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交部8月10日的例行记者会上,郭嘉昆的回应说得很直接:"百余名菲律宾公民因为非法就业、非法居留,已经被中国依法处理。"
这个消息一出,马尼拉那边不可能不咯噔一下。中方处理"三非"外国人不是新鲜事,但把菲律宾单独拎出来说,选在这个节点、这个场合,含义就非常明白了。
前几个月菲方对在菲中国公民做过什么,大家都记得清楚。现在轮到马科斯政府来体会一下,什么叫做对等回应。他把亲美这条路越走越急,可美国给不了他真正想要的东西,中方的态度倒是越来越硬朗。
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说的是"全国移民管理机构持续深化在华三非外国人治理,依法开展专项行动"。"持续深化""专项行动""依法处理",这几个词每一个都在划边界。
这话说给菲方听,也说给全世界看:中国的移民法不是摆设,谁在这片土地上犯法,我们就按规矩办。
这是外交部发言人在例行记者会上给出的正式回应,问题是《环球时报》记者提的。这不是随手一问的意外话题,是精心安排的表态。
选择在这个时间点公开处理结果,本身就是一个明确信号——中方在提醒马尼拉,你之前对中国公民做过的那些事,我们没有忘,也不会一直忍着。
这句话是有的放矢的,翻译过来就是:我们处理你的人,讲程序、讲权益。你之前是怎么对待我的人的?棉兰老岛那家钢铁厂里,深更半夜军警冲进去,六十九名中国工人被扣走,同一条流水线上的三百多名菲律宾员工却安然无恙,那能叫执法吗?
今年5月中旬,菲律宾国防部长亲自督阵,武装部队、总统反有组织犯罪委员会、国家调查局、国家警察几路人马联合行动,冲进了棉兰老岛东米萨米斯省的一家钢铁厂,把里面的六十九名中国工人全部带走,同厂三百多名菲律宾员工,一个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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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5月25日,北达沃省塔古姆市又扣了二十四名做香蕉仓储和贸易的中国公民。这批人证件齐全、在当地守法经营多年,理由换成了涉嫌"非法从事零售"。半个月下来,被抓的中国公民一百多号人。
那叫执法?不,那叫选择性执法、政治性执法。中国驻菲律宾使馆当时的表态也非常硬,明确要求菲方在四天内说清楚。结果不到二十四小时,菲律宾司法部就顶不住了,宣布证据不足,钢铁厂那六十九个人陆续获释。
菲方看上去是妥协了,但账要不要算?中方那时候没有立刻算,是给了菲方一个台阶下,可这笔账不会因此就消失。这次外交部公开百余名菲律宾人被处理的消息,本身就是一次回声。你之前那些操作,中方都记着,到了合适的时候,回声就传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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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科斯政府这几年最大的战略选择就是彻底亲美,跟拜登政府续签美菲共同防御条约,把菲律宾北部四个基地开放给美军使用,跟美日搞三边机制,跟日本升级"全面战略伙伴合作",每一步都是往美国怀里凑。
问题是,美国给了他什么?特朗普上台后,先是威胁要对菲律宾商品加征20%的关税,后来"友情价"降到19%。马科斯亲自飞到白宫跟特朗普见了一面,回来菲律宾直接对美国商品搞零关税,等于把自家市场彻底交出去了。这算什么盟友待遇?谁看都觉得像是被薅羊毛。
菲律宾国内经济什么状况?低增长、高通胀,米面油肉全线起价。政府嘴上不承认滞胀,可普通菲律宾家庭手里的比索越来越不值钱,这是骗不了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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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银行、财政部、经济计划署一堆机构轮番做嘴硬式解释,但街头百姓看的是自家菜篮子。国内抗议一波接一波,马科斯的支持率跌到上任以来的低点。
在这种状况下,他还有心思、有资源去南海挑事?答案就摆在这里。
国内交代不过去的时候,就找外部靶子。这不是新剧本,是很多政客走到穷途末路时的固定套路。菲律宾偏偏选的这个"靶子",是自己最大的贸易伙伴之一。
7月29日,菲律宾使团向联合国秘书处提交了所谓的"黄岩岛领海基线"海图,同时向联合国大陆架界限委员会陈述涉南海外大陆架划界案。这就是很典型的碰瓷——把非法主张包装成"国际公共记录"的一部分,想借联合国的档案柜给自己贴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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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31日,中国外交部就发布声明,八个字定调:"坚决反对、绝不接受"。
声明里讲得清清楚楚:菲律宾的领土范围早在1898年《美西和平条约》、1900年《美西关于菲律宾外围岛屿割让的条约》、1930年《关于划定英属北婆罗洲与美属菲律宾之间的边界条约》里就已经划定,黄岩岛根本不在其中。这话不是新说法,是一贯立场。
更有意思的是,1990年菲律宾自己的驻德国大使还回信明确说过,按照菲国家地图和资源信息部的资料,黄岩岛不在菲领土主权范围以内。
