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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他的真实身高并不矮
拿破仑的身高被英国人严重丑化。他的实际身高约为1.68米。这个数字在十八世纪末的法国男性中完全属于中等水平。法国旧制尺寸比英制稍长。法国人记录他的身高为五尺二寸。英国媒体直接把法尺当成英尺来宣传。这个换算错误让他凭空矮了一截。其次,他的近卫猎兵和掷弹兵普遍身材高大。高大卫兵寸步不离,对比之下他也显得矮。英国漫画家更是把他画成一个暴躁的矮子。于是矮人形象传遍欧洲。今天很多国家保留的“拿破仑情结”一词就源于此。现代医学记录也确认他的身高绝不异常。
2、手藏上衣内不是胃痛
许多画作中拿破仑一只手插在背心或礼服内侧。公众曾以为他是在捂住犯痛的胃。实际上这是当时上流社会绅士的一种常见站姿。十八世纪到十九世纪初的社交礼仪手册常常建议男子把手放入衣襟。这样能避免双臂随意垂摆。这一姿势可以显示从容、克制和教养。画家雅克-路易·大卫在肖像画中定格了这个动作。后来大量印刷品只呈现他插手的姿态。人们才误以为他总在忍痛。他的确有胃部问题,但插手的根源不是病痛。礼仪与宣传共同制造了这个美丽误会。
3、他的双角帽故意横着戴
拿破仑上战场时有他标志性的横向戴帽法。普通军官将双角帽前后纵向佩戴,帽尖朝前朝后。他则把帽尖对准双肩的方向。这样从侧面远远望去,帽子的轮廓呈现出一个宽阔的横条。他的部下在硝烟中能一眼认出最高指挥官的位置。这种戴法后来变成他个人的视觉符号。他在整场战役里极少更换帽子。出征时会携带一打备用,式样完全一致。日常里他偶尔纵着戴。但凡需要被人群和部队看见,他立刻换成横向。这个细节完全出自他精确的军事指挥本能。
4、他真的是法兰西科学院院士
拿破仑与数学和科学的关系绝非附庸风雅。1797年,他在意大利战事间隙当选法兰西科学院数学部院士。当时他在炮兵领域展露的几何学功底引起院士注意。他主动与蒙日、拉普拉斯等大数学家通信。战报里偶尔出现他验算的几何问题。成为院士后他常以这一身份署名校阅学术报告。远征埃及时他仿效科学院组织埃及研究院。他在科学院会议上发言用词专业。后来即便当了皇帝,他依然珍视院士头衔胜过许多王冠称号。这一点是真实可查的学术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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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一条几何定理以他命名
几何学里有一条“拿破仑定理”。内容是:在任意三角形三边上向外作等边三角形,这三个等边三角形的中心连起来,必定构成一个新的等边三角形。此定理的名字流传极广。很多数学史家曾考证他本人是否真的发现或证明过它。他能熟练运用几何知识是事实。但并没有他留下证明手稿的明确证据。这个定理更可能是他提议过,或朋友为恭维他而冠名。无论真实来源如何,该定理至今仍是几何学的经典命题。他本人一生都为这条定理自豪。
6、他差点被一群兔子掀翻
1807年,拿破仑在提尔西特和约签订后组织了一场盛大的猎兔活动。侍从准备了成百上千只笼中兔子。号令一出,兔子被全部释放。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兔子没有四散奔逃,反而成群结队冲向他。近卫急忙用马鞭驱赶。兔群仍然不断涌来,甚至爬上了他的长靴。这些饲养的兔子把人类当成了喂食者,拼命讨要食物。他先是大笑,继而不得不狼狈退回马车。在场军官的回忆录里把这天称为“兔子的滑铁卢”。这件事后来成为他逸闻中最有反差感的一幕。
7、他泡热水澡可以泡到晕眩
