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武田铁矢称一直讨厌父亲,父亲是复员军人,常借酒讲战场惨状
- 父亲战后在铁工厂做车床工,酗酒闹事,甚至掀桌挥拳威胁切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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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员武田铁矢的父亲曾是复员军人,参加过菲律宾和中国战场的战斗。
回国后,他常借酒浇愁,时常提到“砍下人头的快感”和战场的惨状。武田铁矢曾为这样的父亲感到羞耻,与他争吵不断。
武田铁矢1949年生于福冈市,1972年以民谣组合“海援队”成员身份出道。1979年,他在电视剧《3年B组金八老师》中饰演主人公坂本金八。此后,他还参演了《第101次求婚》《龙马传》等多部影视作品。
战场记忆的碎片
“我一直很讨厌父亲。”
在武田铁矢的记忆中,他父亲总是目光炯炯,稍有不满就大发雷霆,语气中充满了威吓。他的父亲是一名复员军人,骨子里浸透着军队的气息。战后,他似乎一直带着挥之不去的阴郁。
据他父亲自己说,战争期间他在菲律宾和中国北部前线作战,总是强调自己所在的部队是“日本最勇猛果敢的联队”。
武田铁矢回忆,他父亲一喝酒就会讲起战场经历。与其说是讲述,不如说是呻吟。
他会断断续续地说起:“菲律宾登陆作战时,我冲在联队最前面”,或“为了寻找麦克阿瑟,在香蕉地里四处游荡”。这些支离破碎的记忆,总是伴着酒意和呻吟声一点点漏出来。
被俘后,他父亲说自己总是被迫吃葱。也许是那段残酷记忆会被重新唤起,只要饭菜里有葱,他就会暴怒,冲着母亲大吼:“别给我吃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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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时还会得意地说,自己曾用日本刀砍过几个“中国人”。
武田铁矢说,他父亲谈起砍下人头时那种快感,让他厌恶至极。母亲总是坐在父亲身边,默默摇头。父亲和周围的人之间,像是隔着一道断层。
在武田铁矢看来,父亲真正的梦想,是大日本帝国取得胜利。
战败之后,美国的时代到来,他心里大概一直翻涌着不满和愤怒。武田铁矢说,他父亲的战后人生,仿佛始终跪坐在皇宫前,直到生命结束都没有起身。
醉酒闹事,说要“切腹”
当时他母亲却在驻日盟军军官家里做保姆,一晚能挣1美元,折合当时日元360元。这在当时是一笔大钱。那个年代,一个男人干10小时体力活,拿到的不过是所谓“二四九”,也就是240元左右。
他母亲相当亲美。对她来说,战时日本军队留下的记忆几乎全是不愉快的。她常说:“军部的人只会摆架子。相比之下,美国军官有礼貌得多。日本怎么可能不输,输了反倒好。”
武田铁矢是家中次子,他说自己小时候也非常喜欢美国。他总看战争剧《战斗!》,迷上了主人公桑德斯中士,对欧洲战线的作战场面看得兴奋不已。
他父亲看到后,总会烦躁地丢下一句:“哪有这么顺利,蠢小子。”或者说:“枪声只要一响,人就根本动不了。”
有一次,比武田铁矢大12岁的哥哥大学毕业,去参加本地报社考试。
他父亲对哥哥说:“考试会考到,你至少得把历代天皇的名字背下来。”武田铁矢说,那是一句令人难过的话。哥哥回道:“怎么可能考这个。真要考,也该考美国历代总统。”
两人随即扭打起来。那时年纪还小的武田铁矢对此极为厌恶。
哥哥和他父亲关系一直不好,后来离家而去,姐姐们也陆续离开了家。武田铁矢自己也曾和父亲扭打过。
如今回头看当时的情景,战败后,军队解散,他父亲回到博多,第二天起就进铁工厂做车床工,浑身沾满油污地干活。
而那些本该像二等兵一样服从自己的儿子们,却成了他父亲完全无法理解的“战后民主主义的孩子”。这大概让他父亲陷入了混乱。与此同时,他父亲心里也积压着对妻子的愤怒——在他看来,妻子像“女佣”一样侍奉着美军军官一家。
他父亲是个车床工,月薪只有10000日元左右。家里有5个孩子,花钱的地方很多,可他常常把不多的工资全拿去喝酒。
喝完之后,他就开始闹,把饭桌掀翻,挥拳打人。后来甚至会拿出菜刀,演戏般地说:“都是我喝酒不对,我这就切腹。”全家人一拥而上拦住他,母亲则在一旁放声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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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同时令人讽刺的是,在其父亲去世后,武田铁矢说自己开始理解父亲,认为“那是背负战后创伤活下来的男人”“很辛苦”,而忽略了这个人本身在战场上就是掠夺者,以及给受害者带来了更大、无法愈合的创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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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出处:を語る父が嫌いだった…武田鉄矢(75)が明かした、復員兵の父に対する“切実な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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