九十年代之前,菲律宾根本没提过对黄岩岛的领土主张。1997年前后突然变了口径,然后一步一步炮制所谓的"法理依据":出台《领海基线法》、单方面搞非法的"南海仲裁"、推出"海洋区域法",一直到这次的"领海基线"。前后自相矛盾的把戏,糊弄不了国际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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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国务院8月8日发表声明,指责中国在黄岩岛附近"推行破坏稳定的政策"。这个时间点很讲究,菲方刚碰完瓷,美方立马站台。美菲之间就是这种配合,菲律宾在前面出手,美国在后面掩护。
可是配合归配合,代价谁来付?菲律宾从2024年到现在,在南海的挑衅一次比一次激烈,实实在在的"好处"却越来越少。
中国海警的常态化管控越做越密,8月1日《黄岩岛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办法》正式生效,中国海警新一轮执法演练同步展开,训练内容包括临检拿捕、拦阻冲闯、强制拖离。这些动作放出来,就是告诉马尼拉:你越挑,我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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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一边非法主张领海基线,一边在自己国内针对中国公民搞选择性执法,一边跟美国签下对自己相当吃亏的贸易协议,一边又想让中国在南海让步,这种组合怎么可能走得通?
可马科斯政府似乎误判了这份宽容,把中方的克制当成了软弱,把"重置关系"的外交辞令当成了可以随意反复的门面话。
这次外交部公开百余名菲律宾公民被依法处理的消息,就是把话说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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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抓我的人,我依照双边领事协定跟你交涉;你在南海一次次碰瓷,我就依照我的国内移民法,处理你在我这里非法居留、非法务工的公民。你走你的程序,我走我的程序,别拿"人权"说事,你想说人权,就先说说棉兰老岛那六十九个人是怎么被扣的。
而且,中方处理"三非"外国人不针对特定国家,是针对触犯中国法律的所有外国人。
这几年被处理的"三非"人员来自很多国家,但这次把菲律宾公民这一批单独拎出来,在外交部记者会上高调公布,性质就不一样了。含义是什么?你不搞对等就不搞对等,真要搞,中方有的是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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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科斯政府现在最尴尬的地方在于,他既不能撤,也不能进。
撤,意味着承认过去几年的对华路线错了,国内的强硬派、军方、以及背后的美国盟友都不会答应;进,意味着还要继续在南海挑事,可挑事的代价一次比一次沉。经济上没有实惠,外交上被越来越多的东盟国家婉转地批评,军事上又打不过。
他还想拉日本、澳大利亚、印度这些国家一起下场,可日本自己也在算成本,澳大利亚跟中国的贸易关系正在缓和,印度和中国在藏南问题上刚刚过完招,谁真愿意为菲律宾去冲这个头?
马尼拉现在的位置有点像被推到台前的角色,前面挡子弹,后面的观众鼓掌,子弹却是真的。
再看菲律宾国内的政治博弈。
马科斯家族和杜特尔特家族的矛盾早就撕破了脸。杜特尔特本人被送到国际刑事法院关押,马科斯的姐姐、参议员伊梅·马科斯已经公开跟弟弟切割,说菲律宾"最可怕的时刻"要来了。这种家族内部的裂痕,说明连马科斯身边的人都看不下去他现在这套做法。
外交部这一句"百余名菲律宾公民被依法处理",在马尼拉眼里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预警。
预警的意思是,这只是开头,不是结束。中方手上还能出的牌很多,农产品准入、劳务合作、海关检疫、旅游签证,任何一个层面都可以再收紧。
菲律宾在中国这边有多少家庭靠着劳务收入过日子?菲律宾出口的水果、椰子油、镍矿又有多少依赖中国市场?这些实际问题马科斯政府算过没有?
亲美是他的战略选择,中方尊重每个国家的外交自主权。可选择亲美,就要承担亲美的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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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给不了菲律宾市场,给不了菲律宾就业,给不了菲律宾能吃饱饭的经济增长,甚至连关税优惠都不肯真给。美国能提供的只有一些政治口头支持和武器采购合同,这些东西没法拿去菜市场买米。
外交部这次的表态,把话说得很清楚,中方不是不讲道理,是讲道理的时候你不听,那就换一种方式让你听懂。百余名菲律宾公民被依法处理,只是第一步。接下来的每一步怎么走,取决于马尼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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