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首页 > 网易号 > 正文 申请入驻

这次回老家,我真被惊到了!村里好多50岁左右的人,早就彻底躺平

0
分享至

这次回老家,我真被惊到了!村里好多50岁左右的人,早就彻底躺平

火车到站已经是后半夜了。我拖着行李箱走出车站,县城的路灯昏昏黄黄,照着我一个人的影子。打车回村的路上,司机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一路没怎么说话,收音机里放着咿咿呀呀的豫剧。

“师傅,这会儿还跑车,辛苦啊。”

他笑了笑:“不辛苦,反正也睡不着。家里孩子都去外地了,一个人待着也是待着。”

我哦了一声,没再往下接。车窗外面是黑沉沉的田野,偶尔闪过一两处灯光,像掉在地上的星星。这条路我走了二十多年,小时候觉得它好长,现在觉得它好短。

车在村口停下,我付了钱,拖着箱子往家里走。我家那两间老房子还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也在,就是比我记忆里矮了不少。我妈听见响动开了门,身上披着件旧棉袄。

“这么晚才到,饿不饿?锅里给你热着饭。”

我摇摇头说不饿,把箱子拖进屋。屋里还是老样子,八仙桌,长条凳,墙上的年画褪了颜色,毛主席像下面压着我小时候的三好学生奖状。

“爸呢?”

“睡了。这几天身子不大好,老咳嗽,白天还去地里看了趟,我说你别去了,他不听。”

我嗯了一声,洗了把脸躺到床上。木板床硌得我后背疼,可奔波了一天,竟也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清早是被鸡叫吵醒的。我推开门,院子里的雾气还没散尽,空气里有股湿漉漉的泥土味儿。我爸已经坐在门槛上抽烟了,看见我出来,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黄牙。

“回来了?”

“回来了。”

“城里咋样?”

“还是那样,上班下班,挤地铁,吃外卖。”

我爸把烟头摁灭在鞋底上:“那还不如回来。”

我没接话。我知道他是随口一说,我也知道他心里清楚,我在城里那套小房子每个月要还五千多块的贷款,回来能干什么?

吃过早饭,我妈让我去村里小卖部买瓶酱油。我揣着零钱出了门,沿着那条水泥路往村东头走。路两边的人家有些还是老房子,有些盖了两层小楼,但都安安静静的,看不到什么人。

小卖部开在村东头的老槐树下面,是张婶家。我进门的时候,张婶正歪在柜台后面的藤椅上看手机,屏幕上放着什么短视频,声音开得很大。

“哟,小军回来了?”张婶看见我,把手机往旁边一搁,“你妈昨天就说你要回来,我还不信呢。在城里待得好好的,回来干啥?”

“休几天假,回来看看。”

我拿了瓶酱油,又顺手买了包烟。张婶找钱的时候叹了口气:“你那些发小,都回来了,你知不知道?”

我一愣:“谁回来了?”

“老钟、柱子、大强子,都回来了。老钟回来得最早,得有三四年了,柱子去年秋天回来的,大强子今年过年就没走。”

我脑子里转了转,老钟是我小学同学,后来上了中专,在郑州那边干装修,听说混得还行。柱子初中没毕业就去南方打工了,大强子更不用说,高中读完去了北京,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当程序员。

“他们……不干了?”

张婶撇撇嘴:“干啥干,回来净在家蹲着。老钟天天在村口那棵大柳树底下下棋,柱子弄了条狗,天天遛,大强子更绝,把自己关屋里写什么小说,也没见写出个啥名堂。”

我拎着酱油瓶子往回走,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我这些发小,当年都是憋着劲儿要离开这个村子的。老钟说过,他要挣大钱,在城里买房子,把他爸妈接去享福。柱子说过,他这辈子再也不种地了。大强子更不用说,他考上大学那会儿,全村人都去他家吃了顿饭,他爸喝多了酒,拉着村支书的手说,我儿子以后是城里人了。

可现在,他们都回来了。

下午我闲着没事,溜达到村口去。那棵大柳树还在,比我小时候更粗了,树底下摆着两块青石板,老钟正坐在上面跟一个老头下象棋。他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

“小军?你咋回来了?”

