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入三千妻子嫌我穷酸离婚,我净身出户后,她发现我身藏千万古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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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已完结,请放心观看!
第1章
“陈屿,离婚协议我放桌上了。”
苏曼说这话时,正把最后一只口红塞进包里。
那支口红,陈屿认得。
上个月她生日,他在古玩市场旁边的修表摊坐了两个晚上,替人换电池、调表带,凑了六百块给她买的。
她当时没拆。
今天倒是带走了。
陈屿刚从医院回来,棉服袖口还沾着消毒水的味道。
他把药袋放在玄关柜上,轻声问:“我爸今晚还要输液,我能不能明天再看?”
“你爸你爸。”
苏曼拉上包链,声音一下尖了。
“我嫁给你三年,听得最多的就是你爸。你爸病了,你要照顾。你爸想吃软饭,你要去买。你爸住院,你工资全填进去。”
她把协议往前一推。
“陈屿,你一个月三千二,扣掉五险到手还不到三千。你拿什么跟我过日子?”
岳母孙桂兰坐在沙发上嗑瓜子。
瓜子皮吐进陈屿平时给她泡脚的小木盆里。
她斜眼看他。
“曼曼早该醒悟了。你这种男人,脸长得再老实有什么用?穷酸就是穷酸。”
陈屿低头看那份协议。
房子写着归苏曼。
车写着归苏曼。
家电家具归苏曼。
共同存款只有一万八,也归苏曼。
下面还有一行。
男方自愿放弃其余财产主张。
孙桂兰把瓜子壳一磕。
“你别摆出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当初这套房首付是我们家曼曼跟着你一起还的,写她名下怎么了?”
陈屿抬头。
“首付是我爷爷留下的十八万,加上我爸卖老房子的二十万。”
苏曼脸色一沉。
“你还提那点钱?房贷这几年是谁陪你一起还的?我没上班吗?”
陈屿没再争。
她上班。
但她的工资,除了买衣服、护肤品、给娘家弟弟转账,没往房贷里进过一分。
每月还款的银行卡,是陈屿的。
他不想在这个晚上算账。
病房里,父亲刚睡下。
老人攥着他的手说:“屿啊,别跟曼曼吵。日子能过就过,你妈走得早,家里不能再散了。”
陈屿把这句话咽回去。
苏曼等得不耐烦。
“你签不签?”
“我爸还在医院。”
“那正好。”
孙桂兰笑了一声。
“你净身出户,少点牵挂。你爸不是还有你照顾吗?我们曼曼年轻,不能跟你耗死。”
陈屿的手指停在协议边缘。
桌角压着一卷旧画轴。
那是他从医院回来的路上顺手带回来的。
父亲下午醒了一会儿,让他去老屋柜顶取。
“你爷爷留下的,别卖,压箱底。”
陈屿本来想放进卧室。
没想到一进门,就看见离婚协议。
苏曼瞥见那卷泛黄的画轴,嗤了一声。
“又捡破烂了?”
陈屿把画轴往怀里收了收。
“不是破烂。”
“不是破烂是什么?”
苏曼走过来,伸手就要拿。
“陈屿,你别跟我玩心眼。家里值钱的东西都得写清楚。”
陈屿往后退了一步。
“这是我爷爷留下的旧东西。”
孙桂兰站起来。
“旧东西也可能值钱。你们还没离婚,就是夫妻共同财产。拿来看看。”
陈屿握紧画轴。
他不懂法律,也不懂古画。
他只知道,这东西在他家柜顶放了二十多年。
爷爷在世时,谁碰都不许。
苏曼看他护得紧,脸上更冷。
“我明白了。”
她拿起手机,点开录音。
“陈屿,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没钱,原来是藏着东西不肯拿出来。”
陈屿愣住。
“苏曼,你别这样。”
“我怎样?”
她把手机举到他脸前。
“你一个月三千,靠我撑脸面,还敢藏私房?”
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
“陈屿,在家吗?”
是楼下刘婶。
刘婶嗓门粗,平时说话像吵架。
她拎着一只保温桶站在门口,一看屋里这阵仗,眉毛就竖了起来。
“医院那边你爸刚睡,我给你熬了点小米粥。你胃不好,别又一口不吃。”
孙桂兰立刻冷笑。
“哟,还有人送饭呢。陈屿,你挺会装可怜啊。”
刘婶把桶往玄关一搁。
“我送碗粥碍着谁了?人家一天跑医院跑单位,脸都瘦脱相了,你们坐这儿逼他签字?”
