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说宋朝十八帝 之 宋徽宗:被推上错误职业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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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徽宗
五、昏君
(二十)“复湟州”
2.兴兵(七)
宋徽宗崇宁二年(1103)六月二十七,已经于六月二十四攻取湟州城的王厚奏报宋徽宗:
今月二十六日,准御前札子称:“知尔近已统率兵将,出寨安乡、京玉,与夏国青唐等接境。
虑师出之后,主帅远离内地,贼人窥伺间隙,忽来侵犯两关,乘势奔冲,越河作过。
可疾速差那得力将副军兵在彼守把,仍严行诫敕,须管寅夜(深夜,古籍中常特指寅时,今凌晨3:00至5:00),明远斥候(亦作“斥堠”,侦察兵),多作隄备(隄,通“堤”;隄备,防备),勿使少落贼奸便,以挫国威者。”
臣契勘(宋元时期公文书常用语, 查核、审核、按查,引申为考核、查考)自大军离熙州日,首遣将官沈言带领人马,屯守京玉关,照应夏国窥伺边面,及差将官刘成、陈迪引兵赴安乡关驻扎,照应西蕃河南(黄河以南地区)强梗部族,仍令成等常切(常切,经常而不松懈)轮往南川寨(在今甘肃临夏县尹集镇附近)巡绰边面,觉察奸寇。
今来臣等既已收复湟州及管下城寨,蕃部各已安贴。
详今两关边面,皆在湟州之里,篱落完固。
臣虽居外,必保无虞。
兼臣亦自丁宁(丁宁,通“叮咛”)沈言等详审探伺,过为隄备去讫。
伏望圣慈,时宽过虑。”
在宋军未攻取湟州城的时候,青唐王子溪赊罗撒率众来援,过安儿峡(在今青海海东市乐都区大峡一带),听闻城已破,遂驻军宗哥城(今青海海东市平安区),且治丹波秃令结不能守城之罪,将其处斩,陈尸示众。
其时议论宋军下步去向的人都认为应该继续席卷西进。
王厚却与童贯及诸将商议说:
湟州虽下,形势未固,新附之人,或持两端。青唐余烬尚强,未肯望风束手。
我师狃于新捷(狃,音niǔ,习惯;习以为常),其实已罢(罢,通“疲”)。若贪利深入,战有胜负,后患必生。
岁将秋矣,塞外苦寒,正使遂得青唐诸城,未可兴筑。若不暴师劳费,则必自引而归。
玩敌致寇(玩敌,轻敌),非万全之策。往年大军之举,事忽中变,正以此耳。
湟州境内,要害有三,其一日癿当,在州之南,前已城之矣;其二曰省章(在今海东市平安区西小峡口),在州之西,正为青唐往来咽喉之地,汉世谓之“隍陕”,唐人尝修阁道,刻石记其事,地极险阻,若不城之,异日兵出,贼必乘间断我归路;其三曰南宗寨(在今青海民和县),在州之北,距夏国卓罗右厢监军司(西夏有卓啰和南军司,驻黄河北喀罗川、今甘肃境内庄浪河东卓啰城,今红城子;无卓罗右厢监军司)百里,而近夏人交搆诸羌(交搆,搆,音gòu,交结;交搆,交结离间),易生边患(边疆地区的祸乱),今若城之,可以控制。
况此三地,正据鄯、湟腰背,控制之利,可断首尾之患。厚在元符间已尝建论,不从,竟致弃地之事。覆车之辙,何可复蹈?
且三城既毕,湟境遂固,降者悉为吾用,地利可佐军储,形势所临,威声自远。益加招抚,降众必多,此支解之术也(支解,分割四肢,比喻把完整的东西拆分零散)。
明年乘机一举,大功必成。
有人对王厚说:“朝廷之意,必欲亟定青唐,从而有功,必受重赏,违之且得罪。”
王厚说:“忠臣之宜,知体国耳,遑他恤乎?”——忠臣宜于做的,知道体念国家而已,哪里有闲心顾及其他?
因之,王厚、童贯在二十七日率军转移军,赶往省章城附近东峡之西,选择一块名叫“洒金平”的便利之地,建城墙全长五百步的军城一座,后得宋徽宗赐名“绥远关”(在今海东市乐都区西二十里大峡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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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河湟地区概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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