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赢就交钱！美国被迫接受霍尔木兹收费，全球都看傻眼了

为什么特朗普政府将不得不接受霍尔木兹海峡通行费？自从美伊谅解备忘录破裂后，华盛顿和德黑兰都在为可能的谈判重启而加紧巩固各自的立场。对美国而言，总统唐纳德·特朗普公开威胁，甚至暗示可能对伊朗的战略目标进行更大规模的轰炸。伊朗则采取了熟悉的策略，尽量减少经由霍尔木兹海峡的海上交通。

尽管美国和伊朗官员对谈判进展的说法相互矛盾，特朗普多次声称德黑兰急于达成协议，而伊朗则坚称双方并未进行谈判。尽管如此，双方似乎都同意，任何可能的协议都将围绕霍尔木兹海峡展开。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已展示了随时关闭这条战略水道的能力。

伊朗和阿曼这两个国家，分别位于海峡的两端，已经提出了多种方案。虽然协议尚未敲定，但几乎可以肯定，伊朗对海峡的控制力将比2月战争爆发前更强。现在的问题是，德黑兰和马斯喀特是否会在最终达成的任何安排中附加通行费或其他费用。特朗普政府坚决反对任何收费机制，因为这不仅会为伊朗政府带来额外收入，还会暴露特朗普在战略上的失误。

美国国务卿马尔科·鲁比奥在7月重申了美方立场，他谈到：“如果我们在中东开创这样一个先例，让一个国家控制国际水道并收取通行费……那将是一个非常危险的先例，可能在全球范围内重演。”当然，允许伊朗设立通行费并不理想。战前，这样的设想几乎不可想象。当时，海峡是自由开放的，每天约有120至150艘船只通过，将货物运往世界各地。

美国希望伊朗恢复这种现状，但伊朗无意照办；若仍然期待如此，就是无视局势的变化。特朗普发动的战争为伊朗提供了利用地理位置的绝佳借口，伊朗也毫不犹豫地采取了行动。最初，德黑兰关闭海峡，是为了增加华盛顿的成本，并最终促使美国在该地区的盟友向特朗普施压，要求结束战争。

但随着时间推移，霍尔木兹海峡和伊朗对周边国家的强硬姿态，已经成为更有价值的筹码。每当特朗普威胁升级军事行动时，伊朗都能打出这张牌。如今，重新开放海峡对美国的重要性，已经不亚于遏制伊朗核计划，甚至可能更高。问题在于，如何实现这一目标。

特朗普最初试图依靠军事力量，希望美军打击能重创伊朗军力，迫使伊斯兰革命卫队停止攻击船只。但这一策略高估了美军迫使德黑兰改变战略的能力，也低估了伊朗大规模制造和发射廉价无人机与导弹的能力。美国的每一次打击，反而都进一步强化了伊朗的判断：这场战争对其而言关乎生存。伊朗没有屈服，而是展开反击，袭击靠近阿曼海岸的船只，并明确表示，如果美国加大轰炸力度，伊朗将对海湾地区的能源基础设施发动更多攻击。

美军试图恢复海峡至2月前状态的努力已经失败，而且很可能继续失败。如果特朗普政府想从这场无休止的战争中脱身，最好的选择就是接受海峡的通行费或收费机制。国会山的鹰派人士无疑会强烈反对，特朗普的一些政治盟友也难以解释为何这样的安排值得接受。

但如果选择只剩下接受收费安排，或者陷入无休止的冲突，前者显然更好。特朗普政府或许不愿为使用这条海峡付费，但正是它最初决定开战，才导致了今天的局面。错误政策往往会带来意想不到的后果。好在，海峡收费并不意味着世界末日。

这也不是第一次有国家因毗邻关键贸易通道而获得某种形式的补偿。最明显的例子是东南亚的马六甲海峡。船东们会向一个自愿基金出资，该基金由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和新加坡管理，用于航行协助、海上安全、环境保护及搜救工作。因此，如果霍尔木兹海峡出现类似安排，并不构成新的先例。事实上，如果这种自愿缴费有助于避免更高代价的灾难或事故，航运公司及其保险商甚至可能认为这符合自身利益。

有一点无须回避：如果美国接受伊朗征收通行费，那将是一个尴尬的承认，即伊朗如今已成为这条海峡的主要裁决者之一。此外，收费水平若较高——据报道，德黑兰要求按船载货物价值的7%收费——伊朗将获得战前本不存在的收入来源。

但即便如此，局面也未必如许多人想象的那样严重。实际上，随着时间推移，伊朗的杠杆也在逐渐减弱。海湾阿拉伯国家并没有无助地接受这种新现状。相反，德黑兰的邻国正越来越多地通过启用绕开海峡的管道来适应，并探索未来项目，以增强本国能源基础设施的韧性，减少对单一通道的依赖。

沙特阿拉伯正在利用横贯全国的东西向管道，通过红海出口更多原油。尽管这条替代路线仍容易遭到与伊朗结盟的胡塞武装打击，也无法完全弥补霍尔木兹海峡正常通航受损带来的损失，但它仍使沙特避免了全面停产。阿拉伯联合酋长国也在通过位于海峡之外的富查伊拉出口终端输送更多原油。

7月，富查伊拉在阿联酋原油出口中的占比从前一个月的51%升至66%。伊朗在战争期间的行动，只会进一步强化波斯湾产油国分散运输路线的意愿，从而削弱德黑兰未来阻碍能源流动的能力。围绕重新开放霍尔木兹海峡的谈判仍在继续。如果最终出现一种局面，即通行收费已不可避免，那么美国决策者应保持冷静。作出让步，将是美国以最低代价摆脱这场愚蠢冲突的最高效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