“休假。”我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听张婶说你回来好几年了?”

老钟把手里的棋子一丢:“不下了不下了,老伙计来了。”他掏出烟来给我一根,自己也点上,“回来三年多了,郑州那摊子事儿不想干了。”

“咋了?”

“累。”他吐了口烟,“干装修的,天天跟灰尘打交道,嗓子老是疼。后来检查出来肺上有点毛病,虽然不是啥大事儿,但医生说得养。我寻思着,城里那房租一个月两千多,看病吃药还得花钱,不如回来。好歹家里有地,饿不死。”

我看着他,老钟比上学那会儿胖了些,皮肤也白了些,但眼神里那股子精干劲儿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懈怠。

“那你现在……”

“种了两亩菜,够自己吃。村后头那片荒地我跟村支书说了,开出来种了点花生,秋天收了能换点钱。”他笑了笑,“反正够活。”

“不想再出去了?”

老钟把烟头弹出去,看着那道弧线落在地上:“出去干啥?在外头拼死拼活,到头来连个厕所都买不起。你看大强子,在北京一月挣两万多,又能咋样?还不是回来了。”

正说着,柱子牵着条大黄狗从路边走过来。他比从前黑了不少,也壮了不少,头发剃得短短的,看起来倒是精神。

“哟,军哥!”柱子看见我,三步并两步走过来,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啥时候回来的?也不说一声!”

“今早刚到。”我被他拍得龇牙咧嘴,“你这是……”

“遛狗呢!”柱子拍了拍大黄的脑袋,“叫黑子,我捡的,可通人性了。”

我看着他那副优哉游哉的样子,跟记忆里那个急脾气、干什么都风风火火的柱子简直判若两人。柱子初中毕业就去了广州,在电子厂干过,在建筑工地干过,后来跟人合伙开过小饭馆,听说赔了不少钱。

“你回来住,不走了?”

柱子蹲下来揉着黑子的耳朵:“不走了。外头那日子,看着热闹,其实不是人过的。我在广州那几年,租的房子连个窗户都没有,白天黑夜分不清。后来饭馆赔了,欠了一屁股债,我差点没跳了珠江。”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别人的事儿。但我听得出来,那轻描淡写的底下压着多少东西。

“债还完了?”

“还完了。”柱子站起来,“回来这两年,跟着村里种大棚,一年挣个三四万,慢慢还。现在无债一身轻,养条狗,种种地,日子舒坦。”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想起自己在城里那个格子间,每天早上七点出门,晚上九点回家,周末还要接老板的电话。我想起我那套小房子,每个月还完贷款就剩不下几个钱,连病都不敢生。

晚上回到家,我妈做了一桌子菜,我爸破例倒了杯酒。我吃着饭,心里老想着白天的事儿。

“妈,老钟他们回来了,你知道吧?”

我妈夹菜的手顿了顿:“知道。”

“他们都不打算出去了?”

我妈看了我爸一眼,我爸闷头喝酒不说话。

“小军,”我妈放下筷子,“你听妈说,每个人的路不一样。老钟是身体不行了,柱子是在外头吃了大亏,大强子……大强子那孩子,是你李叔家的独苗,你李叔去年走了,他妈一个人在家,他不回来谁回来?”

“可他们还不到五十,就这么……”

“就这么啥?”我爸突然开口了,嗓门有点大,“你以为人人都在城里混得好?你以为人人都能像电视上演的那样,买车买房出人头地?你爹我在土里刨了半辈子食,也没饿死。你爷爷那一辈,连村子都没出过,不也活到八十多?”

我没再吭声。我爸脾气倔,说多了又要急。

夜里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手机响了,是公司同事发来的消息,问我几号回去,说项目进度有点紧,老板不太高兴。我回了个“知道了”,把手机扔到枕头边上。

窗外有虫子在叫,细细碎碎的,像在说什么秘密。我想起小时候,老钟、柱子、大强子和我,四个人躺在村口的麦垛上看星星。老钟说要当大老板,柱子说要开飞机,大强子说要当作家,我说要挣很多钱,把村里的路都修成柏油的。

那时候的星星真亮啊,亮得好像伸手就能摘下来。

第三天,我去看了大强子。

他家在村西头,是个小院子,院墙上的爬山虎长得密密匝匝的,把砖墙都盖住了。我推门进去的时候,大强子正坐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面敲电脑。

“强子。”

他抬起头来,眼镜片后面的眼睛眯了眯:“小军?你怎么来了?”

