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8日,美国国务院发言人皮戈特发表了一份措辞强硬的声明,公开反对中国在黄岩岛实施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办法,并指责中方“阻止菲律宾渔民进入传统渔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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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同一天,美国军队的“华盛顿号”航母正在南海这个区域执行战斗方面的部署任务。
航母起到压阵的作用、通过外交手段来施加压力——华盛顿弄出来摆出的这么一套排面,其意图那是明确的:就是想要逼迫中方在黄岩岛这个事情上“认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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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呢,美方这一次踢到的,是一块铁板,这块铁板比他们想象当中要硬得多。
美方弄出来的这份声明,其微妙的地方在于措辞出现了变化,在过去的时候,他们所反对的是中国去“设立”保护区这个行为,而这一次,反对的焦点变成了中国去“执行”保护区相关的事情。
从“设”这个字到“管”这个字,虽然只是一字的差别,但是却折射出华盛顿真正存在焦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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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过去的这些年时间里,中方在黄岩岛主要依靠海警方面的力量来维持在现场的存在状况,外界把这种情况称作是“实际控制”。
但是“控制”这个行为解决的仅仅只是物理层面上谁在现场这样的问题,而“治理”这个行为解决的是另外一组问题:是谁来进行勘界的工作?是谁来开展监测生态的工作?是谁能够批准相关活动?是谁来进行日常巡护执法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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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8月1日,自然资源部、国家林草局、中国海警局、海南省人民政府联合起来印发了《黄岩岛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办法》。
这份具有规范性的文件有16条内容,把上述提到的事项一项一项地落实到具体的部门,并且要求建立日常巡护、信息共享和生态风险预警这样的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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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区总的面积是3523.67公顷,其中核心保护区面积是1242.55公顷,一般控制区面积是2281.12公顷。没有经过批准的捕捞、采矿、采挖珊瑚和砗磲等活动全部都是被禁止的。
有了这套管理办法之后,黄岩岛的博弈逻辑就彻彻底底地发生变化了,在过去的时候,发生一次菲船冲闯的情况、中方海警就进行一次驱离的行动,国际舆论很容易把这种情况描述成临时的对抗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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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日常巡护、生态监测、许可审批和违法处置这些工作一旦连续不断地运转起来,现场行动就有了稳定的规则来源。
黄岩岛从“谁的船更多”这样的状况进入到了“谁能够提供公共治理”这样更高维度的竞争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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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最不希望看到的,恰恰就是这一点——他们所担心的不是中国“说自己有权”这样的情况,而是中国开始持续不断地提供一种秩序,这种秩序是可见的、可持续的、可执行的。
美国之所以着急忙慌地在管理规则落地这个环节施加压力,是因为它很清楚地知道:只要这套规则的执行一直不断地遭到质疑和冲撞,中方的治理成本就会往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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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这个事情,华盛顿早已经和马尼拉做好了战术协同方面的工作。
菲律宾在近期的动作很是密集,在7月底的时候,马尼拉把其自己绘制出来的所谓黄岩岛领海基线以及海图交存到联合国,妄图主张12海里领海和24海里毗连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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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紧接着就发表声明,指出菲律宾的领土范围早已经由一系列国际条约确定下来了,黄岩岛并不在其中,菲方单方面划线这种行为是非法无效的。
更加值得人们去警惕的一种情况是,菲律宾在海上开展行动这个事儿当中出现了所谓的“战术方面的进化”这种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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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非常少地去直接地安排派遣军舰出动——因为那样做会迅速地使得军事对抗这种情况的色彩被抬高起来,并且所需要承担的责任实在是太重了。
取而代之的是采用“让渔船在前面打头阵、让公务船在旁边进行伴随、让海警在后面来压阵”这样一种形式的混合编队方式,把那种有组织开展的抵近去挑衅的行为包装成为所谓的“和民生有关的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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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中方的海警依据相关法律去登临并且进行检查或者开展拦阻行动,相关的画面就很有可能会被剪辑成为“强力的机关去对付普通的渔民”这样一种情况呈现出来。
这一套所谓的“碰瓷战术”能够实施下去的底气,是来自于美国所给出的同盟方面的背书支持。
美国在过去已经反反复复地表明这样一种态度,针对菲律宾的武装力量、军机以及公务船所实施的武装攻击行动可以适用《美菲共同防御条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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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方所进行的算计是这样的:先由菲律宾的公务船伴随着渔船强行地进入相关海域,如果在执法的过程当中发生碰撞事件或者有人员受伤的情况出现,马尼拉方面就会把中方开展的正当的执法行动定性为“武装攻击”,进而要求华盛顿方面去兑现同盟所做出的承诺。
像这样的话,一场和渔业有关的纠纷就很有可能会被改写成同盟方面的威慑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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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美菲方面一步一步地紧逼这种状况,中方很明显已经做好了最坏的一种打算。
但是这种“最坏的打算”,首先是体现在规则以及预案这些方面里面,而并不是体现在情绪以及口号这些方面里面。
在8月1日发布管理办法的同一天这个时间点,解放军南部战区在黄岩岛的领海、领空以及周边的海空域开展实施了联合演训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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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交方面、军事方面、行政方面这三个方面一起采取行动,这是一套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所制定出来的组合拳策略。
美国能够使用航母去“秀肌肉”展示实力,中国就使用制度以及执法行动去稳步地把秩序给固化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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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菲同盟可以进行喊话并且施压,但是真的要为了黄岩岛这样一个点位去和中国进行正面对撞的话——这笔账华盛顿方面比谁都要清楚,绝对是不划算的。
在黄岩岛这一步棋上面,中国下得比很多人所想象到的情况都要更深一些,当华盛顿方面还在纠结“能不能设”这样一个问题的时候,北京方面已经跨过了“能不能管”这样一个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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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实际控制的状态到有效治理的状态,这是一条不可以逆转的道路。任何试图去阻挡这条道路的外部势力,最终都会发现这样一个事实:他们所面对的,并不是一个可以依靠一纸声明就能够把其逼退的对手,而是一个已经使用规则以及制度把主权牢牢地锚定在南海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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