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冲突爆发之初,很多西方分析机构给出的判断十分直白,基辅撑不过72小时,泽连斯基会离开本国流亡海外。现实的走向推翻了这份预判,他坚守在战火笼罩的首都,一次次出现在城市废墟、战壕阵地当中,用镜头向外界传递抵抗的态度。这份坚持没有换来预想当中的胜利结局,四年时间的残酷拉锯,把过去数十年国际社会深信不疑的固有认知一个个打碎。
第一个被战场现实击碎的,是北约集体安全承诺的神话。冲突爆发以前,不少国家默认只要靠近西方阵营,就可以获得直接的武力庇护。北约反复对外宣传集体防御条款,给很多中小国家制造出安全保障牢不可破的错觉。战火真正烧到乌克兰国土,北约的边界划分瞬间变得无比清晰,源源不断输送武器、情报、资金,绝不派遣本国军队直接踏入乌克兰领土作战。核大国对峙的现实摆在眼前,纸面条约的约束力出现巨大缺口,所谓集体保护,仅仅停留在援助物资与外交声援层面,真正的流血牺牲依旧要由乌克兰本土军民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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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破灭的,是西式先进武器无敌的神话。过去多场局部战争,美制装备打出亮眼战果,全球范围内形成一种认知,只要拿到足够数量的先进坦克、火箭炮、战机,就可以扭转战场劣势。乌克兰陆续接收海马斯、西方主战坦克、防空战机等大批装备,实战环境下却暴露出大量短板。昂贵的重型装甲车辆,会被廉价无人机、简易地雷造成重创,远程火箭炮也无法彻底切断对手漫长补给线。先进装备可以改变局部战斗态势,却不能单方面决定整场战争胜负,后勤消耗、人员损耗、工业产能这些基础条件,依旧是绕不开的硬性门槛。
第三个被撕开假象的,是西方援助可以无限供给的神话。冲突初期,欧美多国高调表态,宣称会无条件支持乌克兰直至战争结束。随着时间不断推移,各国内部社会压力逐步显现,财政、选票、本土防务需求不断拉扯援助力度。援助不会凭空无限输出,它绑定着援助国自身的利益权衡,援助额度会随着本国政局变化出现收缩。乌克兰把自身安全大量寄托在外来支援之上,外部供给一旦出现波动,本国前线就要直面巨大压力,本国经济已经遭到毁灭性打击,大量人口外流,基础设施大面积损毁,国家债务规模持续膨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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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看泽连斯基走上总统岗位的过程,2019年,作为没有传统从政履历的政治素人,他靠着民众对旧有政客的失望,拿到极高选票上台。竞选阶段,民众期待他平息乌东冲突,改善民生,带领国家走出困局。可上台之后,复杂的大国博弈裹挟着乌克兰,在东西方之间做选择本身就充满风险。寄全部希望押注外部力量,忽略本国自身的地缘现实,国家一步步滑向战争泥潭。
战场上的顽强抵抗值得正视,但顽强不等于战略选择没有代价。四年血战换来的教训,摆到所有中小国家面前,外部力量可以成为助力,永远不能当做自身安全的唯一依靠。把国运完全托付别人的许诺,终究要承受难以估量的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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