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都没人信,我和小三同时怀孕,准婆婆竟说谁生男孩谁进门,结果我生了龙凤胎,她生了女儿,我赢了后直接不要她儿子了
茶几上摊着两张产检单。![]()
一张是我的,孕十二周。另一张是一个叫苏敏的女人,孕十四周。
准婆婆周美华戴着老花镜看了半天,抬起头来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看看我,又看看沙发角落里缩着的陈浩,他脖子上那一道抓痕还新鲜着呢,是我前天晚上挠的。
然后周美华把产检单往茶几上一拍,说了句让我记一辈子的话。
“陈家三代单传,谁生下男孩,谁就明媒正娶进门。”
这话是对着空气说的,但在场四个人都听明白了。这不是商量,是通知。不是调解,是悬赏。
我当时站起来问了句:“妈,你这话当真?”
她说当真。拎着包就走了。
我花了一整夜的时间哭。
不是哭陈浩出轨,是哭我自己眼瞎。我跟陈浩认识三年,领证一年,婚礼还没来得及办。我以为我们是奔着过日子去的,结果在他妈眼里,我就是一个还没通过“产品质检”的生育工具。质检标准就一条:能不能生儿子。
而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家同时启动了两条生产线。
我跪在卫生间地砖上吐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爬起来做了一个决定。我不闹了,不打不吵不骂小三,我收拾东西搬回了娘家。
我妈什么也没问,我爸每天晚上陪我在小区走三圈。陈浩每周给我打一个电话,翻来覆去就一句话,“婉婉那边我会处理好的你等我”。我问怎么处理,他不吭声。我问那个女人的孩子呢,他沉默。
我挂了电话就去喝我妈炖的鸡汤。五个多月,我长胖了三十斤,心态稳得像换了一个人。
这中间有一件事,我谁都没说。
我其实一直在偷偷打听苏敏的情况。她比我大两岁,在一家房产中介做销售,跟陈浩是去年买房时认识的。她妈早些年改嫁,她自己在城里租房子住,没什么亲人。她知道陈浩已婚,但是陈浩跟她说的是“感情破裂正在办离婚”。
所以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下一任合法妻子。周美华去她那儿也是这么说的,“你放心养胎,只要是个儿子,你就是陈家媳妇”。
你看,同一个婆婆,同一套话术,分发给两个孕妇。
我发现一个细节,周美华从来没跟苏敏提过我的存在。同样的,她也没跟苏敏说,她同时还在“考察”另一个候选人。这个老太太把公司HR那套绩效管理用在了挑儿媳上,搞双盲竞争,两个候选人互相不知道对方的存在,谁先交出合格业绩谁转正。
我和苏敏就像两个在同一个岗位上竞争上岗的人,考核指标就是肚子里那个孩子的性别。
想明白这一层之后,我整个人突然就松下来了。
因为我意识到,这个局从一开始就不是我能不能赢的问题,而是我到底还要不要玩。
孕三十八周,半夜三点我破了水。我爸开车送我去医院,我妈坐后座攥着我的手。进产房之前我给我妈说了一句,妈,如果出什么事,保孩子别保我。我妈啪给我一巴掌,骂我傻,然后转过去擦眼泪。
我没跟陈浩说。等我妈打电话通知他们的时候,我已经在产房里疼了六个小时。
十四个小时,我听见两声啼哭。护士先抱过来一个,“男孩,四斤八两”。隔了两分钟又抱过来一个,“女孩,四斤二两”。
龙凤胎。
护士笑着说你运气真好,一次性凑了个好字。我躺在产床上,浑身脱力,眼泪顺着太阳穴往耳朵里流,我说不出话,只能笑。
陈浩一家第二天早上到的。周美华推病房门的时候,门把手撞在墙上咣当一声。她没问我怎么样,没问我疼不疼,张嘴第一句就是:“男孩女孩?”
我指了指旁边两张婴儿床。
她走过去掀开包被,看见那个小不点的时候整个人愣在原地。她愣了一下,又掀开另一张床的包被。然后她回头看我的那个表情,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狂喜、尴尬、算计、还有一点点说不出口的心虚,在那张脸上切换了至少三轮。
“哎呀龙凤胎好……陈家这一下儿女双全了,婉婉你真是我们家的福星……”
话没说完,我打断她。
“那苏敏呢?她不是也快生了?”
