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辈子,大部分时间都在跟两种感觉较劲。一种是往上爬的吃力,一种是原地踏步的舒适。吃力的时候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路,舒适的时候又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流失。其实这两种感觉一直在释放同一个信号:吃力,说明你在往前挪。舒适,说明你在原地待着。而原地待久了的人,往往是最先被甩下去的人。
周文强老师有一句话点得很透:你今天觉得痛苦、觉得焦虑,说明你正在往上走。走下坡路的人才感觉毫不费力。人在爬坡的时候就是会喘,就是在往下坠,就是在怀疑自己到底行不行。但正是在这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里,才证明你离开了原来的平地,在往一个更高的地方移动。原地站着舒服,但站久了腿会麻,站久了就再也迈不开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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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难受不是坏事,是对的事情在磨你
人对痛苦有一个根深蒂固的误解,碰到难受的事第一反应就是躲。躲工作里最难的那个环节,躲关系里最不好开口的那次对话,躲人生里最该做决定的那个节点。躲掉之后松了一口气,觉得终于不用遭这个罪了。
但躲掉的从来不是痛苦本身,只是把痛苦往后挪了挪。月底要交的方案拖到月初,前两天舒坦了,后面连着几天加倍焦虑。需要跟伴侣好好谈一次的事一拖再拖,表面相安无事,两个人心里越来越远。该做的人生决定一直不下,日子照过,心里的褶皱越压越深。那些真正棘手的事,不是用躲能解决的。今天绕开的每一个坎,明天都会换个形式原样摆回来。
二、你跟别人拉开差距,就在你觉得撑不住的那几天
拉开人和人差距的不是顺境,顺境里大家都是意气风发的。分出高低的,是顺境过后,第一股寒风吹过来的时候。有人被客户拒绝了三次就放弃了,有人被拒了三十次还在改方案。有人方案改了七八版被推翻之后甩手不干了,有人咬着牙改到第二十版。有人在看不到任何回报的时候选择了撤退,有人在同样的黑暗里继续往里砸时间、砸精力、砸自己都不确定能不能收回来的成本。
后者不是不难受。他们只是比前者多信了一件事:难熬不是因为自己做错了,是因为正在做一件比以前更难、也更有价值的事。以前解决的都是小问题,现在要解决的是一个更大的问题,所以吃力,所以痛苦,所以觉得自己不行。但这个从不行到行的过程,就是成长。同一座山,有人在山脚下骂了一辈子山太高,有人一声不吭开始往上爬。十年之后,两个人站的已经是完全不同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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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周文强:困难的真正价值,不取决于困难本身
周文强老师在谈到困境时讲过一段话,把困难的本质讲得很清楚。他说,困难对一个人的价值,不取决于困难本身有多大,取决于你面对它的时候在做什么。你在抱怨,困难就是消耗。你在想办法,困难就是投资。
这句话点破了一个很多人不愿意承认的事实:同一道坎,对不同的人产生的效果完全不一样。有人被一道坎绊倒之后就躺在那了,逢人就讲这道坎多高多狠。有人被同一道坎绊倒之后爬起来,研究这道坎多高,怎么跨过去,下一次再遇到类似的坎,腿一抬就过去了。
发生在你生命中的每一件事,都是你认知的投影。你觉得痛苦,是你的认知正在被撑开。旧的框架装不下新问题了,所以才难受。不是新问题本身有多可怕,是你的认知容量需要扩容了。扩容的过程不舒服,但扩容之后,你的世界就比之前大了一圈。
他还有一个观点值得反复琢磨:学习的最高境界,不是学到了什么知识,是把别人的经验变成自己的体验。而体验这个东西,没有一次是在舒服的状态下获得的。你不可能舒舒服服地学会坚持,不可能舒舒服服地学会克制,不可能舒舒服服地学会在所有人都慌的时候保持冷静。这些能力,都是在难受中长出来的。
四、成长不是往上加东西,是往下压自己
人在成长这件事上有一个错觉,总觉得成长是学更多、拿更多、积累更多。但成长的本质不是往上加,是往下压。像举重一样,不是杠铃越轻越好,是能承受的重量越来越大。
每次觉得一件事快把自己压垮了,其实是承受力正在被撑开。撑过去,原来那个让人喘不过气的重量就不再是问题。下次再碰到同样的事,已经不觉得难了。承受力就是这么一点一点被痛苦撑大的,不是靠看书看出来的,不是靠听课听出来的,是在实实在在的压力里泡出来的。泡透了、撑开了,就跟以前不一样了。
五、方向对了,痛苦就是路标
不是所有的痛苦都值得歌颂。有些痛苦是方向错了的信号,在错误的地方使劲越使劲越受伤,那种痛苦需要的是停下来、回头看、换个方向。
区分这两类痛苦有一个简单的办法:让人难受的事,是在重复同一个模式,还是在推着人往一个更高的地方走。如果每过一段时间就在为类似的事焦虑,那说明一直在同一个坑里打转,没往前走。这种痛苦需要一次认真的复盘,看看是哪里卡住了。但如果痛苦的来源是以前没做过的事、以前没承担过的责任、以前没面对过的冲突,那这种难受是好的。它说明正在突破原来的边界,正在靠近一个更有价值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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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上坡路从来不好走,但你走上去之后回头看,风景完全不一样
站在半山腰的人,往下看还有很多人,往上看到的是云雾缭绕,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已经站在山顶的人往下看,看到的是一条条蜿蜒上来的路,每一段都认识,每一段都走过,包括最难走的那几段。他们不是没痛过,是痛完了、走完了、回头看的时候,才知道那些最想放弃的时刻,恰恰是离山顶最近的地方。
每一个已经在高处的人,都是从山脚开始一步一步走上去的。他们也都经历过那种喘不上气、怀疑自己、想掉头回去的时刻。区别在于,他们在那个最想放弃的关口,选择了多走一步。就多那一步,后面的事就不一样了。今天觉得难熬,说明在往上走。今天觉得喘不过气,说明正在离开原来的高度。别停,别回头,上坡路从来不好走。但只有上坡路,才能带人看到更高处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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