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岸之间,一纸机票,隔开的是海峡,隔不断的是人心所向。近期,原台湾宜兰县议会荐任第九职等公务员黄毓恒举家落地大陆定居一事,在岛内引发巨大讨论。没有公开演讲,没有高调宣言,一次悄无声息、分批次完成的跨境迁徙,撕开当下台湾公职人员群体的现实困境,也折射出两岸民间人心的真实流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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荐任第九职等,在台湾公务员体系当中属于中层骨干,对应地方机关秘书、科长层级,属于高等考试录取的正式公职人员,长期处理地方政务,熟悉议会运作流程。黄毓恒长期担任宜兰县议会议长秘书,是议长身边核心幕僚,经手大量地方行政事务,熟悉基层议会运转、地方议案流程,属于实打实的地方实务型公职人员。
按照台湾地区现行规定,这类级别的公务员赴大陆,必须提前向所属单位提交书面申请,写明出行时间、目的地、接触人员、出行事由,获得单位审批之后才能够出境,未经报备私自赴陆,属于违反公职人员管理规定,会面临惩戒、剥夺退休金等处罚 。也正是这套严苛的报备制度,让黄毓恒选择了分批行动、低调落地的方案,整个入境流程,环环相扣,步步都经过周密筹划。
完整的时间线清晰还原这次举家迁徙的全过程。1月26日,黄毓恒独自一人搭乘航班,持台胞证率先落地大陆。这次出行,他没有向宜兰县议会提交任何赴陆报备申请,单位同事、主管完全不知情,对外依旧维持正常在岗的假象,只身一人先行抵达,完成前期落脚、住房、生活环境考察,为妻儿到来做好全部前置准备工作。
人已经身在大陆,岛内办公室依旧一切如常。春节临近,台湾当地即将迎来农历新年,家家户户筹备团圆。身在大陆的黄毓恒,远程安排家中后续事务。2月2日,他的妻子致电儿子就读的台湾国中,口头告知学校,孩子计划转学,暂时不会到校上课,但并未提交正式转学文书,先做好脱离校园体系的铺垫,避免后续学校上报异常情况,为母子二人出境扫清障碍。
春节假期期间,2月12日,妻子与正在读初中的儿子一同搭乘航班,顺利入境大陆,与早已等候在此的黄毓恒会合。一家三口,跨越海峡,在大陆完成全家团聚,放弃台湾本土的春节团圆,就此开启全新生活。整个过程,妻子与孩子出行以普通台胞身份办理手续,流程合规,顺利通过口岸查验,没有触发岛内公职人员出行监管预警。
春节假期结束,宜兰县议会正常开工上班,诡异的失联才正式浮出水面。办公室工位空空荡荡,黄毓恒没有返岗,没有请假,电话、通讯软件全部无人应答。议会派人前往他在台湾的住宅探访,家门紧闭,屋内早已人去楼空。多方联系无果之后,单位内部群组,才收到一份他手写、按有指印的辞职信,辞职理由仅仅简单四个字:健康因素。
一开始,不少同事以为他只是身体抱恙,在家休养。可后续线索接连暴露:中学方面发现学生长期没有返校,正式通报辍学;大陆部分台商协会内部名单流出,出现黄毓恒一家三口的登记信息。到此,真相彻底曝光,这位议会秘书,不是生病休养,而是已经全家定居大陆。消息传回岛内,舆论瞬间炸开锅。
事件曝光之后,岛内舆论撕裂成截然不同的两种声音。一部分立场强硬的媒体与政客,大肆渲染猜测,无端编造谍报相关猜想,要求彻查整件事,主张从严追责,呼吁修改法规,进一步收紧公务员赴陆管制。民进党当局借此再度炒作,宣称要强化公职人员出境审批,未来基层公务员赴大陆探亲,都需要上交大陆亲友姓名、联络方式,把管制范围进一步向下延伸,引发岛内基层公务员强烈不满,不少公职人员直言,此举是把普通公务人员当作嫌疑人对待,侵犯个人隐私 。
而岛内理性声音则指出,黄毓恒属于地方议会秘书,并不掌握核心军事、安全机密,只是长期处理地方民生政务的基层幕僚。他的出走,无关所谓谍报,更多是一个普通人对生活环境的现实抉择。常年身处台湾政坛,日复一日见识无休止的蓝绿恶斗、选举闹剧、政治内耗,民生议题不断被政党斗争裹挟,社会撕裂,薪资停滞,未来看不到稳定预期,这是不少台湾基层公职人员内心真实的苦闷。
在大陆这边,一家三口落地之后,按照台胞相关政策开展生活。根据大陆台胞相关管理规定,台湾居民来到大陆,居住满半年,具备合法稳定住所,就可以申请办理港澳台居民居住证,享受社保、就医、子女就学、出行消费等同等待遇。他的儿子也可以依照政策,办理入学手续,在大陆接续初中学业,不受歧视,平等接受教育 。
值得厘清的是,定居落户和居住证属于两套不同的制度。居住证是方便台胞在大陆工作生活的凭证;想要正式落户大陆户籍,则需要单独向公安出入境部门提交定居申请,经过审核批准之后,才可以办理户口登记,并非入境之后自动获得大陆户籍,整套流程有清晰法定程序 。
黄毓恒一家人,只是两岸交流浪潮当中的一个缩影。近些年来,越来越多台湾普通人,不限于商人、青年学生,不少基层公职、技术从业者,看透岛内无休止的政治操弄,选择跨过海峡来到大陆生活、就业、安家。他们当中很多人,都和黄毓恒一样,不追求高调表态,不参与舆论造势,只是默默用脚投票,追求安稳的生活环境、更多发展机遇。
民进党当局不断加码各种管制条文,收紧两岸人员往来,试图用制度壁垒拦住人员流动,扩大公务员赴陆审批范围,甚至扬言对于离职赴陆的公职人员剥夺退休金、处以高额罚款。但法条可以约束手续,却锁不住人心。管制可以增加出行门槛,却挡不住台湾民众向往安稳生活的朴素愿望 。
这件事也再次提醒我们,两岸同胞本就是一家人。台湾同胞来到大陆,只要遵守国家法律,就可以平等享受各项民生保障,子女读书、看病就医、租房置业,都有完善政策配套。大陆始终敞开怀抱,欢迎广大台湾同胞来大陆追梦、安家,这一份善意不会因为个别政客的操弄而改变。
当然,这件事也留给两岸社会多重思考。对于台湾而言,不断加码的管制,本质上是回避真正的社会矛盾。当基层公职人员,宁愿分批隐秘出境,举家搬迁,恰恰说明岛内社会治理已经出现值得反思的问题。政治内耗消耗社会活力,民生议题被边缘化,自然会促使一部分人向外寻找出路。
海峡浅浅,挡不住骨肉亲情,也挡不住人心所向。黄毓恒举家落地,不是什么戏剧化的传奇故事,就是一个普通台湾公职人员,带着家人,选择另一种人生。未来,还会有越来越多台湾同胞,跨过海峡,来到祖国大陆,在这里寻找属于自己的烟火日常。两岸的融合,从来不止宏大的政策论述,正是由无数这样一个个普通人的选择,一点点汇聚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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