苏曼脸上挂不住。
“刘婶,这是我们的家事。”
“家事也得讲良心。”
刘婶指着桌上的协议。
“他爸住院,你们挑今天谈离婚?你们真会挑时候。”
孙桂兰把包往肩上一挎。
“外人少插嘴。”
她又盯向陈屿。
“协议你今晚签了,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要是不签,我就让我儿子来搬东西,到时候别怪我们难看。”
苏曼走到门边,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卷画。
她的目光,像忽然黏住了。
“陈屿,我最后提醒你一句。”
她一字一顿。
“你要是敢转移财产,我让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门被重重关上。
屋里安静下来。
刘婶弯腰捡起桌上的协议,看了两行,气得手抖。
“这叫协议?这叫扒皮。”
陈屿没说话。
他抱着那卷旧画轴,像抱着一个老人的遗言。
刘婶看他嘴唇发白,赶紧把保温桶打开。
“先喝粥。天塌下来,也得吃一口。”
陈屿接过碗。
热气扑上来,他眼睛忽然酸得厉害。
他忍了又忍,才没有在刘婶面前掉眼泪。
手机这时响了。
是苏曼发来的微信。
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里,她弟弟苏强站在小区门口,身后停着一辆小货车。
下一条消息跳出来。
“今晚不签,明早我让他上门。”
陈屿看着屏幕,手里的勺子停在半空。
而那卷旧画轴的系绳,不知什么时候松了一截,露出内里一角极淡的朱色印章。
刘婶忽然眯起眼。
“屿子,这印……我好像在哪儿见过。”
第2章
陈屿没有把画轴打开。
他只是把松开的系绳重新绕好,放进帆布袋最里面。
刘婶还盯着那一点朱印。
“你先别乱给人看。”
她压低声音。
“我老伴以前在文化馆守库房,常说老东西最怕不懂的人乱碰。值不值钱另说,弄坏了才心疼。”
陈屿苦笑。
“刘婶,我家哪有什么值钱东西。”
“有没有,你也别让他们抢。”
刘婶把粥碗塞到他手里。
“喝。”
陈屿捧着碗,指节被烫红。
屋里还是苏曼喜欢的样子。
浅色窗帘,白色沙发,餐边柜上摆着她买的香薰。
香薰旁边,是陈屿用胶带粘好的小票本。
每一张都是这些年的账。
房贷。
父亲药费。
家里水电。
苏曼母亲生日时买的按摩仪。
苏强换手机时借走的五千。
他一张张留着,不是为了翻旧账。
只是穷人的日子,得靠小票知道钱去了哪里。
刘婶看见那本票,叹了口气。
“你就是太老实。”
陈屿摇头。
“我答应过我爸,好好过。”
三年前婚礼那天,父亲坐在轮椅上,把一只红布包递给苏曼。
里面是十八万现金。
老人手背上青筋鼓着。
“曼曼,屿子妈走得早,我没把他教成会说甜话的人。以后他哪里做得不好,你告诉我,我替你骂他。”
苏曼当时笑得很甜。
“爸,您放心,我看中的是陈屿这个人,不是钱。”
孙桂兰也在一旁笑。
“我们家曼曼不拜金,就是要个安稳。”
那时陈屿真信了。
婚后第一个冬天,苏曼说想换个大点的婚房。
陈屿白天在区文化馆做临时修缮工,晚上去古玩市场帮摊主看摊,周末给人修旧木框。
一件棉衣穿了三年,袖口磨出毛边。
苏曼嫌他穿得寒酸,不让他去接她下班。
他就站在街对面的路灯下,看她和同事说笑,等人散了才走过去。
“冷不冷?”
他把热奶茶递给她。
苏曼看一眼牌子,眉头皱起。
“怎么又是小店的?人家都喝三十多一杯的。”
陈屿把手缩回口袋。
“下次买。”
“每次都下次。”
苏曼把奶茶插到他手里。
“你自己喝吧。”
那杯奶茶,最后凉在公交站的垃圾桶边。
第二年,父亲脑梗复发。
陈屿请假陪床,工资被扣到两千七。
苏曼坐在病房外给孙桂兰打电话。
“妈,我真受够了。”
“他爸就是个无底洞。”
“我才二十九,总不能一辈子跟药罐子过。”
陈屿站在拐角,手里拿着刚缴费的单子。
他本来想解释,医保报销后压力没那么大。
可他听见孙桂兰在电话那头说:“你先忍着。房子还没完全拿稳,等以后找机会。”
那时他没往深处想。
他只当岳母心疼女儿。
苏曼也不是一开始就这么冷。
父亲第一次住院,她还给老人削过苹果。
老人吃得慢,她不耐烦地看表。
“爸,您能不能快点?我下午还要做美甲。”
陈屿赶紧接过苹果。
“我来吧。”
苏曼把刀往盘里一放。
“你来你来,什么都是你来。”
病床上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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