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中国出手，德国总理先收噩耗，反华遭反噬，德国人已经在赶人

柏林市中心的总理府里，默茨这两个月大概睡得不太踏实。手里的对华牌越打越硬，办公室外头的民调却像漏气的皮球，一天塌一截。

他忙着替欧盟盘算怎么＂卡＂中国，却没留神——德国老百姓已经在盘算怎么＂卡＂他这位总理了。

这位上任才十五个月的总理，还没等北京做出什么实质回应，就已经被自家选民、自家媒体、自家党内的＂实力派＂轮番敲打，＂换人＂的风声悄悄在柏林政坛传开。反华没换来选票，倒先把自己反噬了个够呛。

先看一组扎眼的数字。ARD公共电视台委托的＂德国趋势＂民调里，八成多的受访者对本届政府投了差评，这个数据打破了近三十年来任何一届政府执政周年时的最差纪录。

Forsa每周更新的政党支持率里，联盟党守在22%上下，选择党稳稳踩在28%到29%，两党的位置已经悄悄换了个个儿。更让默茨心里发凉的是＂总理人选＂这项对比。

INSA把他和选择党的魏德尔并列摆出来问选民，结果他只拿到17%左右，对方接近三成。要知道去年这时候，他还领先二十多个百分点。

一年过去，人望像坐滑梯一样往下溜。那这一年他都在忙什么？大部分心思花在了对中国摆姿态上。

呼吁欧盟搞一个新版《广场协议》施压中国，公开说人民币被低估了大概四分之一；授意经济部门内部梳理所谓＂中国经济薄弱环节＂；欧洲改革中心的分析人士替他解释，说这是为了＂让北京看见德国是有牙齿的＂。

问题在于，选民关心的从来不是德国政府的牙齿够不够利。他们盯着的是燃气账单、房贷、地铁准不准点、超市里那袋面包又贵了几毛欧元。

总理跟几千公里外的对手较劲，跟他们锅里的土豆没有直接关系。德国经济这个＂锅＂到底有多凉？

连着两年负增长，是七国集团里唯一陷进衰退的主要经济体，去年勉强爬回零点几个百分点。工业岗位从二〇一九年到现在，蒸发掉了三十四万多个。

光是汽车行业，过去十二个月又少了三万多份工作。大众要关四家本土工厂、砍近六分之一员工的方案，早就摆上了工会的谈判桌。

这些账，德国人自己心里门儿清。总理却偏偏把源头指向东方，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真正让默茨尴尬的，是自家媒体先撂了脸。

《我们的时代》周报刊出的那篇《全都是中国的错？》，把总理的甩锅逻辑一条条拆开来讲。工业萎缩的根子在哪儿？

在对俄制裁掐断了廉价能源，在特朗普那一轮又一轮的关税，在联邦政府自己迟迟拿不出像样的产业政策。跟人民币汇率的关系，实在扯得有点远。

这篇评论还捅破了一层窗户纸——过去二十年，西方在汽车、机械、光伏、风电、造船这些老本行上的技术优势，实实在在被中国追上、甚至反超了一部分。存储芯片领域，中国厂家搞出了价格更低的方案；就连荷兰阿斯麦几十年的光刻机护城河，也开始有人叫板。

这是真金白银堆研发堆出来的，不是靠什么＂不公平贸易＂变出来的。德媒的意思很直白：把正常的市场竞争说成阴谋，本质是在拿外部对手掩盖内部治理的失灵。

自家总理的把戏，自家笔杆子第一个不买账。再说说那个＂研究中国脆弱性＂的活儿。听着挺高冷，其实是个伪命题。

联合国工业分类里的所有门类，中国是唯一一个都占齐的国家；工程师储备量、内需市场规模、供应链完整度摆在那儿，随便挑一样都够西方研究好几年。梳来梳去，最后大概率梳出一个结论——依赖这东西，从来是双向的。

贸易数据早就写得明明白白。今年上半年，德国对华出口同比掉了超过一成，规模不到三百七十亿欧元；反过来，中国对德出口却涨了将近百分之九，逼近九百二十亿欧元。

德国联邦外贸署的专家自己都承认：出口下滑不是因为中国＂耍花招＂，而是中国越来越注重本地产业链，加上不少德国企业干脆把工厂搬到了中国就近生产。这里头还有个更微妙的信号。

今年初，默茨曾经带着近三十家德国企业的老板飞了一趟北京和杭州，跟大众、奔驰、宝马、巴斯夫的高管一起谈了十几项合作，中国方面还释放了大批订购空客飞机的意向。他自己在展台上试驾新款奔驰，笑得挺开怀。

前脚握完手，后脚回到国内就换一副面孔喊强硬——两副脸皮切换得如此丝滑，商界老板们心里的算盘珠子早就打响了。通快、蔡司、西门子这些德国工业的门面，每一家都嵌在一张跨国生产网里，客户从东京到深圳到胡志明市。

政府真要把技术当成政治武器挥出去，第一刀砍到的是自家企业的订单簿和售后网络，第二刀砍到的是几十年积累起来的品牌信誉。中国那边被逼一逼，替代方案就会加速冒出来，德国的技术护城河反而被自己填平。

这笔账，柏林那些政客未必比慕尼黑车间里的老工程师算得清楚。中方的回应倒是一贯的稳。

外交部就＂研究脆弱性＂这事儿被问到时，只说了几句大实话——全球化时代各国产业互有需求太正常，中德是全方位战略伙伴，互利共赢才是底色。想合作，欢迎；想找茬，那就随意。

这种态度反倒让默茨那套＂广场协议＂叙事显得有点自说自话。真正让默茨睡不着的，是九月份的两场州议会选举。

萨克森-安哈尔特和梅克伦堡-前波美拉尼亚，这两个东部州的民调里，选择党分别踩在四成上下和三成多的高位，理论上具备了单独组阁的可能性。哪怕最后被其他党派联手拦下来，联盟党在东部的地盘也已经被啃得差不多了。

基民盟嘴上还硬撑，说＂总理绝不辞职＂。这话在西方政坛属于经典桥段——前面几位在辞职之前，说过同款台词的可不少。

柏林政坛私下流传的判断是：默茨离步他们后尘，可能就差一场地方选举的距离。这就是标题里那句＂德国人已经在赶人＂的来处。

不是网络上的口号，是从民调、从州选、从党内会议桌下面一点点传出来的现实信号。选民用选票表态，党内实力派用沉默表态，媒体用社论表态，方向出奇地一致。

回过头看默茨这一年的操作，会发现一个挺讽刺的规律。需要真金白银搞公共投资的时候，他抱着财政纪律不撒手；需要务实外交、稳住最大贸易伙伴的时候，他偏偏挑了意识形态对抗这条路。

福利改革想省钱，结果削到了中下层的肉，民怨立刻反弹；内阁改组想立威，结果把党内几位有分量的老资格排除在外，基民盟一贯引以为傲的团结感一夜之间蒸发。一个总理靠制造外部敌人来维系执政合法性，短期或许能糊弄过去一阵子。

可当经济数据、工厂关停、失业名单一件件摆到桌面上时，选民的耐心比想象中要短得多。默茨真正的对手，从来不是北京，而是他亲手搭起来的那个＂中国威胁＂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