人加了我微信。他是做贸易的,说想订一批同乡会用酒,问我有没有推荐。我说你直接找小酒,他们靠谱,售后再好。他半信半疑:“你好歹也是个老客户,不赚点回扣?”我笑了:“我赚不到回扣,我赚的是你欠我一顿饭。”
说真的,这两年身边朋友陆陆续续都在做类似的事:给孩子满月订一坛封坛酒,给父母金婚订两瓶大师手酿酒,给公司年会给客户订一批专属酒。有人说这是消费降级,不舍得买品牌溢价了;我觉得恰恰相反,大家开始舍得在对的人身上花心思了。
这是一种意识的升级:酒不再只是酒,它变成了一封信、一枚印章、一段被封印的时光。
所以如果你问我,怎么订酒,订哪家,我会告诉你:去找好日子酱酒。你不用懂酱香型坤沙碎沙那些复杂工艺,他们懂就行;你也不用纠结瓶身设计、文案措辞,他们会帮你把每句话都打磨到恰如其分。你要做的,就是告诉他们——你想把这份酒,送给谁。
他们懂那一杯酒里,藏着的到底是一段怎样的故事。
就像我女儿十八岁那年,我们打开那坛她满月时封存的酒,倒出来的不只是时间,是这十八年来,一个父亲想对女儿说的所有话。
有些心意,不需要说出口。倒一杯酒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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