拿破仑对热水澡有近乎极端的需求。他经常在浴缸里停留超过两小时。仆人必须不断兑入滚烫的热水以维持温度。他允许核心侍从在浴室里向他汇报急务。他甚至把文件摊在浴缸前方的横板上批阅。医生科尔维萨曾警告他过久的浸泡会使皮肤起皱、脉搏变弱。但他置若罔闻。有一次他泡到浑身发软、几乎站不稳。侍从不得不把他搀出浴室。他认为热水能镇住他的痔疮疼痛和神经紧张。这种长时间浸泡的习惯在同时代君王中极为少见。
8、他用古龙水像用消毒酒精
拿破仑一个月可以用掉数十瓶古龙水。他特别喜欢以迷迭香、柑橘和薄荷为基底的配方。他不仅将古龙水涂在颈部和衣服上,还要求用古龙水擦身。有时他直接含一小口清漱口腔。行军途中,他会命令勤务兵在马鞍旁备好一小瓶。紧张时他拧开就喝上一滴或抹在太阳穴。他的古龙水供应商专门为他定制了能塞进靴筒的扁瓶。这种近乎医疗方式的消耗使古龙水在他的时代风行欧洲。如今4711等品牌仍会提及这段历史作为背书。
9、罐头食品源于他出的悬赏
拿破仑需要一种能长期为军队保存食物的方法。1795年,法国督政府在他的支持下公开悬赏一万两千法郎。糕点师尼古拉·阿佩尔用了十多年时间反复实验。他最终发现密封的玻璃瓶加热处理后可以阻断食物腐败。阿佩尔于1810年拿到赏金并公开发表了方法。拿破仑的陆军和海员从此能吃上蔬菜和炖肉。不久之后英国人改用马口铁罐取代玻璃瓶。这就是现代罐头的原型。一个军事需求无意中塑造了整个现代食品工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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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他年轻时写过言情小说
拿破仑在二十多岁时写过一部中篇爱情小说《克里松与欧也妮》。故事描写一位年轻军人与心爱女子的悲剧爱情。主人公的形象明显投射了他自己。女主角则带有他当时恋人德西蕾·克拉里的影子。原稿在他去世后由旁系后代陆续整理出来。专家对比手迹,确认确系他本人书写。小说文笔热烈,不乏感伤段落。这与他日后冷静甚至冷酷的政令文风形成天壤之别。如今这部手稿成了研究他早年心理的关键材料。
11、他亲自主持了民法典的讨论
拿破仑自认为《法国民法典》是他一生最值得骄傲的遗产。1800年他任命四名法学家组成起草委员会。但他本人主持了超过一半的审查会议。他坐在会议桌前反复提问。他从一个远征将军的务实角度,质问继承、离婚和财产条款能否被普通士兵看懂。许多条文因为他的一再坚持而走向简化。法典中关于父亲权威和夫妻关系的部分带有他个人倾向。这部法典后来成为欧洲大陆法系的核心样本。流放时他多次说:“我的真正光荣不是打赢了四十场仗,而是民法典。”
12、他远征埃及带了一整支科学家队伍
1798年拿破仑率军远征埃及时,船上装的不只是士兵。他带了一百六十多名天文学家、数学家、工程师、画家和东方学家。他们在开罗创立了埃及研究院。学者们在沙漠里测量金字塔,记录动植物,描绘遗迹。最重大的发现是罗塞塔石碑的出土。法国工程兵在修建要塞时挖到了这块刻有三种文字的石碑。拿破仑本人亲自看过石碑。石碑后来被英国缴获,但法国学者留下的拓片和抄本,让商博良最终破译了埃及象形文字。这一军事行动意外挽救了整个埃及学。
13、他在平安夜炸药的冲击波里存活
1800年12月24日晚,拿破仑乘车前往歌剧院。他的马车转过巴黎圣尼凯斯街时,一辆无人马车拦在路上。那辆马车里装满了火药和铁钉。引信点燃稍晚了几秒。爆炸在他马车刚刚驶过的瞬间发生。冲击波震碎了车玻璃,炸死路人多名。他和妻子约瑟芬侥幸没有受伤。他镇定地走进剧院,坐下后轻声对身旁的人说:“那些恶棍想炸死我。”事后他利用这次暗杀清洗了共和派和保皇派的敌人。当夜的幸存完全依靠了车夫的高超马术和引信的延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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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他退位时服毒却没有死成