病房里安静下来。我床头柜上那碗我妈刚端来的鸡汤还冒着热气。
陈浩从进门就缩在墙角,他爸茫然地看着周美华。最后还是陈浩开的口,声音跟蚊子似的:“婉婉,苏敏那边……生了个女孩。”
你看,多么残忍的巧合。
我怀了十四个小时的龙凤胎,她比我晚两天发作,生下来六斤三两,女孩。
周美华那一套“谁生儿子谁进门”的考核标准,在这一刻给出了最终结果:林婉胜出,苏敏淘汰。
所有人都等着我表态。周美华的算盘打得噼啪响,我这个儿媳妇不仅生出了儿子,还超额完成任务多带一个女儿,简直是双保险。至于苏敏那边,生个赔钱货,随便给点钱打发掉就行了。
她肯定觉得自己这套考核体系非常公平公正。
我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她小手攥着我食指,攥得特别紧。
我开口了,声音特别平静。
“所以苏敏生了女儿进不了门,我生了儿子顺带搭一个女儿就能进门了——妈你的意思是,我全盘接收,那边打发了事,对吧?”
周美华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陈浩看看我,又看看他妈,脖子上的抓痕已经长好了,但人还是那个怂样。
“那我给你把话说明白。”我把两个婴儿都往自己怀里拢了拢,“我现在赢了,但我不要进门了。离婚协议我让律师准备好了,两个孩子都归我。你没意见吧?”
周美华的脸色从红到白到青,嘴唇哆嗦着说:“婉婉你再想想……咱们一家人……孩子不能没有爸爸……”
我说:“阿姨,你可以来看孙子。提前给我打电话,我抱出来给你看。但进门的事,别再提了。”
我叫的是阿姨,不是妈。
我妈这时候推门进来,端着一盅新的鸡汤。她扫了一眼屋里杵着的几个人,什么都没问,放下鸡汤就去婴儿床边把外孙女抱起来轻轻晃。
我端起鸡汤喝了一口,温度刚刚好,从嗓子眼一路暖到胃里。
陈家一家三口杵在病房中间,像三根被遗忘在雨里的电线杆。最后老爷子拽了拽周美华的袖子,低声说了句走吧。周美华走到门口回了三次头,嘴张开又闭上,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病房里只剩下我妈轻轻哼的小调声。
我喂完奶,把两个小家伙并排放在我身边,妹妹打了个奶嗝,哥哥踢了踢小腿。窗户外面的阳光穿过玻璃打在包被上,空气里全是婴儿爽身粉的味道。
我想起很多事。想起五个月前跪在卫生间地砖上吐的那个夜晚,想起周美华那张说“谁生儿子谁进门”时面无表情的脸,想起陈浩每周在电话里说处理好了然后又沉默的那几秒钟。
我也想起了苏敏。这个我从未谋面的女人,她跟我隔着一个男人的懦弱和他母亲的算计遥遥相望了八个多月。她现在在哪个医院?生完孩子谁在身边?她妈没来,陈浩也没去,她是不是一个人抱着女儿躺在产房里,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发呆?
也许她还在等陈家来接她进门。也许她还不知道从一开始自己就被安排了“差额选举”的命运。也许她跟我一样,在某个深夜突然想通了一切,然后发现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那个女孩才刚出生几天,她什么都不知道,就被自己的奶奶判了“不合格”。
我拿出手机翻到陈浩的朋友圈,最新一条是前天发的,一张医院走廊的照片,配文是“平安”。我猜那是苏敏的医院。往下翻,他一个多月前转发过一篇文章,标题是“男人这辈子最难的时候就是夹在婆媳之间”。
我差点笑出声。
这个男人出轨搞大两个女人的肚子,让她们用生男生女来竞争上岗,最后他觉得自己最难。
我把手机放下来,把女儿往怀里又拢了拢。
我不会让我女儿长大后,被任何一个家庭用有没有生儿子来衡量价值。我不会让她觉得女人的子宫需要接受婆家的绩效考核。我不会让她跪在卫生间地砖上,为一件根本不值得的事情把眼泪哭干。
我妈在阳台上晾小衣服,嘴里还在哼那个不成调的小曲。我爸在楼下买奶粉和纸尿裤。这家医院妇产科的护士都认识我了,每天早上查房都要在我这里多待一会儿,说你这两个宝宝真乖,不哭不闹的。
是啊,他们不哭不闹。他们的妈妈也不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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