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7月18日,苏州大学“习法逐梦,明法笃行”党员志愿服务团在会宁的第二日行程,从爬山开始,在聊天中结束。这一天,他们用身体去扛烈日和陡坡,也用耳朵去听一位大爷讲了几十年的家常。两种体验,同样真实。
一、村民大爷的一句话,比数据更有说服力
下午的南川红军村,日头偏西,风从山谷里灌进来,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味。村头桥边,一位七十多岁的大爷坐在石墩上,膝上搭着一顶草帽。团队成员围过去,没有录音笔,没有正式提问,就像晚辈听长辈唠嗑。
“我小时候啊,这村子穷得叮当响。”大爷抬手指向后山,“那片坡全是荒的,种啥死啥。现在你看看,路修到家门口,自来水龙头一拧就出水,菜地里摘的西红柿当天就能拉进城里。”他说自己没上过几年学,但孙子在镇里读初中,“那小子成绩还可以,比我强。”
大爷的儿子闻声赶来,主动领着成员们在村里转了一圈。水泥路平坦干净,路灯一排排立着,文化墙上的长征壁画颜色鲜亮。“去年修了这个红色广场,晚上热闹得很,跳舞的、下棋的、聊天的,以前哪有这光景。”他说着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些,“就是村里年轻人还是少,都往外跑了。盼着他们回来,村子才有盼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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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带队老师和团队成员与村民交流
这一番话,让团队里几个来自农村的成员沉默了很久。吴凯老师后来跟大家说:“听到‘盼年轻人回来’这句话,比任何文件都更能让人明白乡村振兴的难处和盼头。你们学法律的,将来能不能在乡村治理、基层普法这些事上出一份力?值得想,更值得做。”
二、桃花山上的汗,是另一种教材
上午的红军长征胜利景园,依桃花山而建,微缩版的长征路线把雪山草地的艰险浓缩成了一段几公里的山路。七月的会宁,上午九点一过,太阳就毒辣起来。队伍沿着碎石坡往上爬,植被稀疏,毫无遮挡,汗水从额头直接砸进土里,瞬间被蒸干。
最陡的那段路,坡度接近六十度,有人手脚并用往上撑,有人蹲在路边喘粗气。但队伍没有一个人掉头往回走。半途休息时,几个队员蹲在石头上灌水,有人嘟囔了一句:“就这几步路都快散架了,当年那些人可是走了两万五千里啊。”没有人接话,但所有人都站得更直了一些。
景园里还设了一座微缩版的“泸定桥”——铁索加木板,离地虽不高,但晃得厉害。队员们两两一组互相搀着走,前面的人伸手拉后面的人,有人腿发软,旁边的队友直接喊:“别往下看,看我!”过了桥,大家击掌相庆,那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畅快。
登顶那一刻,会宁县城尽收眼底。没有人说话,只有风声和喘气声。那段路没有老师在旁边讲课,但每一步都在教课——教的是“坚持”两个字,用小腿的酸痛和喉咙的焦渴来教,比什么比喻都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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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团队成员体验微缩版“泸定桥”
三、两条路,在傍晚交汇
傍晚,坐在桃花山脚下的石阶上休息时,队员们聊起这一天。上午在山路上,大家想的是“他们怎么熬过来的”;下午在村子里,大家想的是“我们能做点什么”。
队员周子晴在微信群里发了一段语音,后来被整理进实践日志:“这两个问题看上去隔着九十年,但其实是一个问题——长征没有结束,只是换了赛道。我们不需要爬雪山了,但需要在乡村振兴、法治建设这些‘新长征’里找到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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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团队成员在桃花山下合影
这一天,从山上到山下,从历史的艰难到现实的期盼,课堂不在教室,在脚底下,在田埂上,在一位大爷平淡的讲述里。思政课如果这样上,没有人会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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