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经》从不是江湖算命的虚妄术法,而是观世道、察人心、审时局、定进退的处世大道。世道有盈亏,舆论有寒热,文坛有正邪,时局有险夷。今借易理,观当下文坛乱局,论莫言先生进退之困,亦辨当下文艺评判、舆论双标、学界失语之种种乱象,为当事者、为盲从拥趸、为执笔者,尽吐肺腑忠告。
纵观当下,莫言先生处境,正是易道所言大凶之局:动则得咎,言则获责。进无容身之地,退无安然之途。上不逢天时正道,下不居人心地利。纵然坐拥盛名厚利,衣食富贵无忧,出入有护卫护身,俗世浮华傍身,终究难避千夫所指、万众非议。盛名累身,光环成枷,看似安稳,实则悬空危立。
《易》曰:天险,不可升也;地险,山川丘陵也。
当下其身所处之险,非一人之过,乃是时局之险、文坛之险、标尺混乱之险。
《易》又训:此等高危困局,动则必失,妄言妄辩皆无益处。君子处世,当反身修德,静以自省,止以修身。
是以,此刻莫言先生及一众倾力维护的拥趸,最愚的举动,便是三般妄为:
不必污言反噬批评者,不必扯“国家认可、诺奖加冕”为虎皮大旗,不必四处辩解、刻意洗白、过度鼓吹。舆论浊局之中,越辩越疑,越洗越黑,越是张扬辩驳,越是放大裂痕,徒增世人反感。
百年俗语藏尽处世真知:近来学得乌龟法,该缩头时且缩头。
此刻唯一正道,唯有四字:龟缩修德。敛锋芒、闭口舌、隐声名、停造势,于喧嚣沸沸的舆论场中隐匿蛰伏,于沉静之中自省笔墨、复盘文风、审察行文得失。熬过舆论狂热,待风波渐平、人心渐倦、热度消散,尚可渡此眼前大劫。
一世声名能否保全,尚未可知。但蛰伏止声、反身自省,必是当下唯一自保之路。
于此困局之中,一众拥趸当彻彻底底明白一个道理:
你们护持之心赤诚恳切,却行助纣增祸之实。
你们每一次对线谩骂、每一次强势洗白、每一次强行辩解,都是在把世人的目光一次次聚焦、一次次放大。你们本想遮风挡雨,实则是反复掀开帷幕,让全网以望远镜观全貌、以放大镜查细节、以显微镜剖肌理。
你们一回一回地骂,一次一次地恐吓,只会让更多人拿起望远镜、放大镜、显微镜,来观察莫先生。
到那时候——
他眼里流的是蓝泪还是青泪,
胃里晃荡的是煤块还是麦穗,
心里淌的是红血还是黑血,
嘴里念叨的是“哟西”还是“八格”,
脊梁是弯的还是软的,
射的精液是温的还是凉的,
跳蚤在他肚皮的杂毛间怎么跳,
屁股是撅起的还是歪的,
肛门是如人般光滑还是像马一样粗糙,
眼神像地主还是像日本鬼子,
衣服是洋装还是土匪服,
户口簿上的名字是“莫言”还是“石平太郎”,
他的笔下的八路军是魔鬼还是天使?
他用手描绘的中国人是牲畜还是野兽?中国这个国度是猪圈还是马厩?……
这一切,都会引起读者兴趣。你们越竖眉瞪眼,人们兴趣越浓。你们一回一回辱骂,人们一遍一遍扒粪。
这样,不是帮莫先生,是害莫先生。是让他在一遍又一遍的“扒粪”中,越来越出丑。
世人争议的根源,从来不是无端抹黑,一切非议,皆源于白纸黑字的文本,源于诺奖官方的权威判词,源于文坛多年失衡的叙事取向,绝非民间凭空杜撰。
此处必要掰开世人最大的争议核心,撕开当下文坛最虚伪的双重标准:
很多人奉西方奖项为圭臬,视外国专家评判为至高真理。平日里,公知与学界向来顶礼膜拜西方文艺标准,凡西方赞誉,便奉为传世经典,凡西方定论,便不容国人置喙。
可唯独落在莫言这篇由西方顶尖文学专家集体审定的颁奖词之上,风向瞬间逆转。
我们必须直面最朴素、最硬核的追问:
诺奖评委,是全球公认的文学顶尖专家,其颁奖词是严肃、公开、专业的文本研判。他们的阅读感受、作品定性,绝非空穴来风,全部源自莫言先生的文字叙事、选材落笔、行文取向。
既然西方的艺术判断、文本解读平日里被奉为金科玉律,为何唯独这份带有明确价值倾向、明确叙事定性的官方评语,就突然不算数、成了偏见、成了双标?