我拉了把椅子在他对面坐下:“回来看看你们。听张婶说你在写小说?”

大强子笑了笑,把电脑屏幕转过来给我看。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字,标题写着《回乡记》。

“写的啥?”

“写咱们村的事儿。”大强子推了推眼镜,“写咱们这一代人,出去又回来,回来又不知道干什么。”

我看着那段文字,写的是老钟,写他在郑州的装修队里干活,嗓子坏了,半夜咳得睡不着,看着天花板想家。文字很平实,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眼眶有点发酸。

“写得真好。”

大强子把电脑转回去:“瞎写。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找点事儿干。”

“你还回北京吗?”

大强子沉默了一会儿:“不回去了。我妈一个人,我不放心。再说,北京那地方,看着光鲜,其实跟咱没啥关系。我在那儿待了八年,连个户口都没混上,租房合同换了一摞,房东换了好几个,每次搬家都觉得自己像个流浪的。”

“可你那份工作……”

“辞了。”大强子说得轻描淡写,“去年我妈做手术,我请了一个月的假回去伺候。公司那边不乐意,说我耽误项目进度。我当时就想了,我他妈天天加班加点给他们干,我妈住院我请个假都不行?回来之后我就递了辞呈。”

他摘下眼镜擦了擦:“现在挺好的,守着妈,写写东西,村里谁家有个红白喜事我去帮帮忙。钱是少了点,但心不累了。”

从大强子家出来,我沿着村路慢慢走。路两边有人家正在吃晚饭,饭桌摆在院子里,电视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有个小孩骑着自行车从我身边经过,铃铛叮铃铃地响。

我突然觉得,这村子跟我记忆里的不太一样了。它还是那个村子,路还是那些路,树还是那些树,但住在里面的人,好像都换了一副心境。

第五天,我正帮着我爸在地里锄草,村支书老周骑着电动车过来了,脸色不大好看。

“小军,你回来了正好。”老周把车停在地头,“你那些发小,你有空劝劝他们。村里要搞个集体项目,种有机蔬菜,跟城里的超市签了合同,缺人手。老钟他们天天闲着,来搭把手也好啊。”

我愣了一下:“他们不愿意?”

“老钟说身体不好,干不了重活。柱子说要养狗,没空。大强子说要写东西,也没空。”老周叹了口气,“你说这些人,年纪轻轻的,咋就一点儿上进心都没有了呢?”

我回去找了老钟,把这事儿跟他说了。老钟正在大柳树底下跟人下棋,听了我的话,手里的棋子停在半空。

“小军,你跟我说实话,你觉得那项目能成?”

“为啥不能成?签了合同的。”

老钟把棋子放下了:“你跟村支书说,让他别折腾了。前年搞蘑菇大棚,去年搞土鸡养殖,哪次不是雷声大雨点小?钱花了不少,东西卖不出去,最后亏的都是老百姓。”

我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前年蘑菇大棚的事儿我知道,当时村委会号召大家入股,我家也投了两千块,后来蘑菇烂在大棚里卖不出去,两千块打了水漂。

“可这次不一样……”

“有啥不一样的?”老钟看着我,“你在城里待久了,觉得啥事儿都按规矩来。咱这儿不一样,合同签了又咋样?超市那边压价你怎么办?运输成本超了你怎么办?到时候又让大家往里贴钱?”

我回到家里,心里堵得慌。我爸正在院子里劈柴,看见我脸色不对,问了句咋了。我把老周的事儿说了,我爸放下斧头,拿毛巾擦了把汗。

“你老周叔也不容易,想给村里找条出路。可老钟说得也没错,前面亏了好几回了,谁还敢信?”

“那也不能就这么躺着啊!”

我爸看了我一眼:“你觉得他们那是躺着?”

“不是吗?天天遛狗下棋写小说,四十多岁就不干活了,这不是躺平是什么?”

