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少爷们儿凑近些,咱今天唠个大伙都好奇、可又总不好意思往深了说的话题 —— 古代的青楼,到底是个啥地方?
我估摸着,十个人里得有九个半,一提这俩字就嘿嘿一笑,脑子里立马浮现出灯红酒绿、不干不净的画面。嘿,我今天就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你印象里的那种地方,根本不叫青楼,那叫窑子,是下九流的去处。真正的古代青楼,说出来能颠覆你三观 —— 它不光不是藏污纳垢的地方,反倒算得上是一千年前的 “顶级私人会所 + 文化沙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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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不是我瞎编的,里面的门道深了去了。今天咱就扒透这里面的规矩、讲究和秘闻,中间有波折,最后还有个你绝对想不到的反转,保证你听完再听见 “青楼” 俩字,得琢磨好半天。
咱先掰扯清楚最要紧的一件事:青楼和窑子,压根不是一回事。
很多人把这俩混为一谈,其实差着十万八千里。窑子是什么?是低端去处,花俩铜板就能进,做的就是皮肉生意,去的也都是市井底层的糙汉。可青楼不一样,光听名字就有讲究 ——“青漆粉饰之楼”,最早这词儿是形容帝王的宫殿,后来才用来指那些装修得像园林一样的精致楼阁。
能叫得上 “青楼” 的地方,门槛高到你想象不到。首先门面就雅致,亭台楼阁、假山流水、花木盆景,布置得比书香门第的宅院还讲究;一进门是待客的厅堂,挂着名人字画,摆着古董瓷器,不知道的还以为进了哪个大官的后花园。
更邪乎的是,你有钱都不一定进得去。
普通商贩、土财主,连大门都迈不进去。能进青楼的,要么是有功名的文人、当官的士大夫,要么是有名望的富商世家子弟。进去之后也不是直奔主题,得先在厅堂喝茶、吃点心,听上两段曲子,这叫 “点花茶”,先掏一笔茶钱,相当于现在的最低消费。
要是想见楼里的头牌姑娘?那更难了,不是你砸银子就行。得比才华 —— 要么写首诗,要么对个对子,要么品评琴曲,得姑娘觉得你有才、对脾气,才肯出来见你一面。见了面也大多是聊诗词、谈书画、弹弹琴、下下棋,喝杯茶人家就回去了。想留宿?门儿都没有,得姑娘自己愿意才行,你钱再多,人家看不上你,照样给你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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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北宋的柳永柳七官人,为啥在青楼里这么受欢迎?不是因为他官大有钱,恰恰相反,他官小还穷。可人家词写得好啊!青楼里的姑娘,都以能唱到柳永写的新词为荣,只要柳七郎来了,全楼的姑娘都围着转,管吃管住还倒贴,就为了能得一首新词。你看,人家拼的根本不是钱,是才华。
听到这儿有人撇嘴了:“说破天不还是风月场所吗?里面的女子,不还是伺候人的?”
哎,这你就又想错了。青楼里的姑娘,大多叫 “艺伎”,卖艺不卖身是正经规矩。她们大多是从小就被买来,专门请老师教习,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歌舞茶艺,样样都得学,比普通人家的小姐学的东西还多、还精。
很多头牌姑娘,都是当时顶流的才女。就说北宋的李师师,连宋徽宗都动了心,专门挖了条地道偷偷去见她。见了面干啥?也不是上来就怎么样,是跟她聊诗词、评书画、听她弹琴,跟见知己朋友一样。就这,还得看李师师愿不愿意搭理,人家不高兴,皇帝来了也敢闭门不见。
可话说回来,这行里也不全是风光。很多姑娘都是家道中落的官宦人家小姐,犯了事家被抄了,没办法才沦落至此,看着光鲜,心里的苦没人知道。而且越到后世,规矩越乱,有些青楼也开始做起了窑子的生意,慢慢的,世人就把青楼和窑子彻底混为一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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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到这儿,咱该说今天的反转了。
就说明末清兵南下,那些平日里满口忠君爱国、读了一辈子圣贤书的东林党大臣,转头就剃了头发,跪在城门口投降。可秦淮八艳里的柳如是呢?她劝丈夫钱谦益一起投水殉国,保全气节。结果钱谦益走到水边,摸了摸水说 “水太凉了,不能下”,死活不敢跳。反倒是柳如是,转身就要往湖里跳,最后被人死死拉住才没成。
还有李香君,为了守住自己的心意,宁死不嫁权贵,一头撞在柱子上,血溅在扇子上,成了千古流传的《桃花扇》。你说说,这些被人踩在脚下的女子,这份风骨,比那些道貌岸然的大官老爷,硬气多少倍?
第二个反转,更扎心:我们现在总觉得青楼是伤风败俗、上不了台面的地方,可回头想想,中国古代大半的文化瑰宝,反倒都离不开青楼。
宋词为什么能流传得这么广?不是靠读书人捧着书本传,是靠青楼里的歌女唱遍大街小巷,才让那些好词流传千古。元曲、戏曲、歌舞,哪一样不是在青楼里慢慢发展、打磨出来的?甚至很多流传至今的爱情传奇,主角都是青楼里的女子。
说白了,地方从来没有高低贵贱,有高低的是人;干净不干净,也从来不在地方,在人心。那些满嘴仁义道德的人,背地里可能男盗女娼;那些身处污泥里的人,反倒可能心里干净、一身硬骨。
最后咱说句实在话,这也是老辈人传下来的道理:看人看事,千万别只看个标签就下结论。
你看着光鲜亮丽的,未必就干净;你听着不堪入耳的,未必就龌龊。世上最害人的,就是刻板印象;最不值钱的,就是道听途说的偏见。
做人啊,别拿有色眼镜去瞧人,也别被世俗的说法绑住了脑子。贵贱不在出身,风骨不在身份,干干净净的人心,比什么金贵的名头都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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