1814年,联军攻入巴黎,拿破仑被迫宣布退位。在枫丹白露宫他陷入极度沮丧。他取出随身小皮袋里的鸦片酊吞了下去。这副毒药是他在俄国撤退时为防被俘而准备的,已经存放了两年。药物已经分解失效。他痛苦地翻滚呕吐,惊动了侍从。医生赶来紧急处置后把他救回。他事后对亲信说,命运不让他轻易死在床榻上。之后他接受了流放厄尔巴岛的安排。这段自杀未遂的记录在他亲笔口述的回忆中都有据可查。
15、他的睡眠模式像骆驼一样
拿破仑每天的总睡眠时间常常只有四小时左右。他可以在深夜十一点入睡,凌晨两点就起来工作。白天他在间歇中打盹补觉。据说他在炮声隆隆中也能坐在椅子上合眼十五分钟。他的近侍说即便在马背上他都半闭着眼休息过片刻。这种多相睡眠使他在长时间军事行动中保有巨大优势。他可以连续多日处于指挥状态,而他的对手们往往已精疲力尽。医生也曾警告过他,这种压榨式作息会摧毁他的胃。他自己却说睡觉必须像分段的驼行,能随时启停。
16、他大力推动甜菜制糖
大陆封锁期间,英国的蔗糖进不了欧洲大陆。拿破仑决心让法国在食糖上自给自足。他下令广泛种植甜菜,并拨款建立甜菜糖厂。1812年他宣告甜菜制糖技术已经成熟。很快法国境内就出现了数百家小型糖厂。他还亲自分发甜菜种子给农民。欧洲的甜菜糖工业由此开始成型。这项政策最初是战时经济手段。但在拿破仑垮台后,甜菜糖依然保留下来,并最终成为全球两大糖源之一。这段农业史常被人忘记与他有关。
17、他拥有一座流动图书馆
拿破仑出征时总会携带一座小型随身图书馆。书籍专门装在特制的核桃木箱里,每箱约六十册。他要求图书管理员把所有书目分成历史、诗歌、科学、小说等几大类。马车停下时,旅行图书箱就打开供他取阅。他阅读速度极快,能在一天内浏览几本著作,并圈出要点。滑铁卢战役前夕的间隙里他还在翻书。他一生累积的个人藏书超过六万册。在战场上身边有书这件事,对他而言跟带够炮弹同样重要。
18、他奠定了公制度量衡的基础
法国大革命开始了米制的制定。真正把公制推向全欧洲的人却是拿破仑。他保留了革命时期的米和千克定义。他在占领区强制推行统一的度量标准。荷兰、意大利北部、德意志西部因此较早实现了十进制的度量统一。虽然部分地区的旧单位在他倒台后回潮,但行政体系已经接受了公制概念。后来整个欧洲大陆逐步接受米制与他当初的行政命令密不可分。我们今天使用的米、千米、克,都有他鼎力推广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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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他创立了荣誉军团勋章
拿破仑深知荣誉对人的驱动力不亚于金钱。1802年他创设荣誉军团,分为多个等级。他强调这枚勋章不看出身,只奖励对国家的功绩。他的政敌批评这是开倒车的虚荣。他回应说:“正是这种小玩意统治着人类。”荣誉军团成员可以在礼服上佩戴红绶带和白星徽章。第一批授勋者里既有将军和学者,也有普通士兵和护士。这一制度至今仍然是法国最高荣誉系统。他创立的勋章框架也被许多现代国家效仿。
20、他在厄尔巴岛修路办学
1814年拿破仑被流放到地中海上的厄尔巴小岛,他依旧保持皇帝头衔。他把这个小岛当作微型王国来治理。他在岛上修筑公路,改善港口,开凿矿藏,还建立一个剧院。他自掏腰包为当地孩子建学校。他下令推广新的农业技术。岛民从最初敌视,慢慢转为欢迎。他还组建了一支袖珍的卫队和一支小海军。九个月后他却悄无声息地乘船返回法国。他的百日复辟正是从这个被他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小岛开始的。
21、他死在绿色壁纸的房间
拿破仑在圣赫勒拿岛的朗伍德别墅内去世。他居住了数年的房间贴着鲜绿色的壁纸。20世纪的检测显示,这种壁纸使用了含砷的谢勒绿颜料。在湿热环境下壁纸会释放有毒的砷化氢气体。他的头发样本在数百年后也被测出高浓度砷。头发分多段检验后,发现砷的分布是长期连续的,而不是一次性投毒。很多学者因此认为他死于慢性砷中毒。这个发现让一桩百年死因争议出现了新的科学解释。