我爸没说话,进屋里倒了杯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小军,你在城里那单位,你跟我说说,你一个月挣多少?”

“……八千多。”

“除了还贷款呢?”

“剩三千多。”

“你早上几点出门?”

“七点。”

“晚上几点回来?”

“……不一定,有时候八九点。”

我爸把茶杯放下:“你一个月挣八千,剩三千,起早贪黑,不敢请假不敢生病。老钟在郑州干装修,一个月挣一万二,房租两千五,吃饭交通两千,寄回来两千,剩下五千。他干了十五年,攒了多少钱?够在郑州买一间厕所不?”

我被他问住了。

“柱子更不用说了,开饭馆赔了十几万,差点跳河。大强子在北京工资是高,可你算算他剩多少?房租五千,吃饭交通三千,应酬社交两千,他一个月剩一万顶天了。北京房价多少钱一平?他干到六十岁能买个啥?”

我爸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你觉得他们躺平了,我倒觉得他们是想明白了。人这一辈子,不是只有往上爬这一条路。爬不动了,换个活法,不行吗?”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我爸的话。我掏出手机算了笔账,我在城里那套小房子,六十平米,贷款三十年,每个月还五千二。我今年三十五,还完贷款六十五。这三十年间我不能失业,不能生大病,不能出任何意外。

我突然觉得喘不过气来。

第二天一大早,我去找了老钟。他正在菜地里浇水,看见我来,什么也没说,递给我一把锄头。

“帮我松松土。”

我脱了鞋,光着脚踩进地里。泥土是温热的,踩上去软软的,有种说不出的踏实感。我干了半个多小时,出了一身汗,后背的衣服都湿透了。

“感觉咋样?”老钟问我。

“累。”

“累就对了。”他笑了笑,“但是你发现没有,这种累跟你在城里那种累不一样。这种累,睡一觉就好了。城里那种累,睡十觉都好不了。”

我坐在田埂上喘气,看着老钟在那片绿油油的菜地里忙活。他弯着腰,动作不快不慢的,像在做一件很享受的事情。

“老钟,你真的不想再出去了?”

他直起腰来,用手背擦了把汗:“小军,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回来?”

“不是说身体不好吗?”

“身体不好是一方面。”他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更重要的是,我离婚了。”

我一惊:“啥时候的事儿?”

“回来前一年。”老钟掏出烟来点上,烟雾被风吹散了,“我媳妇嫌我没出息,在郑州干了十几年,连个房子都买不起。她跟了个卖建材的老板,比我大十几岁,在郑州有三套房子。”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但我看见他夹烟的手指微微在抖。

“我当时想,我这一辈子到底图个啥?起早贪黑干了十几年,老婆跟人跑了,身体搞垮了,钱也没攒下多少。我躺在医院的时候就在想,要是我就这么死了,我这一辈子算不算白活了?”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后来我想明白了。”老钟把烟头掐灭,“人活着,不是非要出人头地。我回来种地,一年挣个两三万,够吃够喝。没事儿下下棋,晒晒太阳,我觉得挺好的。你没发现吗,我回来这几年,身体好多了,脸上的肉都长回来了。”

那天下午,我帮着老钟把菜地里的杂草锄完了。夕阳西下的时候,我们坐在田埂上喝水,远处的村庄升起了炊烟。

“小军,你在城里,过得咋样?”

我想了想:“还行吧,就是累。”

“累就回来。”老钟看着远处的夕阳,“咱这儿虽然穷,但饿不死人。你回来,咱四个又能凑齐了,跟小时候一样。”

我笑了笑,没接话。但那一刻,我的心动了一下。

第七天,我准备回城了。我妈给我装了一大袋子土特产,有自己晒的萝卜干,有腌的咸菜,还有十几个土鸡蛋。

我去跟老钟告别,他正在大柳树底下下棋,听说我要走,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好干,实在不行就回来。”

柱子牵着黑子来了,递给我一个袋子:“自家种的黄瓜,没打农药,你带回去吃。”

大强子也来了,递给我一本书:“刚印出来的,自己掏钱印的,就印了五十本,送你一本。”

