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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釜山街头。
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下。
黑帮大佬张东秀刚下车，后腰就被一把尖刀捅穿。
他反手抓住凶手，对方却像泥鳅一样溜走了。
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被人偷袭，也是最后一次。
这是2019年的韩国电影《恶人传》。
豆瓣7.8分，被网友称为“年度最硬核黑帮片”。
没有一个人是好人，但每个人都让你恨不起来。
釜山连环杀人案让警察郑泰锡焦头烂额。
凶手专挑雨夜下手，手法残忍，没有规律。
他带着手下到处摸排，却始终抓不到尾巴。
直到那天，他接到报案——
黑帮头目张东秀被人捅了。
张东秀是釜山最大的黑帮头目。
控制着整座城市的夜店和高利贷。
他块头大，拳头硬，从没人敢在他头上动土。
但这次，他差点死在一个陌生人的刀下。
更耻辱的是——他连对方的脸都没看清。
郑泰锡找到了张东秀。
一个警察，一个黑帮，面对面坐着。
张东秀说：“我帮你抓凶手，但有个条件。”
“如果你先抓到他，他就是你的犯人。”
“如果我先抓到他——他就是我的犯人。”
郑泰锡盯着他：“你想私刑？”
张东秀笑了：“我从不相信法律。”
郑泰锡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了手。
一个警察，和一个黑帮，握手了。
两个人开始联手调查。
张东秀有情报网，郑泰锡有警方资源。
他们翻遍了釜山的每一个角落，
从夜店到废弃工厂，从红灯区到码头仓库。
凶手像鬼一样，来去无踪。
但线索终于浮出水面。
凶手是个屠夫，在菜市场有一家肉铺。
他白天切猪肉，晚上杀人。
他有一个癖好——
收集死者的牙齿，放在一个玻璃罐子里。
郑泰锡带着人冲到肉铺，
凶手已经跑了。
但张东秀的人先一步找到了他。
在一个废弃的教室里，
凶手被按在地上，旁边是一罐子牙齿。
张东秀赢了。
他蹲下来，看着凶手的脸。
“你捅我的那一刀，还记得吗？”
凶手没有说话。
张东秀说：“没关系，我记得。”
郑泰锡赶到了。
他站在门口，看着张东秀举起铁棍。
“住手！他是我的犯人！”
张东秀回头：“我们说好了的。”
“我不管！你杀了他就是杀人犯！”
两个人对峙着。
一个是警察，一个是黑帮。
一个要法律，一个要私刑。
但就在这时候——
凶手突然暴起，挣脱了束缚。
凶手抓住了郑泰锡的枪。
三个人扭打在一起。
张东秀的后腰还在流血，郑泰锡的肩膀脱臼了。
但凶手比他们都狠。
他对着张东秀连捅三刀。
郑泰锡拼尽全力，夺回了枪。
他对着凶手大喊：“放下刀！”
凶手举着刀冲向张东秀。
郑泰锡开枪了。
一枪，两枪，三枪。
凶手倒下了。
张东秀也倒下了。
他躺在血泊里，看着郑泰锡。
“你赢了……他是你的犯人了。”
郑泰锡蹲下来，按住他的伤口。
“别说话，救护车马上到。”
张东秀笑了：“我们是朋友吗？”
郑泰锡没有回答。
张东秀说：“我觉得是。”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凶手没死，被送进了监狱。
郑泰锡站在法庭门口，看着记者们的闪光灯。
他成了破获连环杀人案的英雄。
但没有人知道——
他的搭档，是一个黑帮老大。
《恶人传》最厉害的地方，是它没有一个道德高地的角色。
警察为了破案，可以和黑帮做交易。
黑帮为了报仇，可以和警察联手。
所有人都走在灰色地带，
但所有人都觉得自己在做对的事。
马东锡的表演，是整部电影的灵魂。
他不只是一个能打的壮汉，
他把张东秀的狠、莽、义气和孤独，揉进了一个眼神里。
尤其是最后那场戏——
他躺在血泊里问“我们是朋友吗”，
那一秒，你忘记了他是个黑帮。
金武烈的郑泰锡，同样让人印象深刻。
他满脸都是“我很累”，但眼睛里有火。
他为了正义可以低头，但永远不会弯腰。
他和张东秀之间的关系，
不是朋友，不是敌人，是“互相需要”。
电影改编自真实事件。
导演李元泰说：“我想拍一部关于‘恶’的电影。”
“不是讨论谁更恶，而是展示‘恶’是如何共存的。”
“黑帮的恶、警察的恶、杀人犯的恶——”
“谁更高尚？谁更肮脏？”
很多人说这片子是“韩国版《七宗罪》”。
但它比《七宗罪》更残酷。
因为《七宗罪》里还有正义，
而《恶人传》里只有交易。
警察和黑帮的交易，法律和私刑的交易，
正义和利益——也是交易。
影评人评价它“爽、硬、有劲”。
但看完全片，你会发现它一点都不“爽”。
它让你思考：
如果一个警察必须和黑帮合作才能抓到凶手，
那这个社会，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张东秀最后一句话是“我们是朋友吗”。
郑泰锡没有回答。
但电影最后，郑泰锡一个人坐在车里，
看着张东秀的照片，沉默了很久。
也许他觉得是。
但他永远也不会说出来。
聊一聊《恶人传》
- 如果法律抓不到一个坏人，你会选择像张东秀一样动用私刑，还是像郑泰锡一样坚持走法律程序？
- 你觉得张东秀和郑泰锡之间，算得上是“朋友”吗？还是只是一场交易？
（海报及剧照来自豆瓣，剧情根据电影原创整理。本片含大量暴力镜头，未成年人谨慎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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