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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马尼拉8月12日——周三,在对副总统萨拉·杜特尔特的弹劾审判中,控辩双方律师之间看似存在的“代沟”引发了紧张局势。
在私人检察官洛娜·卡普南和辩护律师克里斯汀·费雷尔对检方证人西莱娜·德尔坎波(审计委员会情报和机密资金审计办公室的审计员)进行交叉询问时,两人发生了激烈的争吵,主持会议的参议员弗朗西斯·埃斯库德罗不得不两次进行干预。
德尔坎波被传唤到证人席,指控杜特尔特在她担任副总统办公室 (OVP) 和教育部 (DepEd) 部长期间滥用拨付给这两个部门的机密资金。
埃斯库德罗第一次注意到“代沟”是在卡普南要求参议院弹劾法庭指示费雷尔不要打断证人说话的时候。
对此,费雷尔请求法庭指示证人只需用“是”或“否”回答她的问题。
“法官阁下,辩护律师稍后可以在重新询问环节提出澄清问题,”律师补充道,他指的是检察官。
卡普南反驳说:“并非所有问题都能用‘是’或‘否’来回答。”
“法官大人,我正处于交叉询问状态,”辩护律师说道。
“即便是在交叉询问环节,也不要紧。交叉询问是有界限的。交叉询问中不允许提出误导性问题,”卡普南说道。
当费雷尔坚持认为在交叉询问中允许提出误导性问题时,卡普南回答说:“我想我不需要就此给你上课。”
此时,埃斯库德罗要求两人不要让表面上的代沟加剧法庭上的紧张气氛。
“我们把语气再降低一点吧,”主审法官对律师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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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主审法官以为已经平息了两人的争执时,费雷尔又开始询问证人有关 1992 年审计署通告的事情,双方继续争吵。
该通告规定,提交收据、账单或商业发票以支持机密资金的支出,可能会造成信息泄露,危及特工和政府机构的生命,并可能导致任务失败。
当费雷尔询问证人通告中提出的概念是否仍然适用于今天时,卡普南提出反对,称辩护律师试图从证人那里得到一个“间接与 2015 年联合通告的明确规定相悖”的意见。
卡普南表示,这份联合通告是为了承认之前关于情报和机密资金的通告不准确,而且彼此之间也存在矛盾。
费雷尔请求法庭提醒检察官不要为证人辩护。
埃斯库德罗说:“这似乎是代沟的一部分,也是法院试图避免的紧张局势。”
卡普南同意了,并补充说她不会对辩护律师进行说教。
“请律师出面,”埃斯库德罗说道。
“这太不合常理了,”费雷尔还说道。
埃斯库德罗指示辩方律师继续对证人进行交叉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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