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157年,金国皇宫里发生的一件事,搁现在说出来,能把人气得浑身哆嗦。
那天晚上,皇帝完颜亮喝得醉醺醺的,满身酒气,走路都打晃。他晃晃悠悠走到昭妃阿里虎的寝宫门口,飞起一脚就把门踹开了。屋里伺候的宫女太监吓得全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完颜亮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去,一把揪住一个才15岁的小姑娘,直接按在了榻上。
小姑娘叫完颜重节,是昭妃阿里虎的女儿。可这姑娘她爹不是完颜亮——重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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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阿里虎跟第一任丈夫生的。也就是说,按辈分算,完颜亮是她的……继父?还是堂叔伯?反正关系乱得一笔,但无论如何,这都是一场彻头彻尾的乱伦暴行。
小姑娘吓得浑身发抖,抖得像筛糠一样,嘴唇都紫了,哆嗦着想喊又喊不出来,一声哭腔都不敢出。她能干什么?只能死命攥着自己的衣角,指节都攥得发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不敢掉下来。就那么任由这个披着龙袍的禽兽摆布。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重节这次进宫,纯粹是来看亲妈的。结果倒好,当天晚上没走成,就摊上了这种祸事。
阿里虎这个女人命也苦,早年间嫁过两个宗室男人,结果两个丈夫都没活长,全在皇室内部那点破事里丢了脑袋。后来完颜亮登基当了皇帝,也不知道是看上阿里虎哪点了,直接把人召进宫,先封贤妃,后来升昭妃。阿里虎以为后半生总算有个靠山了,没想到亲闺女来看自己一趟,居然引来了天大的麻烦。
其实完颜亮盯上重节,根本不是什么酒后失态,那全是他演的戏。白天他就故意在各个宫殿大摆宴席,又唱又跳闹得鸡飞狗跳,动静故意传到重节住的偏殿那边去。一个15岁的小姑娘,哪经得住这么勾引?好奇心上来了,偷偷扒着窗户往外看了两眼。就这两眼,完颜亮心里就有数了——猎物上钩了。
到了晚上宴席一散,他就借着那点酒劲,明目张胆地闯进去把人给祸害了。
这事儿干完之后,完颜亮脸皮也是厚到了极致,干脆把重节单独挪到一个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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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里养起来,连着十几天,天天往那儿跑,连重节的亲妈阿里虎那儿都不去了。你说这叫什么玩意儿?
阿里虎一开始还不知道,后宫那点事儿传得比风还快,她很快就听说女儿跟皇帝搞到一块去了。阿里虎当时就炸了,气冲冲找到重节,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骂着骂着不解气,抬手就扇了好几个耳光。她骂闺女不要脸,抢自己男人,抢自己的恩宠。
重节能说什么?她敢说什么?那是皇帝硬上弓,她有半点反抗的余地吗?可阿里虎不管这些,在她眼里,女儿就是来抢饭碗的。母女俩当场就扭打在一起,撕头发、挠脸,什么难看干什么。宫女太监们吓得赶紧上去拉架,这才把俩人分开。
这事儿没瞒住,很快就传到完颜亮耳朵里了。完颜亮一听就火了——好你个阿里虎,敢打我的新宠?从那以后,完颜亮彻底冷落了阿里虎,再没踏进过她寝宫一步。
阿里虎这人本来就有个毛病,好喝酒,而且是往死里喝那种。以前有皇帝罩着,宫里人还不敢说什么。现在失宠了,她心里又憋屈又害怕,喝酒喝得更凶了,一天到晚醉醺醺的。宫里那些见风使舵的人精,一看这架势,立马抓住把柄,三天两头跑到完颜亮跟前添油加醋告状,说阿里虎整天酗酒失态,有失皇家体统。
没过多久,宫里又有人举报,说阿里虎跟身边侍女私下有不正常的往来。具体是什么事儿史书没写清楚,但完颜亮等的就是这个借口。一道圣旨下去,赐死昭妃阿里虎。
亲妈就这么没了。重节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母亲因为自己丢了性命,那种愧疚和恐惧,谁能扛得住?那年她才十几岁啊。
之后完颜亮干了一件更恶心的事——他册封重节为"蓬莱县主"。听着像个名分是吧?其实就是换了个方式把她拴在身边。什么县主不县主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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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上就是皇帝的一个玩物,没有半点自主选择的权利。她这辈子,从那天晚上被按在榻上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毁了。
史书上关于重节后来的记载几乎是空白,只知道她终身被困在深宫,再也没有离开过皇宫半步。一个花季少女,就这么在金国的宫墙里头,一天一天熬干了眼泪,最后是死是活,都没人知道。
你说完颜亮这人到底图啥?其实他早年就自己说过,这辈子有三大心愿:第一,朝堂大事全得听我的;第二,带兵出去把别国皇帝揍趴下;第三——全天底下长得好看的女人,不管跟我什么亲戚关系,都得归我。你看看,这像人话吗?
为了坐稳那把龙椅,完颜亮登基之后大杀四方,把宗室里的男丁杀了一大片。杀完人还不算,人家家里的女眷,但凡有几分姿色的,全让他拉进后宫了。这些人里头,有的是他婶娘,有的是他侄媳妇,全乱套了。朝中大臣心里头恶心得要死,可谁敢放个屁?谁放屁谁脑袋搬家。
就这么个玩意,天天琢磨着怎么祸害人,结果1161年,他脑子一热,调集全国兵力南下打南宋。仗打到半截,手底下的将领实在受不了了,直接哗变,一刀把完颜亮给剁了。新皇帝上台之后,清算他生前那些荒唐事,后宫里头那些被他强行弄进来的宗室女子,大部分都被放了出去。
可这些人里头,有没有重节?她出去了没有?史书没写。大概率是没有的——有的人毁掉就是一辈子,哪有什么后来。
整件事看完,心里堵得慌。完颜亮手里攥着至高无上的皇权,想干什么干什么,伦理道德在他眼里连个屁都不算。为了满足自己那点龌龊的私欲,硬生生把一对母女拆散,逼死亲妈,毁掉闺女。在那个年代,什么亲情、什么骨肉,在权力面前一文不值。皇室女子看着锦衣玉食,实际上连普通人家的姑娘都不如,至少人家还能嫁个自己喜欢的人,她们呢?皇帝看上你了,你就得接着,敢说个不字,死路一条。
现在想想,咱们活在这个时代,有律法护着,有规矩管着,不管你是谁,都不能强迫别人做不愿意的事。母女之间也不会因为皇帝的掺和反目成仇、互相伤害。普通人也能堂堂正正地活着,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利。
就冲这一点,今天的生活,真得好好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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