我翻开那本书,扉页上写着一行字:给所有离开故乡又回到故乡的人。

我的眼眶一下子就热了。

坐在回城的火车上,我看着窗外迅速后退的田野和村庄,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手机响了,是老板发来的消息,问我什么时候到,说项目进度不能再拖了。我回了个“明天到”,然后把手机塞进口袋。

火车驶过一个又一个站台,离那座城市越来越近。我闭上眼睛,脑子里是那片绿油油的菜地,是老钟弯腰锄草的背影,是大强子坐在葡萄架下面敲电脑的样子,是柱子遛着黑子慢慢走过的村路。

我突然想起大强子书里写的一段话:我们这一代人,像候鸟一样从乡村飞到城市,在城市的水泥森林里扑腾了半辈子,然后发现,那片起飞时拼命想要逃离的土地,才是最后能接住我们的地方。

火车进站了。我提着行李走出车站,城市的高楼大厦扑面而来,地铁站里人流如织。我站在出站口,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尾气的味道,有快餐的味道,有匆忙的味道。

但我的鼻子,还闻得到老家那湿润的泥土味。

回到出租屋,我把那袋子土特产放到厨房,把那本书摆在床头。晚上我躺在床上,天花板是白的,没有裂缝,窗外没有虫叫,只有汽车开过的声音。

我打开手机,翻到老钟的微信,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发了一句:等我下次休假,再回去看你们。

老钟回得很快:好,大柳树底下等你。

我放下手机,看着天花板。那种熟悉的疲惫感又涌上来了,但好像没有以前那么沉了。

有些东西变了。我说不清是什么,但我心里知道,那个被我抛在身后的小村庄,那些被我定义为“躺平”的发小们,他们用他们的方式,给我上了一课。

人这一辈子,到底该怎么活,也许没有标准答案。城里也好,村里也罢,往上爬也好,原地蹲下也罢,只要是自己选的路,只要心里踏实,就是好活法。

窗外天快亮了,我闭上眼睛。明天还要上班,还要挤地铁,还要还贷款。但我不像前几天那么慌了。

因为我知道,在那个几百公里外的小村庄里,有一棵大柳树,柳树底下有几块青石板,我的发小们坐在那里,等着我回去下棋。

那是我最后的底气。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

相关推荐
热点推荐
美国对中国三蹦子加征1157%关税,结果却被“反将一军”?

美国对中国三蹦子加征1157%关税,结果却被“反将一军”?

叶葉夜
2026-08-09 12:50:03
韩国瑜喊话辞职后,傅崐萁两度回应获力挺,王金平与柯建铭见面了

韩国瑜喊话辞职后,傅崐萁两度回应获力挺,王金平与柯建铭见面了

阿代说事
2026-08-12 14:20:48
22岁的程梦圆死亡真相!背包、证件散落荒草,陡峭的山崖,见证了这场猝不及防的意外

22岁的程梦圆死亡真相!背包、证件散落荒草,陡峭的山崖,见证了这场猝不及防的意外

火山詩话
2026-08-10 17:24:55
“想一巴掌呼死他!”小男孩在海底捞因为蛋糕被分大哭,妈妈也是够爱了!

“想一巴掌呼死他!”小男孩在海底捞因为蛋糕被分大哭,妈妈也是够爱了!

林林先生
2026-08-11 12:00:03
斯诺克中国公开赛:中国德比一边倒!周跃龙3破百冲8强,刘宏宇陪跑?

斯诺克中国公开赛:中国德比一边倒!周跃龙3破百冲8强,刘宏宇陪跑?

刘姚尧的文字城堡
2026-08-12 15:27:55
为千万企退老人发声!企退养老金年年上涨,一分都不能少

为千万企退老人发声!企退养老金年年上涨,一分都不能少

你在偷看谁
2026-08-10 21:21:08
炸鸡店深夜爆单,独自值守的店员边哭边打包,突然倒地!公司回应

炸鸡店深夜爆单,独自值守的店员边哭边打包,突然倒地!公司回应

奇思妙想生活家
2026-08-12 05:01:10
收了28年的过路费,终于不收了!全国多地高速陆续免费!

收了28年的过路费,终于不收了!全国多地高速陆续免费!

