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来,一种被称为干针疗法的类似治疗的做法在物理治疗和运动医学领域逐渐受到关注。操作时,理疗师将细针穿过皮肤插入肌肉或其他软组织,通常宣称目标是缓解疼痛、松解激痛点或改善运动能力——支持者说这是西方独有的一种临床技术,批评者却说,这不就是针灸换个名嘛。
关键是干针没有正规培训,不像针灸要练好多年。
现在加州议会正在审一项法案,就是众议院第2497号法案,它打算让理疗师不用额外培训就能扎干针。
4月21日,近200人冒着雨聚在AB 2497听证会外面,该法案由众议员Natasha Johnson(共和党,科罗纳)提出。在众议院商业与职业委员会里,大家都表达了担心,因为这等于说,理疗师不用接受和持证针灸师一样的培训,就能给人做扎针这种侵入性操作。最后法案以10票赞成、8票反对、1票弃权,勉强通过了委员会表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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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理解其中的利害关系,首先需要了解加州法律目前的规定:根据现行法律,法律对针灸有严格界定,并非笼统定义。法律明确认定,针灸是通过针刺人体表面或近表面的穴位,来预防或缓解疼痛,或者调节生理功能的一种行为。该定义还明确包含相关技术,如电针、拔罐和艾灸。
换句话说,出于治疗目的将针刺入人体的行为并不是顺带为之的小事——这才是加州法律所定义的针灸的真正核心。
无论称之为针灸还是干针,其物理操作本质上相同:用针穿透皮肤以影响深层组织。而这种操作本身就带有解剖层面的风险。
当匹兹堡钢人队冲传手T.J.瓦特——2021年NFL年度最佳防守球员——去年12月因干针治疗导致肺萎陷时,这一事件引起了职业橄榄球界之外的广泛关注。瓦特的情况是一个发人深省的提醒:任何涉及针具的操作都存在风险。
肺萎陷,即气胸,是针具操作靠近胸部时已知的并发症之一。虽然罕见,但有充分文献记载。避免此类后果不仅需要谨慎,还需要深厚的解剖学知识、临床培训和受监督的实践经验。
这就是为什么加州长期以来要求持有执照的针灸师在实施这些操作之前完成多年的正规教育和临床培训。这些标准之所以存在,是因为针刺是一种侵入性干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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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 2497 提出了一个棘手的问题:州政府是否应该允许类似的操作换个名字就能做,却不用同等培训?
支持者认为,放宽门槛可以提高效率,减少看病难的问题。但像瓦特这种案例暴露了一个关键问题:当培训跟不上风险等级时,哪怕是常规操作,也可能出大事。
这不是头衔问题。人体可不管你是叫“针灸”还是“干针”,身体只对精准或误差有反应,就这么简单。
AB 2497 法案往前推的时候,立法者要担的责任已经不只是“执业范围该不该扩”这种争论了。他们得想清楚:让更多人能用上针灸的同时,是不是也得同样把安全抓好?还有,改动操作流程,会不会反而破坏了本来保护患者的那些标准?
针要扎进人身体里的时候,“定义”这词就不光是字面意思了,它是保命的防线。
李喆(Le Jiang)是个有执照的针灸师,拿的是针灸和东方医学的博士学位,同时也是美国中医针灸协会的会员,协会总部在萨克拉门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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