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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上旬,印度上演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甩卖”。莫迪政府以市价折价约10%的价格,出售了该国最大国有寿险公司——印度人寿保险公司6.5% 的股份,这一笔交易直接给莫迪政府带来了33亿美元的进账,解了印度因为买燃油、食品、化肥造成了财政入不敷出的燃眉之急。
今年2月,美伊战争爆发,霍尔木兹海峡受影响关闭,将全球原油价格推高了约30%。作为全球第三大原油进口国、近90% 原油依赖进口的国家,印度首当其冲。为了平抑国内油价,莫迪政府削减了燃油费,因而损失了一大笔财政收入。同时为了解民生困苦,政府拨出了大量的燃料、化肥和视频补贴,只出不进之间,印度补贴爆炸,财政数据全面告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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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在财政吃紧的同时,印度的外部融资环境也在恶化。仅2026年上半年,外国投资者净卖出的就有约290亿美元印度股票,严重限制了印度支付进口费用的能力,加速了卢比严重贬值。正是在这样的危机下,印度政府选择了“变卖家产”,也就是减持国企股份这条路径。原因无它,这种手段来钱快,且无需偿还,不会增加债务负担。
由于是急需用钱,印度搞起了“打折促销”,而且挂出的都是占据行业主导地位的核心国企,所以国际资本反响热烈,前述印度人寿保险公司就获得了超额认购。或许大家都认为,这同样是中国投资者的机遇,莫迪政府也确实给中方重新开了口子。然而,仔细看看印度对中资设定的条条框框,就会发现这当中被“白嫖”的风险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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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印度政府曾以“国家安全” 为由出台限制措施,规定所有来自陆上接壤国家的投资,无论规模大小,都必须事先获得政府特批。就当时的中印关系而言,这一举措相当于彻底了中资投资印度的渠道。但在今年3月,印方突然批准了一项外国直接投资修改提案,规定凡是和印度接壤的国家,只要持股不超过10%,即可通过自动审批完成投资。
和印度接壤的国家也就中国、孟加拉国、不丹、尼泊尔、缅甸、阿富汗、巴基斯坦这几个。除了中国,孟加拉国、巴基斯坦等,其投资本就主要通过政府审批渠道进行,受新规影响不大。而尼泊尔、缅甸等国在印度的投资规模又非常小。因此,受影响最大的,是原本投资活跃的中国资本。严格意义上讲,这实际上是印度“六年来首次”放宽对中国投资的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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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事出反常必有妖”,印中没什么改善关系的大事发生,印方这么做显然是另有所图,过往事例证明确实如此。印度商业环境以“契约精神薄弱”著称,上海电气就在印度手上吃过大亏。2008年该公司和印度签署了13.11亿美元合同,可项目投运后,不仅被拖欠尾款,还反被对方索赔3.89亿美元,官司打了十几年。同样被拒付尾款的,还有东方电气。
欠钱是一回事,“抢钱”又是另一回事。2022年印度执法局指控小米以“特许权使用费”名义向海外实体非法汇款,二话不说就扣押了小米印度公司银行账户中约555亿卢比的资产,时至今日还没解冻。无独有偶,2023年,执法局再次出手,这次是拘捕了vivo印度分公司临时CEO、CFO及一名顾问共三名高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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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统计,近年来已有超300家中企遭到印度官方的查处,资金冻结罚没超百亿元人民币。但除了深不见底的法律风险,日常陷阱更是防不胜防。比如印度曾收紧中国技术人员签证,导致企业“设备买来了没人安装调试”。再比如中企与印方合作,可能面临被强制要求贱卖股权的风险。上汽集团就曾被强制要求将49% 的股权转让给印度本土企业。更有甚者,印度不止“白嫖”资本,还“白嫖”技术。典型案例如保变电气,前脚刚向印度转移特高压技术,后脚就被排挤出了招标名单,最终被迫以1.37亿元贱卖子公司,亏损3亿元。
资本远赴印度,本身是看好印度市场和经济增长前景,奔着赚钱去的,但去了就原地变成“冤大头”,谁还受得了?3月份印度对华政策调整看似放宽了限制,实则将中资锁定在了“印方控股”或“持股不超过10%”的框架内。这本质上是让中企充当“提款机”,几乎不可能获得企业的实际控制权。
话说到这,局面已经很清晰了,对于别国来说,印度出售国有资产或许是一道好菜,但对中资来说,一不小心就很可能是场鸿门宴,坐上了桌,不扒层皮就下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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