留在X的世界
2026-08-12 13:03:15
上海今天依然风雨不止,局部地区雨量可达大雨到暴雨

上海今天依然风雨不止,局部地区雨量可达大雨到暴雨

澎湃新闻
2026-08-12 11:54:27
嫁错人太可怕!被前夫公开骂“性欲太强”的她,活成张柏芝对照组

嫁错人太可怕!被前夫公开骂“性欲太强”的她,活成张柏芝对照组

阿讯说天下
2026-08-02 04:31:47
以军士兵当场把枪口对准戴着PRESS标识的中国记者,8小时铁证画面震动全球,中方罕见5次点名批评,这次后果不是道歉能解决的

以军士兵当场把枪口对准戴着PRESS标识的中国记者,8小时铁证画面震动全球,中方罕见5次点名批评,这次后果不是道歉能解决的

林杰论事
2026-08-10 17:48:37
8月11日译名发布:阿里·阿卜杜拉希

8月11日译名发布:阿里·阿卜杜拉希

参考消息
2026-08-11 13:18:48
葛卫东这笔10亿元投资,半年浮亏超50%, 牛散章建平此前已“割肉”

葛卫东这笔10亿元投资,半年浮亏超50%, 牛散章建平此前已“割肉”

每日经济新闻
2026-08-12 07:32:28
反华有信心了?日本昭告全球,中国只有8架歼35,解放军直接打脸

反华有信心了?日本昭告全球,中国只有8架歼35,解放军直接打脸

锅锅爱历史
2026-08-12 13:51:36
巧了!申花新帅曾面试国安,中超首秀就迎京沪战,能否取得开门红

巧了!申花新帅曾面试国安,中超首秀就迎京沪战,能否取得开门红

体坛鉴春秋
2026-08-12 14:21:55
难怪中日不能交战,日本若介入台海冲突,结果已定,右翼踩下刹车

难怪中日不能交战,日本若介入台海冲突,结果已定,右翼踩下刹车

影孖看世界
2026-08-10 23:42:07
无人敢细讲的90年代下岗潮:一代人打碎尊严谋生,才换中国逆天改命

无人敢细讲的90年代下岗潮:一代人打碎尊严谋生,才换中国逆天改命

浪子说
2026-08-12 08:27:38
穆杰塔巴“现身”不到24小时,伊朗政坛大换血,总统爆出好消息

穆杰塔巴“现身”不到24小时,伊朗政坛大换血,总统爆出好消息

观锐器
2026-08-12 15:52:00
谢婷婷终于曝出压箱底的猛料,真实的张柏芝,根本不是网络传言的那样

谢婷婷终于曝出压箱底的猛料,真实的张柏芝,根本不是网络传言的那样

情感大头说说
2026-08-12 13:04:56
46岁吉赛尔·邦辰罕见晒18个月儿子举哑铃模仿健身

46岁吉赛尔·邦辰罕见晒18个月儿子举哑铃模仿健身

娱圈观察员
2026-08-12 02:32:38
2026-08-12 16:55:00
辉哥说动漫
辉哥说动漫
感谢官方
423文章数 18009关注度
往期回顾 全部

艺术要闻

西班牙被低估的绘画流星|爱德华多・罗萨莱斯

头条要闻

"不死富豪"患胃病治不好了:曾与17岁儿子换血以求长寿

头条要闻

"不死富豪"患胃病治不好了:曾与17岁儿子换血以求长寿

体育要闻

杜兰特,所谓的“联盟小王”

娱乐要闻

老戏骨杨昆两夺金鹰奖,因物业费被告

财经要闻

李嘉诚,再一次大撤退!他嗅到了什么?

科技要闻

Manus第二季,浪子回头

汽车要闻

这台大众不一般 上汽大众ID.ERA.5S综合续航约2000公里

态度原创

数码
健康
手机
艺术
公开课

数码要闻

颂拓推出SUUNTO CORE 2智能运动手表,1599元

心血管专家破解猝死八大谣言

手机要闻

下月基于韬定律麒麟芯登场!华为准备两款重磅旗舰Mate 90和三折XT2

艺术要闻

西班牙被低估的绘画流星|爱德华多・罗萨莱斯

公开课

李玫瑾:为什么性格比能力更重要?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