二者必具其一:要么诺奖评委们不靠谱,误读了莫言,那么,这个奖的权威性就存疑。不靠谱的评委们还能评出真正优秀的作品?要么那些评委们是真正的权威专家,他们的评语是靠谱的,那么试图洗白莫言的企图就是徒劳的。试图消解颁奖词性质的国内权威们就是自以为是。难道他们比他们平时顶礼膜拜的外国的评委们还聪明、专业、公正、权威?
更可笑的是当下文坛的评判乱象:
国内主流学院派、莫言研究机构,手握文坛绝对话语权,常年唯“艺术技法、文笔架构、叙事技巧”论高下。他们只谈魔幻现实主义的文笔精妙,只谈文本架构的艺术高度,只谈创作手法的先锋突破,绝口不谈《延安文艺座谈会讲话》的核心准则,绝口不谈文艺的政治标准、人民标准、民族精神标准。
百年文艺定论早已昭告天下:文艺批评,政治标准第一,艺术标准第二。先论立场民心,再谈文笔技法。
一部文学作品,若在叙事取向上,放大民族苦难、聚焦时代幽暗、刻意渲染荒诞破败,弱化民族抗争、遮蔽建设荣光、消解时代正气,纵使文笔登峰造极、技法炉火纯青,也绝非利国利民、契合人民的好作品。
艺术,从来不是歪曲时代、矮化民族、解构正气的遮羞布!
文笔高超,绝不能抵消文本带来的负面民族观感、负面时代叙事、负面对外传播效果!
这便是我今日要彻底辩驳的文坛中庸谬论:
长久以来,文坛盛行一种和稀泥式的评判:一边承认文笔艺术高超,一边轻描淡写带过叙事立场偏差。看似客观公允,实则彻底颠倒主次、背弃文艺根本。
只谈艺术、包庇偏失,就是最大的偏颇;只讲技法、不谈民心,就是对文艺初心的背叛。
诺奖的评判,从来不止是艺术评判,更是带有强烈西方意识形态的政治评判。它精准捕捉到文本的叙事底色、选材偏向、价值取向,才给出了“聚焦苦难、放大破败、解构时代”的官方定论。
这份定论,源于文本、源于落笔、源于长期创作取向,绝非外界强加。
国人的质疑、读者的愤慨、大众的反感,同样源于文本本身。
诺奖读出的是西方视角的“艺术苦难美学”,中国百姓读出的是“矮化故土、轻辱时代、消解正气”的叙事寒凉。
西方可以凭文本下判断,百姓自然也可以凭文本谈观感;专家可以论技法,人民更可以论民心。
凭什么西方专家的解读可以封神,普通国人的阅读感受就是偏激?
凭什么学院派的艺术吹捧可以垄断话语权,民间基于家国情怀、基于文艺初心的批判就不值一提?
凭什么北师大研究中心的圈层定论不容辩驳,千千万万普通读者的民心观感就要被无视?
所谓“法不责众”,从来不止是舆论常态,更是文坛积弊常态。
多年来,文坛部分创作者沉迷苦难叙事、热衷解构崇高、偏爱揭露阴暗,以丑写为深刻、以破败为真实、以负面为先锋。
这般捷径,能拿奖项、能博声名、能获圈层认可,名利双收,无人追责、无人纠偏、无人整治。久而久之,正向书写成了异类,苦难解构成了主流;讴歌时代成了平庸,抹黑叙事成了高深。
当乱象成常态,守正便成异端。
而此刻的莫言先生,只是那个恰逢其时、撞在舆论枪口之上的人。
恰巧名气滔天,恰巧文本醒目,恰巧评语刺眼,恰巧万众瞩目。
更多同路者,隐匿文坛圈层之中,依旧凭着同类叙事安享盛名、坐拥资历、稳占话语权,沉默围观这场风波,安然无恙,置身事外。
这些沉默的旁观者,皆是文坛乱象的共谋。
他们深知规则漏洞,熟稔评奖偏好,看透圈层逻辑,却闭口不言、随波逐流、默许纵容。他们不敢正视文本的叙事偏差,不愿坚守文艺的人民立场,只会跟风和泥、折中洗白。
最后,借老中医一句行医真言,赠当下文坛、赠当事者、赠盲从拥趸:
“病家不用开口,便知病情如何。说得对,吃我的药;说得不对,分文不取。”
今日我借易理观局,依文艺初心立论,依人民立场辩乱,不为攻讦个人,只为针砭文坛积弊,只为正本清源、回归文艺正道。
药方已开:
止喧嚣、闭纷争、修德行、正笔心。
弃艺术至上的歪理,守人民文艺的根本;
不盲从西方奖项的偏见,不迷信学界圈层的垄断;
以时代正气为骨,以民族精神为魂,以家国民心为尺。
吃与不吃,改与不改,醒与不醒,皆在诸君。
而这株生于时代文坛土壤的“异木”,从来不是一人之果,乃是标尺失衡、标准颠倒、雅正不张、歪风盛行的必然产物。
它照见的,从来不是一人文笔之深浅,而是当代文坛,弃民心逐技法、舍正气逐虚名的真实高度。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