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9日,长崎核爆81周年纪念日。
全世界都以为日本会在这一天反思战争、祈祷和平,结果日本反手就给了所有爱好和平的人两个响亮耳光。
可你知道吗?这两个耳光,正是日本堕落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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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9日,高市早苗参加长崎和平祈念仪式。
这是她担任首相后首次参加长崎“原爆之日”活动。
除了出席仪式,她还参观长崎原爆资料馆,并与当地被爆者团体见面。
面对这些亲历核爆及其后果的人,高市再次重申,日本当下坚持“非核三原则”,并将继续推动实现“无核武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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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套表态并不意外。
长崎是世界上遭受过原子弹攻击的城市,日本历届政府到了这个日子,几乎都会强调核爆惨痛、反对核战争以及维护和平。
真正让舆论敏感起来的,恰恰是高市当天参观的原爆资料馆。
长崎市此前公开的信息显示,资料馆“原爆投下前历史”部分,目前仍有一句非常直接的表述:
“南京占领,大屠杀事件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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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资料馆正在进行约30年来首次大规模展陈更新。
涉及南京的部分,也进入重新研究和调整阶段。
更值得注意的是,在长崎市讨论改版的官方材料里,“南京事件”这一称呼已经频繁出现。
于是争议就来了。
过去能够直接写出“大屠杀”,为什么重新改版之后,反而要使用性质更加模糊的“南京事件”?
这不是几个字有没有写漂亮的问题。
它涉及日本下一代进入这座战争纪念馆后,第一眼会怎样认识那段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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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屠杀”和“事件”,差别到底大不大?
“大屠杀”三个字本身就说明了事件性质。
游客即使没有时间仔细阅读后面的说明,也能马上意识到,1937年的南京发生过严重的大规模杀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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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南京事件”就不同了。
如果不知道这段历史,仅仅看到这四个字,很难从标题本身判断,到底是什么“事件”。
当然,现在并没有证据表明长崎市准备把南京发生大量平民和俘虏被杀害的内容全部删除。
争议的关键从来不是“历史会不会一夜消失”,而是对历史性质的描述是不是在变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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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崎市自己曾经强调,原爆资料馆不能只讲日本遭受原子弹攻击的“受害”历史,也应该展示日本在战争中的“加害”一面。
这句话其实已经说到了核心。
如果要让后来者理解战争,就不能只告诉他们日本人遭受过什么,也要告诉他们日本军队曾经做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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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今,一个原本直接使用“大屠杀”的展馆,却开始向日本官方长期使用的“南京事件”靠拢,自然会让外界怀疑:所谓重新审视历史,到底是在补充历史,还是在淡化历史?
这里也必须把事情说清楚。
这次资料馆改版由长崎市推进,虽然并不是高市早苗亲自下令,更不能简单说成“高市要求给南京大屠杀改名”。
可它同样不能与日本中央政府完全切开。
因为长崎市调整措辞时,一个重要参考就是日本政府审定的历史教材以及官方表述。
换句话说,真正值得关注的并不是高市有没有亲手改掉几个字,而是今天日本的官方历史话语,正在怎样影响地方纪念馆讲述战争。
而这种微妙感,在日本对核武器的态度上同样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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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来到长崎,再次强调日本正在坚持“非核三原则”。
所谓非核三原则,就是“不拥有、不制造、不允许核武器进入日本”。
至少在正式政策层面,日本政府目前没有宣布放弃这三条,也没有公开决定发展自己的核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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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另一面同样非常清楚。
日本自己没有核武器,不代表日本的安全体系不依赖核武器。
恰恰相反,美国向日本提供的“延伸威慑”,也就是通常所说的“核保护伞”,至今仍是美日安全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
今年6月,美日举行延伸威慑对话,双方讨论的内容就包括美国核力量、战略威慑以及进一步强化双方协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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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政府过去也公开承认,包括核能力在内的美国延伸威慑,对日本安全具有重要作用。
所以日本今天的核政策,实际上一直存在一种十分明显的现实矛盾:
作为唯一遭受过原子弹攻击的国家,日本不断强调核武器带来的灾难,希望世界记住广岛和长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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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面对自身安全问题,日本又不愿放弃美国核力量提供的保护。
这也是为什么日本国内每次出现有关核共享、核威慑甚至重新讨论“非核三原则”的声音,广岛、长崎的被爆者团体都会高度敏感。
到了今年8月,高市虽然再次提及“当下坚持非核三原则”,但被爆者团体仍要求日本政府进一步把这些原则制度化、法律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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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担心的,其实就是一句话:
今天说“坚持”,以后会不会改变?
而把这条线重新放回南京问题,就更能看出争议所在。
在长崎,日本希望世界完整记住1945年8月9日,日本平民遭受核爆的惨痛;
可谈到1937年的南京时,原本直接的“大屠杀”,却可能被更加中性的“事件”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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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一边高举“无核武世界”的旗帜,一边又把美国核威慑当作现实安全保障。
这几件事看似不同,背后其实都指向同一个问题:
日本究竟准备怎样面对自己的战争历史,又准备怎样定义今天所说的“和平”?
长崎的伤痛当然应该被世界记住,但南京的伤痛同样不能在一次次修改措辞中变得模糊。
一个国家如果希望别人正视自己曾经遭受的战争灾难,也应该有勇气正视自己曾经造成的战争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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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真正反对核武器,也不能只有纪念日上的“无核”口号,却在现实安全上越来越离不开核威慑。
81年过去,日本真正要回答的,恐怕不是展板上到底少了哪几个字,而是面对受害史、加害史和核武器时,能不能始终坚持同一套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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