22、他的死亡面具有好几个版本
拿破仑死后第二天,他的私人医生与当地英国人围绕制作遗容面模发生了争执。第一份模具据称被人偷偷带走。其后至少出现了数种不同的青铜面具。这些面模在额头、嘴唇和法令纹上有微小差异。历史上不少人宣称自己手中的才是一手原模。面具因此成了收藏家争夺的对象。现代研究者通过比对他在不同时期的脸部轮廓,试图寻找真实版本。他的死亡面容也因此多了一层真假难辨的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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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他与威灵顿从未提前交手
拿破仑和英国统帅威灵顿公爵被称为宿敌。但滑铁卢一役其实是他们两人在战场上的首次正面对峙。之前拿破仑主要对付奥地利、普鲁士和俄罗斯。威灵顿则在葡萄牙和西班牙与法军的其他元帅周旋。直到1815年6月18日,两人才在比利时那片泥泞的田野上互相看见对方的主帅旗。这场战争成了双方最初也是最后的直接交锋。这种一生之敌只在一个下午决出胜负的巧合,在世界战争史上十分罕见。
24、他一生没有改掉科西嘉口音
拿破仑出生在科西嘉岛,母语是科西嘉方言的意大利语变体。他到九岁才进法国学校系统学习法语。在布里埃纳军校,同学曾不断嘲笑他的浓重口音和外来词。他于是拼命阅读和背诵法语经典著作。成年后他写出的法文精准而有力。但私下交谈中他的口音始终存在。他的某些元音发音仍然带着岛民语调。流放地看守们记录他激动时依然会蹦出几句意大利味的感叹。法兰西的皇帝至死都保留着那个岛屿给他打下的烙印。
25、他的痔疮曾让医生束手无策
拿破仑一生饱受痔疮和泌尿系统不适的困扰。他的随行医生拉雷和后来的安托马奇都记录过他的严重发作。他常常因疼痛而坐立难安,需要长时间浸在热水里缓解。医生为他配制了草药敷剂。颠簸的马背使他的症状加重,但他极少在部下面前显露痛苦。这一健康问题有时被过度附会到滑铁卢的成败上。我们能完全确认的是,他的医疗档案确实写满治疗痔疮的记录,而非后人向壁虚构。
26、他一手创建了法兰西银行
1800年,刚刚执掌政权不久的拿破仑批准成立法兰西银行。他给予这家银行发行纸币的特权。目的是为了稳定大革命以来混乱的金融秩序。他要求银行保持严格的黄金储备。他的财政整顿让法郎在十几年内币值坚挺。这家银行后来演变为法国中央银行。至今它仍负责欧元区的部分货币政策事务。很少有人在参观巴黎老交易所时,会立即联想到这个机构起始于第一执政的铁腕决策。
27、他当众从不戴眼镜
拿破仑很早就有近视问题,后期还有远视迹象。他曾在口袋里放一个单柄的小型长柄眼镜。在室内独自看书时,他会悄悄举起镜片。但是他几乎不在公开会议或阅兵时使用它。他拒绝在士兵面前露出任何衰老或文弱的迹象。将军们递给他望远镜,他会刻意先不用镜片,仅凭肉眼远眺,再用望远镜核对。他把眼镜视作领袖形象的扣分项。这件小事在他的侍从备忘录里被反复提及。
28、他要求尸检以保护儿子
临终前的拿破仑一直担心官方会隐瞒自己的死因。他明确要求死后必须解剖遗体。他的父亲夏尔·波拿巴在很年轻时就死于胃癌。他怀疑自己腹部的顽固疼痛也是相同的绝症。他希望向儿子罗马王传递这一信息,以作健康警示。解剖报告由多位在场医生联署,发现他胃部有严重溃疡和癌变迹象。这份报告成为后世研究他死因的重要依据。他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仍然试图用理性去保护自己唯一的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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